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168章 侯亮平意气风发带着搜查令直奔汉大家属楼-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68章 侯亮平意气风发带着搜查令直奔汉大家属楼
    “绝密工程但凡泄露一个字,汉东省委全班子就地免职!”

    大首长雷霆般的怒吼声。

    在红色保密专线的话筒里,剧烈震荡,嗡嗡作响。

    “嘟——嘟——”

    盲音传来。

    沙瑞金半个身子卡在桌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死死握着红色的塑料话筒,像是抓住了一块烙铁。指甲抠进外壳里,因为过度用力,指尖泛起一片惨白。

    画面切转。

    京州市。凌晨四点。

    黑漆漆的街道上,只有昏黄的路灯。

    “滴——呜——滴——呜——”

    尖锐的警笛声在空荡荡的马路上刺耳地拉响。

    一辆白色的桑塔纳警车。

    像一头瞎了眼的野猪,在街上狂飙。

    “吱——”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挠出刺耳的摩擦声。

    车子连闯了两个红灯,毫不减速,硬生生地在一个十字路口完成了一个粗暴的甩尾。

    侯亮平坐在驾驶位上。

    他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脚下的油门踩到了底。

    由于车速太快,桑塔纳那老旧的车体在剧烈地打摆子,底盘发出一阵咔啦咔啦的异响。

    他那件黑色的皮夹克。

    在刚才慌乱逃离地下三层的时候,肩膀处挂在了机柜铁皮上。

    拉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

    但他根本顾不上。

    他嘴里嚼着一粒不知什么味道的口香糖,腮帮子剧烈地一鼓一鼓,咬牙切齿。

    “亮平。你开慢点!”

    副驾驶上,陆亦可死死抓着头顶的塑料安全扶手。

    她那件黑色的风衣被吹得乱飞,脸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刚才地下室里那刺目的红色警报灯,还有那尖锐得能刺穿耳膜的啸叫声。

    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在她脑子里来回重播。

    “那上面盖着SS级绝密印章啊!”

    陆亦可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音。

    她转过头,看着侯亮平那张有些扭曲、双眼发红的侧脸。

    “如果那真的是国家军工项目,我们刚才强行入侵……那可是上军事法庭的死罪!”

    “要不,我们先给季检打个电话,汇报一下?”

    陆亦可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汇报个屁!”

    侯亮平一拳重重砸在方向盘上。

    喇叭“叭”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破音。

    “老季要是知道了,肯定又得把咱们关禁闭。他就是个怕事的缩头乌龟!”

    侯亮平双眼布满血丝,死盯着前方的路。

    他不仅没有感到恐惧。

    反而。

    那刺耳的警报声,像是一剂强心针,直接打进了他已经走火入魔的血管里。

    “亦可,你还没看明白吗?”

    侯亮平嘴角扯出一抹病态的、近乎癫狂的冷笑。

    “越是把警报拉得响,越是把图纸弄得神神秘秘。”

    “就越说明,他们心里有鬼!”

    他大声吼道。

    “陈致远这招‘瞒天过海’玩得漂亮啊。”

    侯亮平单手握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

    伸进皮夹克的内兜里。

    “唰。”

    掏出那张他在反贪局办公室里,自己签上大名、盖了私章的《搜查令》。

    他把那张纸“啪”的一声拍在仪表盘上。

    “用几张破图纸,弄个所谓的绝密保险箱。再装几个刺耳的警报器。”

    侯亮平眼底闪烁着一种自负到极致的狂热。

    “只要我们一进去,触发了警报,他们就能以‘军事禁区’的名义,把我们吓走。把反贪的调查堵死。”

    “这不叫保密。这叫销毁证据的前兆!”

    侯亮平坚信自己的反贪直觉。

    他认定,那三百亿巨款的真实下落,一定藏在陈致远的老巢里。

    那个地下室的警报,就是陈致远设下的迷魂阵。

    只要他侯亮平冲破这层纸老虎,他就能成为汉东省,甚至整个华国反贪史上的第一功臣。

    “今天晚上。”

    侯亮平咬着后槽牙。

    “谁来也拦不住我。我一定要把这只大老虎,从笼子里揪出来。”

    车厢里。

    陆亦可看着侯亮平那张完全失去理智的脸。

    一股前所未有的、深深的绝望和恐惧,从她的脚底板直接窜到了头顶。

    她知道。

    侯亮平这只脱缰的猴子,已经把车开向了悬崖。

    “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急刹车声。

    白色的桑塔纳警车。

    在黑漆漆的夜色里。

    带着一股烧焦的橡胶味。

    猛地停在了汉东大学,教职工宿舍三栋的楼下。

    车轮在满是枯叶和水坑的泥地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黑色痕迹。

    泥水飞溅,打在红砖楼底部的墙根上。

    “砰。”

    侯亮平一脚踹开驾驶室的车门。

    他连钥匙都没拔。

    大步跨下车。

    皮鞋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

    他伸手,一把抓起仪表盘上的那张搜查令和传唤单。

    黑色的皮夹克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抬起头。

    目光如炬。

    死死盯着三楼那个亮着昏黄灯光的窗户。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即将把猎物踩在脚下的狂热。

    “陈致远。”

    侯亮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把那张纸捏得哗啦直响。

    “你的狐狸尾巴。”

    “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