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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184章 沙瑞金火速赶往现场企图捞出自己的得力干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84章 沙瑞金火速赶往现场企图捞出自己的得力干将
    季昌明那声充满绝望和死气的呢喃。

    随着他闭上的双眼。

    沉寂在汉东省检察院那间冰冷、发着霉味的办公室里。

    画面瞬间切转。

    京州市区的主干道上。

    凌晨四点十分。

    夜色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布,死死捂着这座刚刚经历了大地震的城市。

    “滴——呜——滴——呜!”

    刺耳、凄厉的警笛声,撕裂了这片死寂。

    一辆闪着红蓝爆闪灯的市局警用开道车,在前面疯狂开路。

    紧随其后的,是一辆挂着省委“汉o-00001”牌照的老款红旗轿车。

    再往后,是一辆黑色的帕萨特。

    三辆车像是在黑夜里狂奔的野兽,车速飙到了极致,连闯了几个红灯。

    轮胎在过弯时摩擦柏油路面,发出一阵阵难听的橡胶焦糊味。

    红旗轿车的后排。

    没有开灯。

    沙瑞金坐在左边。他身上只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羊毛开衫,里面那件白衬衫的领口还有些歪斜。

    他的双手,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膝盖上。

    手心里全是湿漉漉的冷汗。

    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旁边,坐着李达康。

    李达康是半路被沙瑞金的紧急电话从被窝里强行叫起来的。

    他里面穿着件洗得发灰的旧衬衣,外面披着那件刮破了拉链的西服。

    因为跑得太急,他连袜子都没穿,光脚套着一双黑皮鞋。

    脚踝骨被硬皮鞋帮子磨得有些生疼。

    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和外面呼啸的冷风声。

    空气压抑得让人想跳车。

    “这个蠢货!疯子!”

    李达康突然一巴掌重重拍在前面的真皮座椅靠背上。

    “啪”的一声闷响。

    震得开车的秘书小吴肩膀一抖。

    李达康双眼充血,像是一头被抢了食的饿狼。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侯亮平是不是吃错药了!老子今天上午刚跟华盛签了一千两百亿的合同!”

    李达康咬着后槽牙,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沙哑劈裂。

    “大风厂的遣散费是陈总掏的!东郊的地皮刚刚腾干净!”

    “这只猴子,居然敢带着人去查抄陈总的宿舍?去砸咱们京州市的财神爷!”

    李达康越说越气,口水星子喷在空气里。

    “沙书记!他这是在断京州六百万老百姓的活路!他这是在砸汉东省的饭碗!”

    “他要死,让他自己去跳楼!别拉着咱们垫背!”

    沙瑞金坐在旁边。

    听着李达康的怒吼,他没有出声制止。

    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能理解李达康的愤怒。因为他自己此刻心里的火气和恐惧,比李达康只多不少。

    侯亮平是他沙瑞金,顶着各方压力,从北京最高检亲手借调到汉东的“尖刀”。

    他是想用这把刀,去撕开汉大帮和赵家的口子。

    甚至。

    在接到侯亮平抱怨李达康的电话时。他为了试探华盛重工的底牌,还暗中用太极推手,纵容了侯亮平几分。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

    这把刀。

    不仅没有斩向赵家。

    反而直接一刀,狠狠地扎进了国家防务重器的马蜂窝里!

    武装冲击SS级绝密军事禁区。

    这四个字,像是一张巨大的催命符,贴在了整个汉东省委班子的脑门上。

    大首长在电话里的怒吼,现在还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就地免职。”

    这四个字,对于一个视政治生命如命的省委书记来说,比直接枪毙他还要难受。

    沙瑞金咽了一口干沫,喉咙里火辣辣的疼。

    如果侯亮平真的被国安局定性为间谍或者叛国罪。

    他这个一把手,绝对脱不了干系。这属于用人不察、督导不力,甚至有包庇纵容的嫌疑。

    他沙瑞金的政治生涯,也就跟着这只猴子,彻底陪葬了。

    他必须把侯亮平捞出来。

    或者说,必须把这起事件,死死地压在一个可控的“地方治安纠纷”或者“执法失误”的层面。

    绝对不能让国安局把人带走。

    “达康。”

    沙瑞金终于开口了。

    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冷硬。

    “现在骂娘没用。”

    他转头,看着旁边双眼喷火的李达康。

    “陈致远不是个普通的商人。他在京城,在军方,手眼通天。”

    沙瑞金指了指窗外。

    “国安的特勤大队,现在已经在汉大宿舍了。”

    “我们现在过去。就是拼了我这张省委一把手的老脸,也得在国安把人带走之前,把侯亮平给截下来。”

    李达康冷笑了一声。

    “沙书记。您觉得陈总会给您这个面子?”

    他毫不客气地戳破了沙瑞金的幻想。

    “人家随手扔一百亿。人家背后是军区首长。侯亮平这是在太岁头上动了土。您去求情,人家能搭理?”

    “不搭理也得求!”

    沙瑞金咬了咬牙,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这是咱们汉东省委自己惹出来的祸。总不能真让最高检的干部,在咱们地界上被国安当成间谍给毙了!”

    “吱——”

    一阵尖锐、令人牙酸的急刹车声。

    红旗轿车猛地停了下来。

    巨大的惯性让沙瑞金和李达康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栽,险些撞上前排座椅。

    “沙书记。汉大到了。”

    司机小吴转过头,脸色惨白,声音发着颤。

    “但……但我们进不去。”

    沙瑞金和李达康同时抬头。

    透过车窗玻璃。

    看清了外面的景象。

    汉东大学,教职工宿舍三栋的楼下。

    那条破旧的林荫道,此刻已经被十几辆军绿色的猛士装甲车和黑色的特种通讯车,完全封死。

    红蓝交替的爆闪灯,把周围的夜空映得血红一片。

    几十名穿着黑色战术背心、荷枪实弹的国安特勤队员。

    像是一堵冰冷的铁墙。

    端着九五式突击步枪,站在外围。枪口斜指向地面,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头顶上。

    两架武直-10武装直升机,正悬停在半空。

    巨大的探照灯光柱,来回扫射着地面。下旋风吹得地上的落叶和泥水漫天飞舞。

    这根本不是警察办案的现场。

    这是一个随时准备开火的、铁血军事管制区。

    沙瑞金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和那些面无表情的特工。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漏跳了半拍。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惧,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推开车门。

    冷风灌进脖子里,他打了个寒颤。

    沙瑞金回过头,看着同样面色发白的李达康。

    他咽了口干沫。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卑微和决绝。

    “达康。”

    沙瑞金抓着车门边缘,手指骨节泛白。

    “等会儿进去了。”

    “不管陈总提什么条件。”

    “全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