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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89章 荷枪实弹的压迫感挖掘机被装甲车瞬间碾碎-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89章 荷枪实弹的压迫感挖掘机被装甲车瞬间碾碎
    额头上的红色激光点冰凉。

    像是一根带冰的细针,死死地钉在赵瑞龙的眉心上。

    赵瑞龙嘴里咬着的半截古巴雪茄。

    “啪嗒”一声。

    掉在了身下的烂泥地里,滚进黄泥水里,冒出一缕青烟,滋啦一声熄灭了。

    大风刮过东郊的荒野。

    荒草在风里发出一片沙沙的细响。

    泥浆的土腥气和刺鼻的柴油黑烟混在一起。

    整个大风厂废墟,在这一瞬间。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赵瑞龙瘫坐在烂泥地里。

    他那条大花西裤的裤脚,已经被冰凉的泥水全部泡透,粘在小腿肚上,冷得他直打寒颤。

    他仰着头,看着那个一直指在自己脑门上的红点。

    手撑在身后的碎红砖上。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手心全是滑腻的冷汗。

    他身后的那两百个拿着钢管、铁铲的黑道流氓。

    看着面前那几十个穿着黑色迷彩、端着突击步枪的军方特工。

    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百战精兵的冷硬硝烟味。

    把他们骨子里的最后一点嚣张,在瞬间吹得一干二净。

    终于,有人崩溃了。

    “当啷!”

    一个混混手一抖。

    手里的生铁管掉在地上。

    砸在坚硬的石子路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当啷声。

    接着。

    滚进了旁边的杂草丛里,不见了。

    这个声音,像是一记清脆的信号。

    紧接着。

    “稀里哗啦”的金属坠地声,在荒地上响成了一片。

    钢管。

    铁铲。

    一尺多长的砍刀。

    全被流氓们惊恐地扔在地上,掉在泥水里,溅起一片泥星子。

    “别开枪!长官别开枪!”

    那个满脸横肉、刀疤延伸到耳根的独眼龙。

    一改刚才要把高启强扔进沟里的狠辣。

    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凉的泥水里。

    双手抱头,把脸死死地埋进黄泥汤子里,屁股掘得老高。

    在他身后。

    两百个黑道混混,像被割倒的麦子。

    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人人双手抱头,身体抖得像筛糠,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动一下,迎面就是一颗九五式突击步枪的子弹。

    警戒线外头。

    程度和分局的几十个警察。

    默默地把手里的九二式手枪,枪口向下。

    插回了牛皮枪套里。

    程度脑门上的汗水太密,糊住了他的老花镜片。

    他有些狼狈地取下眼镜,用警服衣角用力地蹭了蹭,连看都不敢往猛士车那边看一眼。

    一辆普通的黑色大众轿车,正停在东郊大路口的外围。

    高启强坐在副驾驶上。

    他用牙齿咬了一口手里那个削好皮的红富士苹果。

    果肉甜脆,汁水很多。

    高启强慢慢嚼着,神色淡然。

    “轰!”

    最前面的一辆军绿色猛士防暴装甲车。

    驾驶室里。

    一个戴着黑色钢盔、面色冷峻的特工。

    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重型柴油发动机,爆发出野兽般狂暴的低吼。

    猛士车厚重的钢制防撞梁。

    带着万钧的力道。

    狠狠地撞在山水集团最前头的那辆黄色重型挖掘机的履带和底盘上。

    “咣当!”

    一声刺耳至极的钢铁碎裂巨响,在荒地上爆开。

    声浪太重。

    震得李达康那辆还没停稳的帕萨特车门,都跟着发出一声颤音。

    挖掘机那条长达数米、重达数吨的精钢液压臂。

    在装甲车的撞击下。

    像是一根烂面条一样,瞬间扭曲变形,发出让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啪啪!”

    几颗小臂粗的固定钢轴当场断裂,崩飞出去,砸在旁边的水泥防撞墩上,火星子乱溅。

    高压油管在瞬间爆裂。

    暗红色的高压液压油,像瀑布一样哗啦啦地喷涌出来。

    在空气里气化。

    变成了一大团呛人、滚烫的白色烟雾。

    把半个挖掘机车头都笼罩了进去。

    整台几十吨重的挖掘机,被撞得侧面移位。

    “嘭”的一声巨响,压垮了旁边几百米长的新建铁丝网。

    直接趴在了泥沟里。

    排气管里冒出滚滚白烟,彻底变成了一堆废铁。

    山水集团的施工队头目。

    那顶黄色的安全帽已经掉在泥里。

    他跪在地上,整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双手死死捂着胸口,喉咙里发出急促的拉风箱声。

    大风吹过来。

    他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快要厥过去。这一辈子,他都没见过用装甲车直接把挖掘机碾碎的场面。

    少校军官迈开腿。

    他踩着黑色的军靴,走下猛士车的脚踏板。

    避开了地上的那滩液压油。

    “嗒、嗒。”

    军靴落在满是红砖碎屑和烂泥的地面上。

    发出沉闷、有节奏的脆响。

    每一步。

    都像是直接踩在赵瑞龙脆弱的神经上。

    少校穿过那些抱头蹲在地上的流氓。

    走到了深坑边缘。

    居高临下地。

    看着瘫在泥水里、半个身子全湿透了的赵瑞龙。

    赵瑞龙仰着头。

    他看着少校脸上那条狰狞的伤疤。

    他的牙齿在剧烈地打架,咯咯作响。

    他老子在京城的名号,他那些在汉东说一不二的特权。

    在少校冷酷的眼神面前,连半张废纸都算不上。

    少校弯下腰。

    右手。

    搭在腰间的黑色枪套上。

    “咔哒”一声,扯开皮扣。

    他拔出了那把黑色的九二式制式手枪。

    手臂伸直。

    枪口在黄昏的余晖中,反着冷冽的光。

    “卡拉。”

    少校大拇指一按,套筒拉动。

    子弹上膛。

    冰冷的枪口。

    再次顶在了赵瑞龙的眉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