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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125章 赵立春低声下气求和陈致远 不接受投降只接受毁灭-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25章 赵立春低声下气求和陈致远 不接受投降只接受毁灭
    沙瑞金坐在会议桌主位上。

    他听着李达康的请示,端起面前已经有些发凉的茶水,抿了一口。

    没有犹豫。

    他微微点了点头。

    国家级尖端半导体产业基地落地。

    这种级别的重点项目公示节点,如果不及时向上报备,那就是汉东省政务总署没有大局意识了。

    李达康得到首肯。

    脸上的红光更盛了几分,连连点头,夹着公文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议室。

    步履轻快得像个刚拿了奖状的年轻人。

    与此同时。

    汉东大学,教职工宿舍三栋。

    下午两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进来,在剥落的墙皮上投下一道亮光。

    陈致远靠坐在绿皮沙发上。

    他身上穿着那件灰色的旧运动服。

    手里拿着几张打印在A4纸上的奠基仪式受邀名单。

    名单很长。

    从国家工业总署的特派专员,到海外几家半导体配套巨头的授权代表。

    密密麻麻。

    “陈总。”

    高启强端着一个刚洗干净的红富士苹果,放在玻璃茶几上。

    “李达康那边传话过来,准备给总署顶层领导发请柬。”

    陈致远翻了一页名单。

    没说话。只用笔在名单上的几个名字旁边,随意画了个圈。

    “嗡——滴滴滴!”

    写字台最底下的那个抽屉里。

    那台一直被红布盖着的独立加密专线。

    突然,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铃声刺耳、急促。

    穿透了宿舍里安静的空气。

    高启强切苹果的动作一顿。

    他知道,这台电话走的是独立加密线路,只有项目总部和专项安保部门的核心层才能拨通。

    陈致远放下名单。

    他站起身,走到写字台前。

    拉开那嘎吱作响的旧抽屉,掀开红布。

    拿起红色的塑料话筒。

    “喂。”他声音平淡。

    “陈……陈先生。”

    电话那头。

    传来的,不是项目高层那中气十足的嗓音。

    而是一个沙哑、虚弱、带着剧烈喘息的老者声音。

    像是漏风的破风箱在摩擦。

    陈致远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没出声。

    “我是赵立春。”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报出这个名字。

    这三个字,在汉东曾是不可一世的名号。

    但此刻。

    却卑微到了泥土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无力感。

    瘫坐在太师椅上。

    他那件白色的中式对襟睡衣,领口全被冷汗浸透了。

    门外,隐隐能听到合规调查专班人员的走动声。他已经被全面限制出行、配合调查,这通电话,是他通过早年在工业系统里攒下的一点极隐秘的旧关系,拼尽全力才转接进来的。

    这是他这辈子,最后的一次通话机会。

    “陈先生。千错万错,都是我教子无方。”

    赵立春捂着胸口。

    心脏部位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绞痛。他大口咽着唾沫。

    “瑞龙他是个混账。他不知道您那基地的底细。”

    “大风厂的地,山水集团的股份。甚至赵家在海外、在境外银行里那些见不得光的隐秘资产和人脉网。”

    赵立春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全交出来。我全给华盛重工。”

    “我赵立春在,还有一点薄面。只要您肯高抬贵手。以后在项目审批流程上,赵家残留的关系,全力给华盛开绿灯。”

    这位曾经的汉东实权人物。

    像一个倾家荡产只求一线生机的老头。

    “求您了。给总署顶层递个话。”

    “我只求……保住瑞龙一条命。他不能走专项重责程序啊。”

    屋里很安静。

    只有老式吊扇在头顶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陈致远端起手边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

    拧开盖子。

    喝了一口温热的枸杞水。

    他没有笑。

    也没有嘲讽。

    只是用一种高维俯视的冷漠。

    听着赵立春在电话那头卑微的祈求。

    “赵立春。”

    陈致远把保温杯搁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你把国家级产业战略和核心技术安全底线。”

    “当成了菜市场里可以讨价还价的商品?”

    电话那头,赵立春的呼吸猛地一滞。

    “你以为你赵家的那点黑钱和人脉,在国家级核心项目面前,很值钱?”

    陈致远看着窗外。

    那些高大的法桐树叶在秋风中瑟瑟发抖。

    “赵瑞龙开着推土机,带人去撞项目封闭试验区的大门。”

    “如果那天不是安保特勤队及时赶到。如果地下车间里的光刻机样机,因为地表震动,哪怕偏差了一纳米的标定数据。”

    “你们赵家所有人加起来,都承担不起这个损失。”

    陈致远的声音很平。

    但透出的那股森冷寒意,隔着电话线,都能把赵立春冻僵。

    “你赵家吸了汉东三十年的血。”

    “现在树倒了。你想拿赃款买命?”

    他摇了摇头。

    “垃圾。”

    陈致远淡淡吐出两个字。

    “就该被彻底清理。”

    “留着,只会污染环境。”

    赵立春在电话那头。

    双眼猛地瞪圆。

    眼白上布满了恐怖的血丝,像是一张红色的蜘蛛网。

    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干哑声,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

    彻底绝望了。

    陈致远不再废话。

    他看着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

    声音穿透话筒。

    “我不接受任何交易式的求饶。”

    “我只等着看你们被彻底清算。”

    “咔哒。”

    陈致远直接按下了电话座机上的切断钮。

    红色的指示灯瞬间熄灭。

    他把话筒扔进抽屉,推上。

    四合院里。

    “嘟——嘟——”

    刺耳的盲音,在赵立春的耳边炸响。

    那句“等着看你们被彻底清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他最后的一丝生机。

    赵立春的手剧烈一抖。

    话筒掉在大理石地板上。

    他胸口猛地一阵剧烈起伏。

    喉咙深处,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腥甜。

    “噗!”

    一口鲜血猛地咳了出来,溅落在面前名贵的红木书桌上,也染脏了他那件雪白的对襟睡衣。

    他眼前骤然一黑。

    整个人身子一歪,重重地砸在了太师椅的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