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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195章 钟小艾动用家族关系捞人高层直接把她爹骂个狗血淋头-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95章 钟小艾动用家族关系捞人高层直接把她爹骂个狗血淋头
    “嘟——嘟——”

    手机里传来的盲音。

    单调。机械。

    钟小艾穿着银灰色真丝睡袍。

    她盘腿坐在宽大的软包大床上。

    白皙的手指捏着白色的最新款手机。

    大拇指在屏幕上重重按了一次重拨键。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女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钟小艾一把将手机扔在床上。

    手机砸在柔软的天鹅绒被面上,弹了一下。

    她扯了扯睡袍领口。

    心里涌起一股燥热。

    刚才季昌明打来的那个电话,吵得她心烦。

    说什么华盛重工是军工红线。

    说什么侯亮平闯了大祸,捅破了天。

    她根本没往心里去。

    在大院里长大的她,见多了地方上那些拉大旗作虎皮的把戏。

    她只觉得汉东的这帮官僚。

    是在联手欺负侯亮平。

    “连电话都关了。”

    她冷哼了一声。

    光着脚踩进软拖鞋,走到酒柜前倒了半杯红酒。

    仰起脖子。

    一口喝干。

    苦涩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

    她把高脚杯搁在酒柜上。

    拉开卧室的门。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

    她踩在上面,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走到走廊尽头。

    那里是她父亲的书房。

    书房门虚掩着。

    透出一条昏黄的灯光。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沉香味道。

    钟小艾推开门。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沙沙声。

    宽大的花梨木办公桌后。

    钟父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毛背心。

    他戴着一副无框老花镜。

    手里正端着一把包浆油亮的紫砂壶。

    热水顺着壶嘴流下。

    浇在茶盘里的那个茶宠金蟾上。

    冒出一缕白色的热汽。

    “爸。”

    钟小艾走过去。

    拉开桌前的一把圈椅,坐了下来。

    真丝睡袍在木头椅面上蹭了一下。

    钟父没抬头。

    视线依然落在那个吐泡泡的金蟾上。

    “怎么还没睡。”

    他声音平缓。透着居上位者特有的从容。

    “亮平那边,遇到点麻烦。”

    钟小艾把刚才拨不通电话的事说了。

    顺带着把季昌明的警告,当成笑话一样学了一遍。

    “汉东的这帮人,胆子越来越大了。”

    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亮平去查个企业账本,他们就敢扣人。这是没把最高检放在眼里。”

    钟父放下紫砂壶。

    壶底碰在木制茶盘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当”声。

    他摘下老花镜。

    拿桌上的绒布慢条斯理地擦着镜片。

    “地方上的同志。护食。”

    钟父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宽容。

    “有个纳税大户,就当成了宝。生怕反贪局一查,把他们的政绩查没了。”

    他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

    “亮平这孩子,办事就是太急躁。”

    钟小艾撇了撇嘴。

    “爸。您得给汉东那边去个电话。给他们敲打敲打。”

    她看着钟父。

    “不然亮平这工作,在汉东根本推行不下去。”

    钟父靠在椅背上。

    手指在花梨木桌沿上轻轻敲击。

    笃。笃。

    他沉吟了片刻。

    “沙瑞金那边,我就不打了。”

    钟父端起一个小茶杯。

    “我直接给军委的李老打个电话。问问那个华盛重工,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他嘴角挂着一抹自信的笑。

    “要真是个白手套。”

    “让军方直接把他们那个什么保密牌子摘了。亮平查起来也方便。”

    钟父伸出手。

    拿起桌角那台红色的保密专线话筒。

    手指在按键上。

    熟练地拨出了一串内部短号。

    这台电话,直通军方最高层。

    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嘟——嘟——”声。

    每一声间隔都很长。

    钟小艾坐在圈椅里。

    双手抱在胸前。

    下巴微微扬起。

    她等着看汉东那帮地方官,明天怎么给侯亮平赔礼道歉。

    “喂。我是老钟。”

    电话通了。

    钟父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

    语气里透着几十年的交情。

    “老李啊。这么晚打扰你。”

    电话那头。

    没有像往常那样传来爽朗的笑声。

    只有一阵沉重、压抑的呼吸声。

    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钟父没察觉到异常。

    他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汉东省那边。有个叫华盛重工的。”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说是你们军方挂了号的保密企业?”

    “底下反贪局的同志想查查他们的账。地方上推三阻四的。”

    钟父把茶杯放下。

    “你给那边打个招呼。别大水冲了龙王庙。让亮平把工作干完。”

    钟父的话音刚落。

    话筒里。

    突然。

    爆发出一声雷霆般的咆哮。

    “钟老头!你还敢给我打电话!”

    声音大得吓人。

    像是一柄重锤,顺着电话线,直接砸在钟父的耳膜上。

    震得话筒的塑料外壳嗡嗡直响。

    钟父的手指一僵。

    脸上的从容和自信。

    在这一瞬间。

    彻底定格住了。

    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

    “你教的好女婿!”

    老首长的怒吼声在听筒里回荡。

    带着浓烈的硝烟味和毫不掩饰的杀机。

    “那个蠢货!”

    “他带着人,强行踹开了汉大教职工宿舍的门!”

    “他拿着反贪局的搜查令。”

    “去抢陈致远同志手里的国家绝密图纸!”

    钟父的呼吸。

    猛地停滞了。

    胸腔里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所有的空气。

    他张着嘴。

    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陈致远同志!是咱们国家航空工业的脊梁!”

    老首长喘着粗气。

    “那是大首长亲笔题词的国士无双!”

    “你们家侯亮平。”

    “带着几个警察。”

    “去抄国士的家?”

    钟父的瞳孔,缩成了一个黑色的针尖。

    后背上的冷汗。

    冒了出来。

    顺着脊椎沟,一路往下流。把灰色的羊毛背心全浸透了。

    “这叫什么?”

    老首长咬着牙。一字一顿。

    “这叫武装冲击军事禁区!”

    “这在国家安全法里。”

    “叫叛国重罪!”

    叛国重罪。

    这四个字。

    像四把带着冰茬的尖刀。

    直接捅进了钟父的心窝里。

    他左手拿着的那把紫砂壶。

    原本正悬在茶盘上方。

    手指。

    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肌肉一松。

    紫砂壶从指缝间滑落。

    自由落体。

    “啪啦!”

    砸在花梨木的茶盘边缘。

    弹了一下。

    重重地摔在下方的大理石地板上。

    摔得粉碎。

    暗红色的泥胚碎片四处飞溅。

    半壶滚烫的茶水泼了出来。

    溅在钟父那条名贵的西装裤腿上。

    他连烫都感觉不到。

    整个人像是一截枯木。

    瘫软在椅子里。

    “你们钟家。就等着国安局上门吧!”

    “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切断。

    盲音在书房里回荡。

    钟小艾坐在对面。

    她没有听清电话里的全部内容。

    只听到了紫砂壶碎裂的巨响。

    她皱着眉,站起身。

    拍了拍睡袍下摆。

    “爸。李伯伯怎么发这么大火?”

    她语气里还带着那股大院子女的傲气。

    “汉东的那帮人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连您亲自出面,都不管用了?”

    钟父慢慢转过头。

    他那张老脸,此刻惨白如纸。

    额头上的冷汗连成了一片。

    钟父双眼通红,像看瘟神一样看着自己不可一世的女儿。他毫不犹豫地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抽在钟小艾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