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116章 华盛重工露出獠牙赵家引以为傲的产业遭全线狙击-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16章 华盛重工露出獠牙赵家引以为傲的产业遭全线狙击
    剪彩仪式的礼炮声响彻云霄。

    震耳欲聋的回音还在东郊荒地的上空盘旋。

    画面瞬间切转。

    京州第一看守所。

    最里面的一间高级羁押室。

    屋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蒙着铁丝网的白炽灯,发出惨白的、让人发寒的冷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和发霉的铁锈味。

    赵瑞龙坐在那把焊死在水泥地上的铁椅子上。

    双手被一副冰凉的银色手铐,死死锁在椅子前方的固定钢管上。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橘黄色囚服。

    领口有些发黑。

    那张原本红光满面的胖脸,此刻灰败得像是一块放了好几天的死猪肉。

    眼窝深陷,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硬胡茬。

    自打强拆事件那晚,被军方特卫按在泥地里带走后。

    他就被单独关在这里。

    没日没夜的审讯,头顶上永远亮着的白炽灯。

    把他的精神折磨得快要崩溃。

    但他心底里。

    依然死死咬着最后的一丝指望。

    他老爹赵立春,毕竟是京城的大人物。赵家在海内外,还捏着几百亿的庞大商业帝国。

    只要赵家不倒。

    只要那几个离岸账户里的美金还在。

    他爹总能通过京城的老关系,用钱开路,在最后关头把他这顶“叛国”的帽子给摘下来。

    顶多判个几年,风声一过,又能出来。

    “哐当。”

    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一股略带凉意的穿堂风灌进审讯室,吹得赵瑞龙打了个冷战。

    一个穿着深灰色高级定制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

    发出清晰、有节奏的“嗒、嗒”声。

    李成阳。

    他没有穿检察院或纪委的制服。

    鼻梁上架着那副无框眼镜。左手夹着一个厚厚的黑色牛皮纸公文包。

    身后,跟着两名负责记录的省检法警。

    李成阳走到铁椅子对面的审讯桌前。

    拉开那把木椅子。

    坐下。

    他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西装外套的一颗纽扣。

    “赵公子。这几天,在这待得还习惯吗?”

    李达康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身体前倾。

    嘴角挂着一抹看似温和,却让人骨头缝发凉的笑意。

    赵瑞龙抬起沉重的眼皮。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认得李成阳。就是这个律师,前天晚上在荒地上,用几张纸逼得程度连枪都不敢拔。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审我?”

    赵瑞龙咬着后槽牙。

    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双手用力挣扎了一下,手铐撞击铁管,发出哗啦的脆响。

    “你让沙瑞金来!让李达康来!老子有京城的律师团,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耀武扬威!”

    他依然在硬撑着大少爷的排面。

    李成阳没生气。

    他低下头,轻笑了一声。笑声在空荡荡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赵公子。你还指望你那个京城律师团来救你呢?”

    他伸手,拉开黑色公文包的拉链。

    拉链发出“哧啦”一声响。

    “我今天来,不是代表省检,也不是代表纪委审你。”

    李成阳从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

    “我是代表华盛重工全球法务部。”

    “也是代表陈总。来给你看几样东西。”

    他手腕一甩。

    “啪!”

    几份盖着不同国家法院钢印的外文文件,重重地甩在赵瑞龙面前的小铁桌板上。

    纸张滑到赵瑞龙的眼皮底下。

    “这是开曼群岛高等法院今天早上刚下发的资产冻结令。”

    李成阳用修长的手指,在第一份文件上点了点。

    “赵家挂在海外空壳公司名下的那五个离岸账户。涉嫌跨境洗钱和危害华国国防安全。里面的两点五亿美金。已经被国际反洗钱组织全额冻结。”

    赵瑞龙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视线死死盯在那些红色的英文钢印上。虽然看不懂外文,但他认得那几个熟悉的账户尾号。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

    “你……你们胡说!那是合法的投资款!”

    “合法?”

    李成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合不合法。等这笔钱被华国海关依法查扣充公的时候,你可以去跟法官慢慢解释。”

    他抽出第二份文件。

    拍在桌上。

    “看看这个。这是汉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刚批的破产重整清算书。”

    李成阳冷眼看着赵瑞龙。

    “你们山水集团在京州的三个大型商圈,五个在建楼盘。因为抽逃资金和高利贷暴雷。就在一个小时前。被法院强行封锁。”

    “所有预售款被冻结,所有的施工队已经停工拉了横幅。”

    赵瑞龙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

    他的脸色从灰白变成了死灰色。

    他死死地抓着手铐链条,手指关节勒得泛白。

    钱没了。

    离岸账户里的救命钱,还有山水集团这个在汉东的提款机。

    被李成阳几张纸,直接砸得粉碎。

    但这还不算完。

    陈致远既然下了令要把汉东的水抽干。

    那就不可能只停留在这些表面上的房地产资产。

    华盛重工这头蛰伏的巨兽,在商场上,终于露出了它那足以撕碎一切的恐怖獠牙。

    李成阳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赵瑞龙那张已经彻底扭曲的脸。

    摘下无框眼镜,拿出一块灰色的眼镜布,慢条斯理地擦着镜片。

    “赵公子。”

    他声音平淡。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一刀一刀地捅进赵瑞龙的心窝。

    “你引以为傲的山水集团、美食城。”

    “还有你们赵家在香江股市上圈钱的那个海外油气公司。”

    李成阳把眼镜重新戴上。

    镜片反着白炽灯的冷光。

    “从今天早上开盘起。”

    李成阳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正在被我们。全面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