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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66章 山水集团的强硬不卖地就让你混不下去-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6章 山水集团的强硬不卖地就让你混不下去
    画面转回山水庄园。

    落地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高小琴推开厚重的紫檀木大门,高跟鞋在松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走向正端着杯子喝威士忌的赵瑞龙。

    “陈致远油盐不进,八百万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高小琴叹了口气。

    她把手包搁在桌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

    “砰!”

    赵瑞龙猛地把手里的水晶玻璃杯砸在茶几上。

    杯底和钢化玻璃板撞出一声脆响,里面的冰块被震碎,浅黄色的酒液溅湿了他花衬衫的袖口。

    他扯了扯衬衫领口,胸口大幅度起伏。

    在汉东。

    还没人敢连续两次,这么直接地踩他赵瑞龙的脸。

    “一个臭书呆子,他哪来这么大的底气?”

    赵瑞龙咬着牙,把吸了半截的古巴雪茄狠狠掐灭在旁边的冰桶里。

    他伸手抓起桌上那部红色的加密座机。

    粗短的手指在按键上用力戳。

    “同伟!我是赵瑞龙!”

    电话刚接通,他就冲着话筒吼了起来。

    “东郊那块地,陈致远不肯放。他把我的面子踩在地上用鞋底碾!”

    赵瑞龙扯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脖子上的金项链在灯光下晃荡。

    “李达康昨天下午刚给他盖的章,那又怎么样?在京州,地皮上的事,还是咱们说了算吧?”

    电话那头。

    省公安厅长办公室。

    祁同伟正坐在大办公桌后头,手里捏着一支派克钢笔。

    听到赵瑞龙的咆哮,他手一抖,钢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黑印。

    手心渗出了一层冷汗。

    前天在汉大宿舍楼下,他刚碰了一鼻子灰,连人带礼物被当众扔了出来。

    高育良回去也给他下了死命令,让他去给陈致远赔不是。

    现在的陈致远,在汉东就是尊碰不得的真神。

    “瑞龙。这事……不太好办。”

    祁同伟压低声音,语气有些犹豫。

    “李达康今天上午刚跟华盛重工签了备忘录,一百个亿的资金已经打进市委公账了。沙瑞金书记也在盯着这个项目。”

    祁同伟把手里的钢笔放在桌上。

    “这时候我们公安系统去给他使绊子,李达康能把桌子拍到省委大院去。”

    “李达康算个屁!”

    赵瑞龙一巴掌拍在红木办公桌上。

    “他有百亿投资,我就有两百亿的商业地产规划!我爸在京城还没退呢,沙瑞金也得给他老人家几分薄面!”

    他抓着话筒,身子前倾,眼里全是疯狂的狠戾。

    “同伟。你那个副省长的位子,还要不要了?我爸在京城,可是一直在替你活动。”

    赵瑞龙直接亮出了底牌。

    “大风厂的地丢了,要是连东郊这块肉我们也吃不着,我爸在京城怎么看你?”

    “一个连地皮都搞不定的公安厅长,凭什么往上递一步?”

    祁同伟捏着电话的话筒。

    五指关节捏得咯咯直响,指甲盖泛着惨白。

    赵瑞龙戳中了他的死穴。

    为了那个副省长的位置,他已经出卖了灵魂,在梁璐面前跪了,在赵立春坟前刨了土。

    如果在这个时候被赵家抛弃。

    他这辈子就彻底到头了。

    “好。”

    祁同伟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苦水。

    “我让程度带分局的人,走个程序。就说接到实名举报,东郊那块荒地涉嫌违规施工和消防隐患,过去盘查一下。”

    “手续我让消防和经侦连夜做出来。先把他们的工地封了再说。”

    挂断电话。

    赵瑞龙靠在椅背上。

    冷笑了一声。

    他招了招手,叫来山水集团的施工队长。

    深夜十一点。京州东郊。

    荒凉的野地里漆黑一片,只有冷风吹过荒草发出的沙沙声。

    突然。

    几辆重型平板拖车,亮着惨白的大灯,轰隆隆地开到了荒地外围。

    施工队长戴着黄色安全帽,手里拿着个手电筒。

    “快!把这几个路口全给我堵死!”

    他晃着手电筒,指挥着身后的吊车。

    “当、当、当!”

    沉重的水泥防撞墩被吊车吊起。

    重重地砸在泥地里,把通往荒地内部的三条泥巴路堵得严严实实。

    水泥墩砸在地上,震起一片干泥巴。

    两个穿着电工制服的男人走到一根木电线杆下。

    一个人踩着脚扣爬了上去。

    从兜里掏出一把大号的剪线钳。

    “咔嚓!”

    伴随着一星爆开的蓝色电火花,临时拉进荒地的电线被拦腰剪断,掉在草丛里。

    接着,底下的水管阀门,也被一根粗铁链缠了三圈,挂上了一把黄铜大锁。

    东郊荒地,彻底断水断电。

    所有的进出通道,被水泥墩子堵得一辆自行车都过不去。

    山水庄园,豪华包厢。

    高小琴端着一杯刚冰镇好的香槟走进来。

    “瑞龙。东郊那边,水和电全断了。路也用车队和水泥墩子卡死了。他们明天连一车水泥都运不进去。”

    高小琴脸上恢复了往日的精明。

    赵瑞龙坐在沙发上。

    他端起那半杯威士忌。

    里面放着几块棱角分明的冰块。

    他低头,用牙齿咬住其中一块。

    用力一咬。

    “咔嚓!”

    坚硬的冰块在他嘴里被咬得粉碎,冰凉的汁水顺着喉咙流下。

    赵瑞龙抹了一把下巴上的冰水。

    脸上扯出一个残忍的狞笑。

    “断了他的水和电,再让消防和经侦天天去查。”

    赵瑞龙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我看他那几千工人怎么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