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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99章 什么叫降维打击你引以为傲的权力在我眼里是笑话-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9章 什么叫降维打击你引以为傲的权力在我眼里是笑话
    那顶做工精良的公安大檐帽,泡在浑浊的泥坑里。

    银色的警徽朝下。

    半个帽檐被黑漆漆的臭泥浆包裹着,随着水波微微晃荡。

    祁同伟跌坐在满是碎石和红砖末的泥地里。

    他一手死死捂着高高肿起的左半边脸颊。

    嘴角渗出的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砸在灰色的中山装衣襟上,晕开几朵暗红色的血斑。

    口腔里满是浓烈的铁锈味和泥沙的涩苦。

    他没敢去擦血。

    他僵硬地抬起头。

    目光透过被冷汗模糊的视线,仰望着站在面前、居高临下的陈致远。

    风从荒地深处刮过来。

    吹动陈致远身上那件洗得发白、下摆有些磨损的灰色运动服。

    拉链上的金属扣碰在布料上,发出细微的哒嗒声。

    这个在汉大湖边被他骂作“穷教书匠”的男人。

    现在。

    脚踩着他祁同伟在汉东省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周围那几十把九五式突击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和那些面如生铁的军方特卫。

    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

    压得祁同伟连呼吸的胸腔都在隐隐作痛。

    “胜天半子。”

    陈致远看着瘫在泥水里的祁同伟。

    他把擦过手的面巾纸揉成一团,随手弹进了旁边的泥坑里。

    纸团在泥水里迅速吸水,沉了下去。

    他念出这四个字。

    语气里没有嘲讽,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高维生物俯视蝼蚁般、纯粹到让人绝望的平静。

    “这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是在侮辱这片天。”

    陈致远往前走了一小步。

    旧回力球鞋的鞋底,踩在祁同伟刚才掉落的那支派克钢笔上。

    “啪嚓”一声。

    这支价值几千块、祁同伟用来签发过无数指令的钢笔。

    直接被踩成了一摊碎塑料和扭曲的金属片。

    蓝黑色的墨水流出来,和黄泥混杂在一起。

    “为了一个副省长的位子。”

    陈致远低头看着他。

    “你在汉大操场上,给一个比你大十岁、你根本不爱的女人下跪。”

    “你跑到赵家祖坟前,去给一个死了几十年的老头子刨土磕头。”

    祁同伟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他瞳孔猛地放大。

    这些他藏在心底最深处、最屈辱的疤痕。

    被陈致远当着几百人的面,毫不留情地一层层撕开。

    血淋淋地晾在冰冷的夜风里。

    他嘴唇干裂,想要开口辩驳,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破麻布,只能发出“嗬、嗬”的干哑声。

    “你以为你爬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陈致远继续往下说,字字如刀。

    “手里捏着一个省的公安系统,能让李达康气得跳脚,能让程度这种狗腿子替你卖命。”

    “你以为,这就是权力?这就是天?”

    他摇了摇头。

    转身,指向了那道敞开着合金舱门的地下通道。

    那里。

    刺目的冷白光线照亮了夜空。

    一百米深处,那台价值几千万美金的单晶硅生长炉,和庞大的光刻机双工台。

    正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工业金属美感。

    那是属于大国重器独有的脉动。

    是能决定一个国家在国际谈判桌上,能不能硬着腰杆子说话的底气。

    “在国家重工面前。”

    陈致远的声音,在这片荒野上回荡。

    带着不容辩驳的钢铁意志。

    “在那些能在太平洋上空撕裂西方防线的五代战机发动机面前。”

    “在能打破别人芯片封锁的光刻机蓝图面前。”

    他回过头。

    目光冰冷地定格在祁同伟那张满是血污和绝望的脸上。

    “你那点靠摇尾乞怜、靠给人当狗换来的所谓权力。”

    “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在华盛面前。”

    陈致远看着他,眼神冷漠到了极致。

    “你算个什么东西。”

    祁同伟瘫在泥地里。

    他看着那个地下深处的庞大钢铁帝国,再看看面前这双发黄的回力球鞋。

    他彻底崩溃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下棋。

    在和高育良、和李达康、和沙瑞金下一盘决定汉东命运的大棋。

    可现在。

    当陈致远把华盛重工这把铁锤砸在棋盘上的时候。

    他才绝望地发现。

    自己根本不是什么棋手。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他连当一颗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当啷。”

    远处。

    一阵刺耳的车轮摩擦声和警笛声打断了荒地上的死寂。

    一辆黑色的帕萨特轿车,和一辆挂着“汉o”牌照的红旗轿车。

    一前一后。

    拉着长长的刹车印,急停在了荒地外围的警戒线旁。

    车门推开。

    李达康连外套都没穿,只穿着一件发皱的白衬衫。

    他一头从帕萨特里钻了出来。

    他根本顾不上地上的烂泥。

    名贵的黑皮鞋踩在泥水和砖头渣子里,溅起大片黄泥汤,弄脏了他的西装裤腿。

    但他脸上的表情。

    却兴奋得像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了一顿满汉全席。

    双眼通红,满面红光。

    他小跑着。

    越过那些跪了一地的黑道流氓。

    越过那几辆被撞成废铁的推土机。

    直奔陈致远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