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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231章 高育良坐不住了厚着脸皮想攀陈致远的关系-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31章 高育良坐不住了厚着脸皮想攀陈致远的关系
    包浆的核桃掉在木地板上。

    发出“哒”的一声闷响。

    咕噜噜滚进了办公桌底下的阴影里。

    高育良脸色灰白。

    颓然地瘫在宽大的真皮椅上。

    真皮靠背受力,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声。

    墙上的液晶电视里,新闻还在继续。

    易学习戴着黄色的安全帽。

    站在风沙里,指着一片荒凉的盐碱地在指挥着什么。

    背景音里全是重型机械的轰鸣。

    吵得人耳膜发胀。

    高育良伸出手。

    抓起桌上的遥控器,拇指用力按下静音键。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寂。

    只有墙角那台老式落地钟的钟摆,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他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指腹按在皮肤上,有些湿冷。

    桌上那份全省的政法工作简报,被他冷落在角落里。

    上面写满了扫黑除恶的进度。

    但在几千亿的重工资本面前,这些纸张显得苍白无力。

    像是一堆没人要的废纸。

    汉东,变天了。

    沙瑞金拿着尚方宝剑,坐在省委大院里纵观全局。

    李达康成了最耀眼的开路先锋,东郊的半导体基地搞得热火朝天。

    现在,连易学习这个坐了十几年冷板凳的边缘人。

    都一口吃成了个大胖子。

    五百亿的新材料基地。

    这可是能直接改变一个地级市命运的盘子。

    泼天的富贵,硬生生砸在了一个连高级西装都没有的乡巴佬头上。

    高育良咬着后槽牙。

    牙关发出咯咯的细响,腮帮子上的肉微微抽动。

    一阵发酸。

    汉大帮呢?

    祁同伟在隔离审查室里关着。

    程度进去了。

    底下一大批跟着赵家喝汤的干部,正在被省纪委挨个点名谈话。

    他这个政法委书记。

    手底下的权力网,被华盛重工的资本推土机。

    连带着赵家的废墟,一起碾得粉碎。

    成了一个被架空的泥菩萨。

    高育良端起桌上的不锈钢保温杯。

    拧开盖子。

    喝了一口。

    水早就凉透了。胖大海泡得发白,带着一股有些发馊的苦味。

    他咽了下去,胃里一阵发紧,有些反酸。

    他把杯子重重搁在桌上。

    发出“当”的一声响。

    他站起身。

    有些疲惫地走到落地窗前。

    双手背在身后。

    看着省委大院里光秃秃的法桐树干。

    风一吹,几片枯叶打着旋掉在水泥道上。

    要是再搭不上陈致远这条线。

    等沙瑞金和李达康把华盛的红利吃干抹净。

    下个月的常委会上,他高育良就彻底成了一个透明人。

    连发言的资格都不会有。

    等换届的时候,直接去政协找个冷板凳养老。

    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在汉东经营了半辈子。

    高育良转过身。

    走到那排宽大的红木书架前。

    上面摆着一排排厚重的法学专着,和各种政务大部头。

    他自诩为学者型官员,清高了一辈子。

    觉得权力是在会议桌上谈出来的。

    但在绝对的硬实力面前,清高不能当饭吃。

    也不能保住他头上的乌纱帽。

    他拉开书桌下方的一个抽屉。

    翻找了一阵。

    找出一本有些年头的校友录。

    硬纸封面已经发黄,边角有些卷边。

    他手指在上面翻动,纸页哗啦作响。

    汉东大学历史系。

    陈致远的名字,端端正正地印在上面。

    三十年前,陈致远去政法系旁听过他的课。

    前几天,他还在人工湖边,端着老师的架子去教训人家。

    说人家当个有钱的闲人是“小道”。

    说没有权力护航,家业就是空中楼阁。

    现在回想起来。

    高育良觉得脸颊像被人用鞋底抽了一巴掌似的,火辣辣地疼。

    人家那是小道吗?

    人家那是指着天骂,连京城大佬都不敢还嘴的大道!

    他合上校友录。

    手掌重重按在封面上。

    必须攀上这层关系。

    汉东大学前同事、曾经的师生名分。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敲门砖了。

    他伸出手,去拿桌上的红色座机。

    刚摸到话筒边缘。

    手停住了。

    指尖在冰凉的塑料外壳上摩擦了两下。

    不行。

    高育良把手收了回来。

    他好歹是省委常委。

    陈致远连沙瑞金的面子都不给,李达康更是去泥地里当了保安。

    自己亲自打电话过去?

    万一陈致远在电话里冷嘲热讽几句。

    甚至像对付祁同伟那样,直接挂断。

    他这把老骨头,连最后的一点体面都没了。

    太跌份了。

    他拉不下这张老脸。

    高育良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圈。

    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什么声音。

    他停下脚步。

    听到了外面阳台上,传来一阵细微的水声。

    “沙沙。”

    水流浇在花盆泥土里的声音。

    吴惠芬。

    高育良转过头,看向虚掩的阳台木门。

    吴惠芬是汉东大学的教授。

    一直在学校里教书,没掺和省委的烂摊子。

    人脉广,面子活。

    她去,名正言顺。

    同事之间走动走动,探讨一下学术问题。

    顺便带点礼物。

    就算陈致远不给面子,也不至于把事情做绝。

    高育良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

    弯下腰。

    按下密码。

    “咔哒。”

    厚重的钢门打开。

    他从最里面,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金丝绒的包装盒。

    表面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哑光。

    里面装着两罐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

    这是前几年,一个南方的客商求他办事时留下的。

    他一直没舍得喝,放在柜子里落了灰。

    高育良拿着盒子。

    用手背蹭了蹭盖子上的浮灰。

    手背沾了一点灰白。

    他转身走向阳台。

    推开阳台的木门。

    阳台上。

    吴惠芬穿着一件灰色的居家针织衫。

    肩膀上披着条薄披肩。

    手里拿着个绿色的塑料小水壶。

    正低着头,给一盆吊兰浇水。

    细细的水流浇在土里。

    水珠顺着细长的叶子往下滴,落进底盘。

    “惠芬。”

    高育良叫了一声。声音发干。

    吴惠芬停下浇水的动作。

    转过头看着他。

    目光落在了高育良手里,那个暗红色的盒子上。

    “怎么了,老高?”

    高育良走过去。

    脚下避开地上的几个陶土花盆。

    他把那盒包装精美的顶级大红袍。

    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