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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197章 侯亮平的至暗时刻被国安带走隔离审查前途尽毁-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97章 侯亮平的至暗时刻被国安带走隔离审查前途尽毁
    “咔哒。”

    电子锁发出清脆的机械声。

    沉重的包铁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门轴缺少润滑,摩擦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呀声。

    侯亮平猛地抬起头。

    他坐在那张固定在水泥地上的铁椅子里,脖子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有些发僵。

    颈椎骨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吧脆响。

    他那张高高肿起的左脸迎着走廊漏进来的白光。

    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他以为会看到国安局长那张堆满歉意和慌乱的脸。

    或者是汉东省委派来解围的秘书。

    毕竟,他岳父在京城的关系网通天,这会儿肯定已经通过军委高层给汉东施压了。

    他连等会儿怎么摆谱、怎么斥责地方部门越权办案的台词,都在脑子里过了三遍。

    然而。

    走进来的人,让他眼底的期冀瞬间冻结。

    进来的只有两名穿着黑色夹克的特工。

    没有省委的人。也没有京城来的救兵。

    特工手里夹着一个厚重的牛皮纸卷宗袋。

    面无表情地走到铁桌前。

    拉开那把灰色的折叠椅,坐下。

    折叠椅的钢管在水泥地上擦出一声刺耳的响动。

    “把我放开。”

    侯亮平晃了晃手腕,背后的不锈钢手铐撞在铁管上,哗啦直响。

    他咽了口干沫,强撑着拔高音量。

    “你们局长呢?我岳父的电话打过来了吧。”

    他胸膛起伏着。

    “这是一场误会,你们现在给我解开,我还可以向京城那边解释你们的过失。”

    特工没接话。

    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特工把手里的卷宗袋搁在桌上。

    慢慢拉开绕在塑料扣上的封口线。

    抽出一张盖着红头公章的传真纸。

    手腕一甩。

    “啪。”

    纸张在半空中飘了一下,落在侯亮平面前的小铁桌板上。

    “看看。”

    特工靠在椅背上,声音里没有一点起伏。

    侯亮平皱起眉头。

    他被迫低下头,视线扫过那张传真纸。

    纸上的黑体字很大,墨迹还有些新。

    标题是关于钟家内部的一份联合声明。

    字里行间,清清楚楚地写着“侯亮平在汉东的一切行为属于个人越权”。

    写着“钟家坚决拥护国家安全审查”。

    写着“绝不姑息任何危害国防安全的罪人”。

    侯亮平愣住了。

    他那张青紫交加的脸,瞬间褪去了最后一点血色。

    惨白得像是一张揉皱的废纸。

    “不可能。”

    他猛地摇头。

    干裂的嘴唇上下碰着,发出含糊的声音。

    “这是假的。我岳父是京城的副部级干部,他怎么可能发这种声明!”

    他身子剧烈挣扎,想要站起来。

    手铐勒进肉里,磨破了手腕上的油皮,渗出几点血丝。

    特工冷眼看着他在铁椅子上扭动。

    伸手,又从卷宗里抽出一张纸。

    拍在第一张声明的上面。

    “再看看这个。”

    侯亮平的视线被迫拉回桌面。

    《离婚协议书》。

    最下面那个签名,歪歪扭扭。

    钟小艾。

    签名的地方有一块明显的水渍。墨水在纸张纤维里洇开了一小片黑斑。

    那是眼泪砸上去留下的痕迹。

    侯亮平的呼吸,在这一秒彻底停滞了。

    肺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把湿泥巴,憋得他喘不上气。

    钟小艾的字迹,他看了十几年。

    那是真的。

    连那个习惯性的连笔收尾,都一模一样。

    他岳父抛弃了他。

    钟家切断了一切关系。

    连钟小艾,都在连夜签了离婚协议。

    为什么?

    就因为他去查了一个大学教员的账本?就因为他踹了陈致远的宿舍门?

    那个穿着旧运动服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能让京城的大院家族连夜断尾求生,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们……到底拿什么威胁了他们……”

    侯亮平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像是一只漏了气的旧风箱。

    他死死盯着对面的特工,眼里还带着最后一点不甘的火星。

    “没人威胁他们。”

    特工拿出一份厚厚的起诉材料,翻开。纸页发出沙沙的声响。

    “是你自己,去摸了高压电。”

    特工拿出一支黑色的签字笔。

    拔开笔帽。

    笔尖在白纸上点了点,留下一个小黑点。

    “侯亮平。你涉嫌武装冲击国家SS级半导体绝密试验基地。”

    “意图抢夺、破坏第五代战机发动机核心矢量喷口参数图纸。”

    特工抬起头,目光冷如刀锋。

    “这罪名,在国家安全法里。”

    “叫刺探国家机密。”

    “叫叛国。”

    叛国。

    这两个字,像两根生锈的铁钉,直接扎进侯亮平的耳膜。

    他浑身猛地一颤。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顺着食道往上涌。

    他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干呕了两声。

    大腿的肌肉开始了剧烈痉挛。

    两条腿在宽大的囚服裤管里抖得像筛糠,脚镣撞在椅子腿上,发出细碎的“当啷”声。

    他引以为傲的反贪信仰。

    他自以为能扫清汉东一切黑暗的狂妄。

    在这一刻,像一块劣质的玻璃,被一把大铁锤砸得粉碎。

    玻璃碴子扎满了他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他不是什么打虎英雄。

    他是差点把国家防务底牌给拆了的蠢货。

    他查的不是贪官,他查的是在前面替国家挡子弹的国士。

    而他,成了外敌做梦都想安插进来的帮凶。

    “不……我不是间谍……我只是在查经济案……”

    侯亮平低着头。

    眼泪混着鼻涕,顺着肿胀的脸颊流下来。

    滴在那份离婚协议书上。

    他哭得很难听,声音干瘪,像一条在烂泥里等死的野狗。

    特工站起身。

    绕过铁桌,走到他背后。

    拿出钥匙,捅进手铐锁眼。

    “咔哒。”

    侯亮平的右手被解开了束缚。

    长时间的反绑让他的手臂已经麻木,右手软绵绵地垂在身侧。

    特工把那份认罪书推到他面前。

    旁边放着一个红色的印泥盒。

    “签字。按手印。”

    侯亮平颤抖着抬起右手。

    手腕处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紫红色血痕。

    他拿起那支签字笔。

    笔杆在指间直打滑。

    他在纸上划了两下,写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侯”字。最后一笔拉得有些长,划破了纸面。

    他放下笔。

    伸出大拇指,按进那个红色的印泥盒里。

    红色的印油沾满指肚。

    他把拇指重重地压在认罪书的名字上方。

    纸面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指纹。

    红得像血。

    他知道,这一按。

    他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余生的几十年,他只能在西北大漠里那个不见天日的军事监狱里,看着高墙发呆。

    连减刑的机会都不会有。

    特工收起文件。

    把那几张纸重新装进牛皮纸袋。

    绕上封口线。

    “走吧。”

    特工扯住侯亮平的胳膊,把他从铁椅子上拽了起来。

    侯亮平像一截没有生气的烂木头。

    拖着沉重的脚镣。

    脚后跟在水泥地上擦出“沙沙”的声响。

    跟着特工,一步步走出了这间阴暗的审讯室。

    走向了他再也看不见太阳的绝路。

    “啪。”

    那份定罪的卷宗被扔进了一个黑色的铁皮保险柜里。

    落锁。

    侯亮平的卷宗被彻底封存。

    汉东省委大院。

    天边刚刚泛起一丝灰白色的微光。

    晨雾很浓,笼罩着院子里那些光秃秃的法桐树干。

    空气里透着一股沁骨的寒意。

    一号办公楼,常委会议室里。

    大灯亮得晃眼。

    沙瑞金穿着一件整洁的白衬衫,外面套着深色夹克。

    他端坐在椭圆形会议桌的主位上。

    脸色铁青,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

    桌上的茶杯里冒着热气。

    会议桌两侧。

    汉东省所有的常委,已经全员到齐。

    每个人面前放着一个白瓷茶杯,但没人去动。

    气氛压抑得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沉重得让人窒息。

    沙瑞金双手平放在桌面上。

    目光扫过全场。

    天刚蒙蒙亮,沙瑞金已经召集了所有常委。

    准备开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