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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161章 绕开省检强行抓人侯局长的作死之路越走越宽-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61章 绕开省检强行抓人侯局长的作死之路越走越宽
    季昌明那声气急败坏的怒吼。

    在省检大楼长长的走廊里来回激荡,震得两边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都有些发嗡。

    侯亮平冷笑了一声。

    他顺手抓起桌上那份没签字的搜查报告,头也不回,大步迈出了办公室。

    他重重踩着地毯。

    皮鞋踩在有些返潮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闷响。

    每一脚,都像是在践踏季昌明那个老官僚的尊严。

    回到反贪局。

    他的办公室很冷。

    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空气里飘着一股浓重、发霉的旧纸张味道。

    墙角的白炽灯管坏了一根。

    剩下的那一根发出微弱的嗡嗡声,照得白墙有些发青。

    一个年轻干警正蹲在饮水机旁边。

    手里端着一碗刚泡好的方便面,不锈钢叉子划着纸碗边缘,发出干涩难听的声响。

    “亮平,回来……”

    “啪!”

    侯亮平推开门。

    一把将手里那份揉皱的搜查报告,狠狠砸在写字台的玻璃板上。

    报告滑过去。

    直接撞翻了旁边一个空的铁皮笔筒,几支铅笔滚落一地。

    陆亦可抱着个厚厚的文件夹走进来。

    她看着地上的铅笔,和侯亮平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有些扭曲的脸。

    “老季……还是不签字?”

    她顺手把门关上。

    门轴发出一声艰涩的嘎吱声。

    “烂了!”

    侯亮平一拳砸在桌面上。

    “汉东的这潭水,已经彻底烂透了!”

    他双手插在皮夹克兜里,在狭窄的格子间里来回踱步,步子迈得又大又急。

    “大风厂的遣散费是赃款,一百亿过桥资金是洗钱。这么明显的漏洞,李达康护着,高育良缩着,现在连老季也变成了缩头乌龟!”

    侯亮平猛地停下脚步。

    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在拉拉锯。

    “他们嘴里全是军工机密。实际上呢?”

    他冷笑。

    “就是因为陈致远背后的关系网太硬,硬得连省检都得跪下给他当看门狗!”

    “我们是国家检察机关!不是谁家养的私兵!”

    “亮平,你消消气。”

    陆亦可把文件夹搁在桌角。

    她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有些尴尬地挪了下脚。

    “但没有季检的签字盖章。省人行那边不会配合咱们冻结账户。我们连出警的桑塔纳都调不出来,更别说去华盛强拆机房了。”

    她穿着平底鞋,在一块松动的木地板上磨了磨鞋底,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他们以为,不给省检的章。我侯亮平就得老老实实当看客?”

    侯亮平走到写字台后面。

    弯下腰。

    从裤兜里摸出一把扁平的铜钥匙,捅进抽屉锁眼。

    由于动作太急,钥匙在里面别了一下。

    “咔哒”一声,手一滑,手背在生锈的抽屉铁拉手上刮出了一道两寸长的红印子。

    皮肤火辣辣地疼,渗出几点细密的血珠。

    他连擦都没擦一下。

    猛地拉开抽屉。

    他从最底下。

    翻出了一个印着国徽图案的红色硬塑料文件夹。

    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三张盖着最高检反贪总局和国家安全部联署红章的《特特急协查通报》与《搜查证》。

    这是他从北京借调汉东时,为了防备地方保护伞,特意向总局老领导求来的最高特权文件。

    空白的。

    只要他填上地址和名字,加盖他的私章。

    就能直接绕过汉东省委和省检,直接调动地方的武警和经侦。

    陆亦可看到那三张红头纸。

    手脚瞬间冰凉。

    她手心里全是一层滑腻的冷汗,急忙往前跨了一步,高跟鞋在松动的木地板上狠狠跺了一下,鞋跟陷进木缝里。

    她死死按住书桌边缘,声音因为极度惊恐而变得有些尖锐。

    “亮平!你疯了!这是最高检给你的防身底牌!”

    “没有总局的紧急电话授权,你私自填,这是严重违反外事和国防保密协议的!”

    陆亦可指着文件上的钢印。

    “你这是违纪!这要是被查实了,你连最高检的公职都保不住!”

    “违纪?”

    侯亮平一把推开陆亦可的手。

    他拔开钢笔帽。

    黑色的签字笔尖,停在那张雪白的红头文件上。

    “等我把大风厂地下的那个大老虎,连同他几百亿的赃款账本,从地底下揪出来。”

    “总局会给我记一等功!”

    侯亮平神色狂热,眼神里全是盲目的自负。

    “省检不敢签,我侯亮平来签!”

    他手腕用力。

    笔尖在硬质的公文纸上,划出刺耳的沙沙声。

    “今天。”

    他一字一顿,在承办人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就去把汉东这块最大的遮羞布。”

    “给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