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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210章 绝望的高小琴跪求放过陈致远 你不配跟我谈-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10章 绝望的高小琴跪求放过陈致远 你不配跟我谈
    五十寸的液晶大屏幕上。

    陈致远那张没有温度的脸,冷漠得像一堵墙。

    高小琴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小腿的囚裤吸了点地上的湿气,凉冰冰的。

    她仰着脖子,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穿着灰色运动服的男人。

    那是她唯一的活路。

    “陈总!陈爷!”

    她嗓子哑得像漏风的破笛子。

    手腕上的不锈钢手铐砸在小铁桌板上。哗啦直响。

    她不管不顾,脑袋猛地往下砸。

    “咚!”

    脑门结结实实磕在铁皮边缘。

    刚包好的白纱布瞬间洇出一团鲜血。

    血珠子顺着鼻梁往下滚,滴在橘黄色的囚服马甲上。

    她根本感觉不到疼。

    “我错了!我真不知道那是您的地盘!”

    高小琴大口喘着粗气。

    “您放我一马。我手里还有筹码!真有!”

    她往前爬了半寸,胸口抵着冰凉的桌沿。

    “瑞士联邦银行,102号保险柜。里面还有几千万美金的不记名债券。连赵瑞龙都不知道!”

    她语速极快,像倒豆子一样。

    “还有账本!”

    “赵立春这些年在京城,给那些大人物送钱的黑账单。”

    高小琴两只手死死扒着屏幕下方的铁架子。

    “账单全在我脑子里记着!牵扯到上面好几个实权人物!”

    “只要您让李成阳停手……别让我背那三百亿的债。我把名单全给您!”

    她哭得撕心裂肺。

    鼻涕流到嘴边,她拿带着手铐的手背胡乱抹了一把。

    手背上蹭上了一道泥黑。

    “这名单能帮您在京城扫清障碍啊!”

    屏幕那头。

    陈致远靠在绿皮沙发上。

    屋里很安静。只有老式吊扇转动时发出的微弱嘎吱声。

    他手里端着那个掉漆的旧搪瓷缸。

    水温有些烫。

    他低下头,对着杯口轻轻吹了两口气。

    白色的水汽在脸前散开。

    他喝了一小口。

    一根泡软的党参须子粘在下嘴唇上。

    陈致远拿大拇指随意地抹掉,顺手在运动服的裤腿上蹭了下。

    连正眼都没看屏幕里的女人。

    “高小琴。”

    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到看守所。

    带着一点轻微的电子杂音,在阴冷的审讯室里显得更冷。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捏着的这些东西,很值钱?”

    陈致远把搪瓷缸搁在玻璃茶几上。

    杯底和玻璃撞出一声闷响。

    “赵立春的黑账单。京城的贪官?”

    他身子往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陈致远语气平淡,没有半点起伏。

    “几千万美金。一本见不得光的人情账。”

    “在华盛重工面前,算什么?”

    他看着屏幕里满脸血污的高小琴。

    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你们那些在饭桌上、在庄园里倒腾出来的烂账。”

    “我嫌脏。”

    高小琴僵住了。

    她抓着铁架子的手指,慢慢松开。

    身子往后一仰,瘫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

    “陈总……你不能……”

    她干张着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至于你的死活。”

    陈致远打断了她无意义的呜咽。

    “那是法院的事。”

    他伸出右手,悬在平板电脑的上方。

    “我不收垃圾。”

    大拇指按下红色的挂断键。

    “啪。”

    屏幕瞬间黑了。

    切断了所有的信号。

    看守所的探视室里。

    那块五十寸的液晶大屏幕变成了一块死寂的黑玻璃。

    倒映出高小琴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希望。

    彻彻底底地碎了。

    她面临的,是三百二十亿的巨额债务,和暗无天日的牢底。

    “啊——!”

    一声凄厉、变了调的惨叫。

    从高小琴的喉咙深处硬生生撕裂出来。

    声音穿透了厚重的包铁木门。

    在看守所阴冷、发霉的走廊里,来回激荡。

    汉大宿舍。

    陈致远把平板电脑随手推到一边。

    他站起身。

    伸了个懒腰,脊椎骨发出两声细微的咔吧脆响。

    在老旧沙发上坐久了,腰有些发酸。

    高启强走过来。

    把平板装进黑色的真皮公文包里。

    拉链拉上,发出一声哧啦的脆响。

    “老板。山水集团这边,算是扫干净了。”

    高启强把公文包提在手里。

    “李成阳带人去了法院,后续的清算流程,他们会钉死。”

    陈致远走到写字台前。

    墙上。

    贴着一张泛黄的汉东省交通规划图。

    他从铁皮笔筒里抽出一支红色的白板笔。

    拔开笔帽。

    在地图上的某个位置,重重地点了一下。

    纸面上留下一个圆圆的红点。

    “山水集团只是个皮包公司,吸的都是地皮上的血。”

    陈致远把白板笔扔回笔筒。

    “真正抽汉东工业骨髓的,是那些披着国企外衣的寄生虫。”

    他看着地图上那个红点。

    那是汉东油气集团的总部大楼位置。

    “赵家倒了。刘新建这个大账房,手里还捏着汉东的能源命脉。”

    陈致远转过头。

    看着高启强。

    “半导体基地要用电,深水港要用油。”

    “这块肥肉,不能留给他们糟蹋。”

    他拿起桌上的旧毛巾,擦了擦手上的粉笔灰。

    “让半夏那边准备收网。”

    “下一个。”

    陈致远把毛巾搭回铁架子上。

    语气冷硬。

    “汉东油气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