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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200章 重工寡头的名字终于响彻汉东-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00章 重工寡头的名字终于响彻汉东
    “休假结束。”

    陈致远把手插进兜里。

    “该换个地方办公了。”

    声音在漏风的宿舍里散开。混着一丝淡淡的茉莉花茶味。

    高启强站直身子。

    他没有废话。

    右手探进深蓝色西装的内兜。

    摸出那部厚重的军工级加密手机。手机外壳磨砂,泛着冷光。

    大拇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输入了一长串十六位的动态代码。

    系统认证通过。

    高启强的手指停在发送界面。

    指令栏里只有简单的八个字。

    “全员集结,接管汉东。”

    他按下发送键。

    屏幕的冷光在他脸上晃了一下,瞬间熄灭。

    高启强收起手机,退了半步。

    一切。

    按部就班地转动起来。

    京州第一看守所。

    地下羁押室。

    铁栅栏后头,空气里飘着一股酸腐的尿碱味。终年不见阳光,墙根生着绿苔。

    赵瑞龙缩在水泥床的角落里。

    他身上套着那件橘黄色的看守所马甲。马甲很大,松松垮垮地罩在他有些缩水的胖大身躯上。

    几天没洗头。

    油腻的头发打着绺,死死贴在头皮上。

    他双眼发直。

    盯着高处那扇巴掌大的铁窗。

    铁窗外,只能看到一块灰蒙蒙的厚重云层。

    他耳边总是回荡着那天晚上的直升机轰鸣。

    还有那把顶在脑门上的九二式手枪。

    那股冰冷的机油味,仿佛还黏在他的鼻腔里,抠都抠不掉。

    没了。

    山水集团没了。两亿美金的海外账户成了废纸。

    他爹赵立春在京城也折了。

    整个赵家,被碾成了一地烂泥。

    赵瑞龙突然抬起手。

    十根粗短的手指,狠狠插进自己油腻的头发里。

    用力拉扯。

    扯下几根带血丝的头发。

    他把脑门重重地磕在粗糙的水泥墙壁上。

    “咚。咚。”

    墙皮簌簌往下掉。

    他张开嘴。

    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像被切断了气管的野狗般的嚎哭。

    眼泪混着眼屎。

    顺着那张已经没有半点血色的胖脸,流了满面。

    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

    陆亦可坐在边缘的一个小工位上。

    她那件黑色的风衣挂在椅背上。

    风衣下摆处,还留着前天在地下室大门外蹭上的白灰。她一直没洗。

    她低着头。

    手里握着一支黑色碳素笔。

    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沓带红色横线的信纸。

    《停职反省检查书》。

    她看着开头写下的那几行字,觉得刺眼。

    钢笔尖在纸上悬了很久。

    一滴黑色的墨水渗出来。

    滴在纸面上,迅速晕开一个黑点,盖住了一个错别字。

    她脑子里。

    全是在华盛大楼被李成阳用法律条文逼得哑口无言的场景。

    还有在宿舍楼下,国安特工踹门而入的枪栓声。

    侯亮平被套上黑头套、像拖死狗一样拖走的背影。

    像是一根带毒的针,扎在她心里。

    拔不出来。

    陆亦可手一抖。

    笔尖直接戳破了信纸。在横格线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裂口。

    她深吸了一口冷气。

    把笔扔在桌上。笔杆滚进文件堆里。

    她双手死死捂住脸。

    肩膀微微耸动着,把那声带着酸涩的哽咽,硬生生压在手心里。

    汉东省人民医院。

    走廊里那股刺鼻的来苏水味道很浓。

    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

    陈海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他费力地睁开重如千斤的眼皮。

    头顶白炽灯的光刺得他眼角发酸。他赶紧闭上,适应了几秒才重新睁开。

    他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微弱声响。

    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急促的滴滴声。

    没多久。

    季昌明推开病房门,大步走了进来。

    老头子没带保温杯。灰色的夹克有些发皱。

    他走到床边。

    看着苏醒的陈海,老眼里泛起了一丝红光。

    陈海张着嘴。

    想要问丁义珍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想问问赵家。

    季昌明拍了拍他插着输液针的右手背。

    “海子,别问了。”

    季昌明压低声音。

    语气里透着一股历经大地震后的沧桑和疲惫。

    “赵家倒了。赵立春在京城被双规。丁义珍被遣送去非洲挖矿了。”

    陈海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右手指尖不自觉地弹了一下。

    他才睡了几天?

    汉东这天,怎么就翻过来了?

    “亮平呢?”陈海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刮玻璃。

    季昌明沉默了一下。

    脸颊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

    他别开脸,看着旁边点滴瓶里滴落的药水。

    “他去查了一个不该查的人。”

    季昌明叹了口气。

    “他被国安带走了。”

    陈海的嘴巴半张着,定在那儿,半天合不拢。

    京州东郊。

    巨大的柴油打桩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咣!咣!”

    几十吨重的铁锤砸在钢筋混凝土桩上。大地震颤。

    李达康戴着黄色的塑料安全帽。

    站在一个隆起的土坡上。

    他那双名贵的黑皮鞋早就被黄泥浆糊成了土包。

    白衬衫的领口敞开,袖子卷在手肘处。

    手里拿着一个卷起来的工程图纸筒。

    “快点!二号坑的混凝土怎么还没浇!”

    李达康拿着图纸筒,敲着旁边一个包工头的肩膀。

    嗓门大得劈了音。

    “华盛的高管下午要来巡视。耽误了陈总的工期,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包工头抹着汗,连连点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泥坑里跑。

    李达康站在土坡上。

    他摘下安全帽。

    用带泥的袖口胡乱擦了一把脑门上的热汗。

    看着眼前这片望不到边、热火朝天的千亿级半导体工地。

    挖掘机的长臂在阳光下起落。

    他咧开嘴。

    笑了。

    这哪是工地。

    这是他李达康扶摇直上的青云梯。

    只要抱紧陈总的大腿。京州的Gdp就能插上火箭。

    汉东,变了。

    在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里。

    这片土地上的权力格局,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彻底揉碎重塑。

    陈致远。

    这个名字。

    成了整个汉东省委大院里,绝口不提的禁忌。

    谁都知道。

    东郊那个千亿项目的背后,站着一尊不可直视的重工寡头。

    他不需要天天在电视上露脸。

    也不需要去省委大楼里跟人喝茶交际。

    但他的一句话,甚至一个细微的动作。

    就能让省委一把手沙瑞金半夜冒冷汗。能让政法委书记高育良连夜烧文件撇清关系。

    他成了这片土地上。

    无处不在。

    却又至高无上的工业神明。

    京州cbd核心区。

    一条宽阔的柏油马路上。

    车流被交警提前清空,路口拉起了红白相间的警戒带。

    一支庞大的黑色车队。

    拉着长长的黑色残影。

    无声无息地,驶入这片最繁华的商业区。

    打头的,是一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轿车。

    车身擦得纤尘不染,在秋日的阳光下反着冰冷的光晕。

    车轮稳稳压过白色的斑马线。

    宽敞的后排车厢里。

    空调吹着安静的冷风。

    陈致远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他伸手。

    捏住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运动服拉链。

    “哧啦。”

    拉链一拉到底。

    他脱下这件穿了半个月的旧衣服。

    随手。

    扔在旁边的空座上。

    高启强坐在对面,双手递过来一件衣服。

    陈致远接过。

    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好的、顶尖高定的纯黑西装。

    面料挺括,没有一丝褶皱。

    他慢条斯理地。

    整理了一下雪白衬衫的袖口。

    重工寡头。

    终于要以完全体形态。

    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