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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135章 陈致远乐了 连赵立春都不敢查我你算老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35章 陈致远乐了 连赵立春都不敢查我你算老几
    李达康那句撕裂般的怒吼。

    在京州市委八楼的办公室里来回震荡,久久不散。

    而在几公里外。

    汉东大学。教职工宿舍三栋。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满是划痕的旧木地板上投下几道暖黄色的光斑。

    屋里很安静。

    陈致远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运动服。

    手里拿着一把生了锈的家用剪刀。

    正站在窗台前。

    慢条斯理地修剪着那盆红瓦盆里的君子兰。

    “咔嚓。”

    剪刀刃合拢,发出一声干涩的摩擦音。

    一片微微泛黄的枯叶被剪断,掉在窗台的积灰上。

    他伸手把枯叶捡起来,扔进旁边的铁皮垃圾桶里。

    “砰。”

    没关严实的防盗铁门被人推开。

    高启强快步走了进来。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而急促的嗒嗒声。

    他那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高定西装,因为走得太急,下摆微微翻卷起来。

    “老板。”

    高启强走到写字台前,把夹在腋下的黑色真皮公文包放下。

    他拿出一张折叠着的传真纸。

    脸色有些阴沉。

    “市委那边出变故了。”

    他把纸铺平,按在玻璃板上。

    “反贪局的人。刚才带着最高检的初查函,分了四路。”

    高启强指着传真纸上的几个银行网点。

    “把京州四大行的营业部全给堵了。要求强制调取我们在汉东那一百亿过桥资金的往来明细。”

    “工商局那边,咱们华盛新注册的几家配套子公司的法人底档,也被他们复印提走了。”

    陈致远没转头。

    他手里的剪刀悬在一片绿叶上方。

    “李达康没拦着?”他声音平淡。

    “李达康急疯了,正在市委办公室里砸桌子骂娘。”

    高启强冷哼了一声。

    “季昌明也发了话不许查。但带头的是那个刚从最高检借调下来的侯亮平。”

    “这小子油盐不进,拿着最高检的牌子强行施压。银行的行长顶不住,正在跟咱们的财务部求援。”

    高启强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在京海的时候。

    哪个不长眼的警员要是敢随便查强盛集团的账,第二天就得被调去大山里守水库。

    现在华盛重工顶着国家SS级军工项目的大红伞,竟然还有人敢拿着放大镜来找茬。

    “老板,要不要让小龙带车队去银行?”

    高启强摸了摸下巴上的青胡茬。

    “这帮反贪局的人,不见棺材不掉泪。把他们的路给堵了,看他们怎么拿文件出来。”

    陈致远没有立刻回答。

    “咔嚓。”

    他手腕微动,又剪掉了一截有些干枯的花茎。

    看着那截花茎掉进泥土里。

    他突然。

    笑了。

    先是嘴角扬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接着,胸腔发出一阵沉闷的震动,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没有愤怒。

    没有被打扰的烦躁。

    只有一种看到猴子在如来佛手心里翻跟头时的纯粹的戏谑和愉悦。

    “侯亮平。”

    陈致远转过身,拿着剪刀,靠在窗台上。

    他看着高启强那张阴沉的脸。

    “老高。你说这只猴子,是不是在京城里待傻了?”

    他把剪刀随意地扔在旧写字台上。

    金属刀背和玻璃板撞击,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赵立春在汉东当了十几年的土皇帝,退下来当了副国级。他那个蠢儿子带着几百号人、几十台推土机来东郊。”

    陈致远端起桌上的不锈钢保温杯。

    拧开盖子。

    热气升腾。

    “结果呢。军方的猛士装甲车一亮出来,九五式步枪一上膛。”

    他喝了一口枸杞水。

    “赵瑞龙在泥坑里磕头磕得满脸是血。赵立春在京城四合院里直接气得吐血双规。”

    “连军方的大佬都亲自打电话来赔礼道歉。”

    陈致远放下杯子。

    他看着高启强,摇了摇头。

    “赵家这么大的一棵参天大树,碰了咱们的红线,连个响都没翻起来,就被直接连根拔了。”

    “高育良吓得连夜在全省政法会议上表忠心。李达康天天在工地上吃两块钱的盒饭给咱们当保安。”

    他拿起桌上的那张传真纸。

    只扫了一眼,就随手揉成了一团废纸。

    “连赵立春都不敢查我。”

    “他侯亮平一个借调的反贪处长。拿着几张薄纸,就想来翻华盛重工的底?”

    陈致远把纸团随手一扔,准确地落进墙角的废纸篓里。

    “算老几啊。”

    他声音变冷了一分,但眼底的笑意却更浓了。

    这才是乐子。

    赵瑞龙那种流氓手段,太粗暴,也太无趣。

    这只从最高检下来的猴子。自以为手里握着正义的法典,自以为看穿了一切大贪官的洗钱套路。

    他要用法律,用程序,来解剖华盛重工这头庞然大物。

    这种无知无畏的头铁。

    在陈致远这种手握大国重器、调动全球资本的寡头眼里。

    简直比最好看的喜剧电影还要精彩。

    “老高。不用让小龙去堵路。那是地痞流氓的招数。”

    陈致远拍了拍手上的灰土。

    他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

    细细的水流冲刷着他手上的污渍。

    “既然他这位侯大局长,这么喜欢讲法律,这么喜欢查账。”

    他关掉水龙头。

    扯过搭在脸盆架上的旧白毛巾,擦了擦手。

    转过头。

    看着高启强,眼底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寒光。

    “那就用最懂法律的人,去陪他玩。”

    陈致远把毛巾扔回架子上。

    “老高。”

    “把咱们的人都叫过来。”

    他声音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陪这位侯局长。”

    “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