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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196章 钟家连夜发声明撇清关系侯亮平成了真正的弃子-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96章 钟家连夜发声明撇清关系侯亮平成了真正的弃子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在京城这座古色古香的书房里,猛地炸响。

    肉体剧烈碰撞。

    钟小艾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

    她身上那件银灰色的真丝睡袍,顺着圆润的肩膀滑落了一半。

    整个人失去平衡。

    重重地摔倒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

    一颗洗好的红艳车厘子从果盘里滚落。

    掉在她的膝盖边。

    被她的手肘压碎,红色的果汁渗进灰白色的地毯绒毛里,像一滩血迹。

    钟小艾的左耳嗡嗡直响。

    一阵尖锐的耳鸣掩盖了书房里空调的微弱风声。

    她左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

    迅速浮起五道清晰的红指印。

    她捂着脸。

    呆呆地趴在地毯上。

    满眼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平时连句重话都不舍得对她说的父亲。

    钟父站在花梨木画案旁。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在灰色的毛衣下剧烈起伏。

    像是一台破旧漏风的鼓风机。

    他打人的那只右手,还悬在半空中。

    手指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着抖。

    地上的紫砂壶碎片和深褐色的茶水混在一起。

    几滴茶水溅在他的西装裤腿上。

    他根本没有理会。

    “爸……”

    钟小艾咽了一口带铁锈味的唾沫。

    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颤音。

    “你打我?为了汉东的一个暴发户,你打我?”

    她从小在大院里长大。

    谁见了她不客客气气。

    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暴发户?”

    钟父听到这个词。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被掐住脖子时的嘶吼。

    他往前跨了一大步。

    皮鞋踩在碎紫砂片上,发出刺耳的“咔嚓”声。

    “你这个蠢货!”

    钟父伸出发抖的手指,指着地上的钟小艾。

    “你到现在还以为人家是个暴发户?”

    他咬着后槽牙。

    因为恐惧,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那是陈致远!”

    “是国家军工的命脉!是大首长亲笔题词的国士无双!”

    钟父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

    砸在钟小艾的耳膜上。

    “你那个自作聪明的丈夫。”

    “他拿着几张破纸,带着警察。”

    “去强踹人家绝密基地的门!”

    钟父弯下腰。

    双手死死抠着花梨木桌子的边缘。借此支撑着发软的双腿。

    “那是叛国重罪!”

    “他拿枪指着国家的功臣。军区的大佬刚才在电话里说了。”

    钟父盯着钟小艾的眼睛。

    眼神冷得像一块冰。

    “陈致远要是少了一根汗毛。”

    “军方就直接带兵,平了咱们钟家的大院!”

    叛国重罪。

    这四个字,像四把带着冰茬的尖刀。

    直接扎进了钟小艾的心窝里。

    她捂着脸的手,无力地滑落下来。

    嘴唇发白。

    上下牙齿打着寒颤,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她那向来高高在上的傲气。

    在这一瞬间,像是一块劣质的玻璃,被铁锤砸得粉碎。

    “不……不可能。”

    她慌乱地摇着头。发丝凌乱地贴在出了冷汗的额头上。

    “亮平是最高检的人。他是在办案啊……”

    “闭嘴!”

    钟父直起身子。

    他懒得再跟这个看不清局势的女儿废话。

    他转过头,看向书房门外。

    “老刘!”

    老秘书快步跑了进来。手里还捏着那个红色的文件夹。

    “首长。”老刘低着头,不敢看地上的钟小艾。

    “马上起草一份内部声明。”

    钟父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墨香和茶涩味的空气。

    “以我的名义,下发各部委和汉东省委。”

    他声音冷硬,没有一丝感情。

    “钟家,与侯亮平的一切行为毫无瓜葛。”

    “他在汉东的所有举动,纯属个人越权。钟家坚决拥护国家安全部门的审查。”

    钟小艾跪坐在地毯上。

    听到这句话。

    她感觉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从头顶一直凉到了脚心。

    “爸!你不能这样!”

    她扑过去,死死抱住钟父的裤腿。

    昂贵的西裤被她抓出一把褶皱。

    “亮平是你女婿啊!你发了这个声明,他就真的死路一条了!”

    钟父没有低头看她。

    他只是冷冷地把腿往外一抽。

    皮鞋在钟小艾的手背上蹭了一下。挣脱了她的纠缠。

    “老刘。再去打印一份离婚协议书。”

    钟父走到窗前。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马上拿过来。”

    老刘点点头,转身小跑着出了书房。

    几分钟后。

    一台激光打印机发出的“嗡嗡”声在走廊里响起。

    老刘拿着两张带着温热墨香的A4纸。

    走回了书房。

    纸上放着一支黑色的万宝龙钢笔。

    他把纸笔搁在茶几上。

    钟父转过身。

    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支钢笔。

    拔开笔帽。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他把钢笔递到钟小艾面前。

    “签了它。”

    钟小艾瘫在地上。

    她抬头看着父亲手里的那支笔。笔尖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白纸最上方。

    “离婚协议书”五个加粗的黑字,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没有伸手。

    “我不签……我不能丢下亮平不管……”

    她哭着摇头。眼泪混着脸上的粉底,留下一道道白痕。

    “不签?”

    钟父冷笑了一声。

    他把钢笔重重地拍在玻璃茶几上。笔杆滚了两圈。

    “你不签,明天天一亮。”

    “国安局的车就会停在咱们家门口。”

    他指着钟小艾的鼻子。

    “你大哥的职务,你二哥的生意。全得给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陪葬!”

    钟父弯下腰。

    一把抓住钟小艾的手腕。

    力道极大。捏得她的腕骨生疼。

    他强行把钢笔塞进她的手里。

    按着她的手,压在那张白纸上。

    “你为了一个蠢货,要搭上整个钟家吗!”

    钟父的口水喷在她的脸上。

    “签!”

    钟小艾的手剧烈地发抖。

    钢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杂乱的黑线。

    她看着父亲那双布满血丝、透着决绝和恐惧的眼睛。

    她终于明白。

    在真正的国家重器面前。

    钟家这点引以为傲的权力和背景。

    连一粒灰尘都算不上。

    她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纸上,晕开了黑色的墨迹。

    她握着笔。

    手指发白。

    在签名处,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笔落下。

    钟父一把将协议书抽走。

    递给旁边的老刘。

    “连夜传真给汉东省国安局。”

    他整理了一下灰色的毛衣下摆。

    “切断一切和汉东的私人联系。谁也不许替他求情。”

    老刘拿着纸,快步退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钟小艾低声的啜泣。

    钟父站在书桌旁。

    没有再看她一眼。

    侯亮平,这把曾经锋利的利剑。

    现在。

    成了一块被彻底抛弃的废铁。

    ……

    汉东省。京州市。

    省国安局的一处隐秘地下设施。

    走廊里没有窗户。

    空气过滤系统发出低沉单调的呼呼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防潮石灰味,和刺鼻的消毒水气息。

    一间纯封闭的隔离审讯室。

    四面墙壁包裹着灰色的隔音海绵。

    屋子中央,用膨胀螺丝死死固定着一把沉重的铁椅子。

    侯亮平坐在椅子里。

    他的双手。

    被一副冰冷的不锈钢手铐,反铐在椅背的钢管上。

    金属手铐的边缘有些锋利,磨破了他手腕上的油皮。

    渗出一点血丝,干涸后变成了暗红色。

    他那件标志性的黑色皮夹克,右边肩膀处被撕裂了一道长长的大口子。

    露出里面沾满灰尘的白衬衫。

    左半边脸颊高高肿起。

    紫红色的淤青蔓延到了眼角。

    他没有低头。

    反而高高地昂起下巴。

    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他盯着对面那堵灰色的隔音墙。

    眼神里。

    没有丝毫的认罪和恐惧。

    只有一股病态的、走火入魔般的自负。

    他动了动双腿。

    脚踝上的脚镣碰撞在一起。

    “当啷。”

    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里尝到了一丝咸腥的血味。

    “吓唬我。”

    侯亮平嘴里喃喃自语。

    声音在隔音室里显得有些发闷。

    他冷笑了一声。扯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咧了咧嘴。

    “搞个地下室,弄几张破图纸,就把自己包装成国防机密了?”

    他手指在手铐里扭动了一下。

    “陈致远。你这戏演得太过了。”

    他笃定。

    这就是汉东省那帮贪官联手做的一个局。

    沙瑞金、李达康,甚至国安局的人,全被陈致远那几百亿的黑钱给喂饱了。

    他们合伙演了这出戏,就是为了逼他这个最高检的特派员罢手。

    “等天亮了。”

    侯亮平靠在硬邦邦的椅背上。

    “小艾肯定已经联系了老丈人。”

    他脑子里盘算着。

    钟家在京城的人脉那么广,副国级的丈人只要一句话。

    军方的高层肯定会介入调查。

    到时候。

    这个假冒的军工基地就会大白于天下。

    国安局的局长会亲自进来,给他打开这副手铐。

    弯着腰。满头大汗地向他道歉。

    “误会,侯局长,都是误会。”

    他甚至连对方道歉的台词都想好了。

    他会大度地挥挥手。

    然后拿着最高检的批文,亲自去把陈致远按在地板上。

    把那三百亿的洗钱账本查个底朝天。

    想到这里。

    侯亮平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热的光。

    他动了动酸痛的肩膀。

    耐心等待着。

    等待着那扇沉重的铁门被推开。

    等待着属于他的正义反击。

    走廊里。

    传来一阵沉稳、有节奏的皮鞋脚步声。

    “嗒。嗒。嗒。”

    声音越来越近。

    停在了这间审讯室的门外。

    侯亮平挺直了脊背。

    下巴扬得更高了些。

    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道歉和释放。

    “咔哒。”

    电子锁发出清脆的机械声。

    视线切回汉东省国安局的秘密审讯室。戴着手铐的侯亮平正满怀希望地等着岳父来救自己,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