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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162章 祁同伟暗中吃瓜终于有人比我还不知死活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62章 祁同伟暗中吃瓜终于有人比我还不知死活了
    签字笔尖划在硬质公文纸上的沙沙声。

    在反贪局寂静的机房里,像是一把挫刀,磨在陆亦可紧绷的神经上。

    画面瞬间切转。

    省纪委第二隔离审查室。

    这里是省委大院最偏僻角落的一栋灰色小楼地下室。

    房间里很静。

    只有墙角那台老旧的排气扇在发出单调的嗡嗡声,带起一阵霉湿的石灰气味。

    一扇窄小的铁窗,用大拇指粗的防撬钢筋死死封着。

    透不进半点外面的阳光。

    祁同伟坐在一张灰色的塑料椅上。

    他没有穿那身崭新的警服。

    换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灰的便装夹克,领口有些松。

    领口处那一抹被陈致远抽出来的暗红色血迹,已经干硬成了一块黑痂。

    他的双手有些神经质地交叉在一起。

    大拇指在另一只手的指甲缝里慢慢抠着,抠出一片黑色的泥垢,然后用嘴吹掉。

    桌上摆着一个用过了的一次性塑料快餐盒。

    里面吃剩的咸菜干和几粒剩米饭已经干结发黑,散发着一股微弱的酸臭味。

    “咔啦。”

    铁门上的小观察口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

    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

    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年轻警员,把一壶温水和两个粗瓷碗,从缝隙里递了进来。

    这警员以前是程度手下的治安协警。

    受过祁同伟的恩惠。

    警员把水壶搁在铁隔板上。

    他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寂静的走廊。

    压低声音。

    语速极快地冲着铁窗里说了一句。

    “祁厅。刚刚省厅传来的内部消息。侯亮平那小子,绕过省检,自己签了搜查令。”

    年轻警员擦了擦汗。

    “他拿着最高检的空白特权函,已经带了十几个人,正开着车往东郊咱们那块荒地赶呢。”

    “说是要强拆华盛的地下档案室,把陈致远的洗钱铁证给挖出来。”

    “人已经出发了。”

    说完。

    没等祁同伟回话。

    警员迅速拉上铁门观察口。

    “咔啦”一声。

    走廊里传来他杂乱、急促的皮鞋小跑声,渐渐远去。

    祁同伟慢慢靠回塑料椅背上。

    他的两只大腿,因为长时间的坐姿,有些发木。

    他有些吃力地动了动脚踝,右脚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出“叽叽”的响动。

    他抬起右手。

    那只满是老茧的手掌,慢慢地,覆在了自己的左脸颊上。

    那半边脸。

    前天在东郊的泥地里,被陈致远用尽了全力,抽了一记响亮的大耳光。

    现在虽然消了肿。

    但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里面的肌肉依然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酸痛。

    疼得他眉头抽搐了一下。

    但他没有把手拿开。

    祁同伟那双已经死灰一片的眼睛里。

    在这一瞬间。

    突然泛起了一抹古怪、病态的亮光。

    他盯着那堵发霉的白墙。

    “呵呵。呵呵呵。”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笑声从他的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干涩,像是一台坏掉了的旧风箱。

    在这间阴暗的禁闭室里,显得无比空灵和诡异。

    侯亮平。

    你这只自命不凡的猴子。

    你还真是不知死活啊。

    祁同伟把手放下来。

    他用指尖去刮桌上那一小片干结了的茶渍。

    他太清楚华盛重工的底牌了。

    他也太清楚那个在阳台上喝枸杞茶的陈教授,手里捏着的是什么样的雷霆。

    他祁同伟。

    动用省厅经侦和分局几十个警察,去强占那块荒地。

    结果呢。

    猛士装甲车一脚油门把挖掘机压成了铁渣。

    几十把突击步枪顶着他的脑门。

    连他老子在京城的赵立春,都被军方大佬一通电话吓得摔碎了紫砂壶。

    他这个省公安厅长,只能高举双手,像条狗一样看着大檐帽被踩进烂泥沟里。

    而现在。

    侯亮平,一个借调到汉东的反贪处长。

    居然以为自己手里拿着几张最高检的空白纸。

    就能去强拆那个连军方都派特警二十四小时暗中保护的地下机房?

    这已经不是不合程序了。

    这在国家重工和军事禁区面前。

    这他妈是在自寻死路。

    是在拿着脑袋去撞高速行驶的装甲车钢板。

    祁同伟靠在椅子上。

    他的领口歪在一边,露出一截枯黄的脖子。

    窗外,省委大院里的秋风还在呼呼地刮着,吹得走廊里的铁门发出微弱的撞击声。

    他的眼里。

    满是看戏的癫狂。

    “亮平啊亮平。你总以为自己是齐天大圣,以为这汉东的干警都是在包庇权贵。”

    祁同伟盯着那道带铁窗的大门。

    嘴角。

    死死地扯出一抹惨烈而扭曲的笑意。

    “今天。”

    他的指甲在红木桌沿上划出一道白痕。

    “终于有人。”

    “比我还。”

    “不知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