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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98章 祁厅长疯狂撇清关系陈致远反手一个响亮耳光-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8章 祁厅长疯狂撇清关系陈致远反手一个响亮耳光
    陈致远的目光,像是一把没有温度的冷刀。

    穿过夜幕下闪烁的红色警灯和军用探照灯光。

    直直地,落在了几十米外。

    那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身上。

    祁同伟原本高举在半空中的双手。

    在陈致远视线扫过来的一瞬间,猛地打了个哆嗦。

    十指因为长时间的僵硬举高,已经开始发麻,骨节间泛起一层青白。

    冷风顺着他有些发皱的袖口灌进去,吹得他后脊梁骨阵阵发寒。

    他咽了一大口唾沫。

    喉咙干得像是在沙子里滚过,火辣辣地疼。

    祁同伟放下手。

    他急切地往前迈了半步。

    脚下不稳。

    新皮鞋踩在一块带泥的碎红砖上,脚踝一崴,身子猛地晃了一下。

    他急忙伸出左手,在一辆已经被撞瘪了保险杠的警车上扶了一把。

    这才没有像赵瑞龙那样,狼狈地摔进泥水里。

    手心沾上了一层冰凉的车皮铁锈和雨露。

    “陈……陈总!”

    祁同伟的声音全变了调。

    带着一种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近乎哀求的急促。

    他顾不上什么公安厅长的威严。

    也顾不上周围那几十个被缴了枪的属下,正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他拖着那只崴了的脚。

    踩着烂泥,一步一晃地走向陈致远。

    “误会!这是一场天大的误会!”

    祁同伟的呼吸声粗重得像是一把拉破的风箱,胸膛在灰色中山装下剧烈起伏。

    “今天这事,我完全不知情!”

    他一边走,一边伸手指向瘫在泥地里的赵瑞龙。

    手指抖得跟风里的树叶一样。

    “是程度。是分局接到了山水集团的不实举报,他们瞒着省厅,私自调动警力!”

    “我作为厅长,只是来现场视察工作。我绝对没有想过要冲击任何军事禁区!”

    祁同伟走到距离陈致远不到两米的地方。

    停下脚步。

    他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儒雅和傲慢的脸,此刻惨白如纸。

    嘴角甚至扯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

    他是在撒谎。

    而且是一个漏洞百出、劣劣拙劣的谎言。

    省厅的督办命令是他亲笔签发的。程度之所以敢拔枪,也是仗着他在后面撑腰。

    但现在。

    在“刺探国家军工机密”这顶能诛九族的铁帽子面前。

    他除了把所有的锅全都砸在赵瑞龙和程度的头上,别无他法。

    哪怕是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只要能把自己从这个必死的雷区里摘出去。

    他那套“胜天半子”的骄傲,早就被眼前这几十把九五式突击步枪,轰得连渣都不剩了。

    陈致远站在原地。

    他没有说话。

    甚至没有端起手里的搪瓷缸喝水。

    只是静静地看着祁同伟那张满是汗水、因为极度恐慌而肌肉抽搐的脸。

    高启强站在陈致远身后。

    他手里拿着的那半个苹果,已经吃完了。

    他把果核随手扔进旁边的黄泥沟里。

    掏出那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白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缝里沾上的黏稠果汁。

    冷眼看着祁同伟那副丑态。

    “陈总。您是高老师的旁听生。算起来,咱们汉大人都是一家人。”

    祁同伟见陈致远不说话。

    以为对方在考虑。

    他赶紧顺杆往上爬,又搬出了高育良的面子。

    “高老师在省委常委会上,一直是很支持华盛重工的。您看,这事能不能别上升到军区层面……”

    他越说越快。

    甚至想伸手,去拉陈致远的胳膊,以示亲近。

    陈致远动了。

    他没有去接祁同伟伸过来的手。

    他把左手端着的掉漆搪瓷缸,稳稳地递给了旁边的高启强。

    高启强双手接过。

    陈致远往前迈了半步。

    那双洗得发黄的回力球鞋,踩在祁同伟刚才走过的脚印旁边。

    他看着祁同伟那张写满钻营、虚伪和恐惧的脸。

    没有一句废话。

    陈致远突然扬起右手。

    那只手。

    因为常年在工业车间里摸爬滚打,手指骨节有些粗大,带着常年接触金属机械留下的老茧。

    在夜色下。

    划出一道凌厉、带着破风声的残影。

    “啪!”

    一声清脆、响亮。

    甚至盖过了远处猛士装甲车柴油机轰鸣声的耳光。

    直接。

    重重地抽在了祁同伟的左脸上。

    这一巴掌。

    没有丝毫收着力道。

    结结实实,用尽了全力。

    肉体撞击的沉闷响声,在死寂的荒地上,震荡出让人心悸的回音。

    祁同伟整个人被打懵了。

    他那一百四十多斤的身子。

    在这巨大的冲击力下,直接在原地转了半个圈。

    脚下的皮鞋在烂泥里一个打滑。

    “扑通”一声。

    他双膝重重地砸在布满碎石子的泥浆里。

    原本戴在头上那顶崭新的大檐帽。

    直接被打飞了出去。

    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跌进了那条被推土机压出的大黄泥沟里。

    银色的警徽朝下,瞬间被黑色的臭泥浆吞没,只露出一截发黄的帽檐。

    祁同伟跌坐在地。

    他左半边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浮起五道鲜红的指印。

    接着高高肿起,连着眼角都充血发青。

    他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耳膜嗡嗡直鸣,像是在脑子里敲响了一口大铜钟。

    嘴里全是铁锈味。

    两颗后槽牙松动了,一丝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他灰色的中山装领口上。

    他捂着红肿的脸。

    趴在泥水里,双眼失神地看着面前那一双发旧的回力球鞋。

    他堂堂汉东省公安厅厅长。

    在这个几百人围观的荒郊野岭。

    被一个穿着旧运动服的商人。

    当面。

    扇了一个大耳光。

    全场死寂。

    无论是那些跪在地上的黑道流氓,还是蹲在警车旁的警员。

    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连呼吸都停滞了。

    陈致远站在他面前。

    他从运动服的兜里。

    慢吞吞地摸出了一张干纸巾。

    擦了擦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发红的手心。

    把擦过的纸团随手扔在祁同伟脚边的泥水里。

    “这一耳光。”

    陈致远的声音很平。

    没有愤怒。

    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是替高育良教教你。”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泥里的祁同伟。

    “什么叫。”

    “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