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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259章 鹰酱制裁令下达陈致远冷笑 现在断供的是我们-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59章 鹰酱制裁令下达陈致远冷笑 现在断供的是我们
    国务卿的咆哮声在白宫回荡。

    那份盖着老鹰印章的“全面技术与材料制裁令”,被迅速传真到全球各大媒体。

    传真机的滚轴转动。

    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吐出的A4纸带着热敏打印的余温。

    空气里飘开一股浓烈的发酸油墨味。

    新闻简讯像暴风雪一样。

    顺着海底光缆,砸向全球各大通讯社的终端屏幕。

    红色的加粗标题霸占了所有版面。

    禁运。

    断供。

    鹰酱商务部拉出了一份长达三十页的制裁清单。

    死死锁定了半导体加工必不可少的高精稀土材料,和特种合金矿石。

    消息传回汉东。

    京州市委大楼,八楼办公室。

    李达康正坐在沙发上。

    手里端着个白色的铝制铝盒,正大口扒拉着两块钱的素菜盒饭。

    他嚼着一根发硬的芹菜杆。

    办公室两扇实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门板磕在墙角的踢脚线上,“咚”的一声闷响。

    墙皮震下两点白灰。

    秘书小吴满头大汗地冲进来。

    手里死死攥着几张刚打印出来的海外新闻简报。

    纸张被他捏得哗啦直响。

    “李书记!”

    小吴喘着粗气,嗓子发干。

    “鹰酱下制裁令了!”

    李达康手一抖。

    铝饭盒在手里晃了一下。

    半口油汤泼在深蓝色的西裤上,留下一滩油渍。

    他牙齿磕在一起,不小心咬到了腮帮子上的嫩肉。

    一股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他把饭盒重重搁在茶几上。

    一把抢过小吴手里的简报。

    低头扫过去。

    只看了两行。

    李达康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顺着鼻洼往下流。

    “切断一切高精稀土出口。”

    “停止航空级特种钢材配套交付。”

    李达康念着纸上的字,声音发着颤。

    他猛地站起身。

    大腿撞在茶几边缘,磕得生疼。

    他没去揉。

    东郊的那片半导体基地刚封顶。

    光刻机刚下线。

    正等着大批量的原材料进场,准备全线开工。

    这个时候断供。

    那砸进去的一千两百亿,那些几层楼高的精密设备。

    就成了一堆不能运转的废铁!

    “备车!”

    李达康扯下衣架上的西装外套。

    胡乱套在身上。

    西装后摆卷了进去,他烦躁地用力扯平。

    大步往门外走。

    二十分钟后。

    华盛大厦,五十八层总裁办。

    冷气吹拂着窗边的百叶窗,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陈致远靠在那个起球的绿皮沙发里。

    手里端着掉漆的旧搪瓷缸。

    水面上漂着两颗泡大的红枸杞。

    墙上的百寸液晶屏幕里。

    正播放着外媒对鹰酱制裁令的狂欢报道。

    几个外国专家在电视里指手画脚,断言华国的半导体产业活不过这个冬天。

    “砰。”

    总裁办的门被推开。

    李达康大步走进来。

    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声,但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屋里格外清晰。

    “陈总!”

    李达康冲到茶几前。

    双手死死按着玻璃台板。

    “洋人要断我们的原材料!他们卡了稀土和特种金属的出口配额!”

    他鼻尖上全是汗。

    “没有那些特殊涂层材料,光刻机怎么量产?咱们东郊的厂子得停工啊!”

    李达康急得直咽唾沫。

    高启强站在旁边。

    他手里拿着个红富士苹果,正用一把银色折刀削皮。

    刀刃在果肉上游走。

    苹果皮断了,掉在脚边的垃圾篓里。

    高启强抬头看了李达康一眼。

    干笑了一声。

    没说话,拿刀切下一块果肉,塞进嘴里慢慢嚼着。

    陈致远放下手里的搪瓷缸。

    杯底和玻璃桌面撞出一声闷响。

    他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个正大放厥词的鹰酱政客。

    冷笑出声。

    声音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

    “制裁华盛?”

    陈致远从茶几底下的塑料袋里,抓出一把五香瓜子。

    磕开一颗。

    “咔。”

    瓜子壳吐在手心里。

    “李书记。”

    陈致远把瓜子仁咽下去。

    “你当官当久了。真以为洋人手里的牌还是满的?”

    李达康愣住了。

    他拿手背擦了下额头的汗。

    “陈总,这可是稀土和特种钢。这些高精尖的源头,咱们以前一直依赖进口……”

    “老高。”

    陈致远没理他。

    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灰。

    高启强合上折刀。

    刀刃收回刀柄,发出一声脆响。

    他从西装内兜摸出一个黑色平板电脑,递给李达康。

    屏幕上亮着光。

    是一张非洲和南美洲的矿区分布图。

    上面密密麻麻标着几百个红色的圆点。

    “李书记。”

    高启强指着地图上的红点。

    “雷东宝在非洲待了五年。带着几万个弟兄在热带雨林里吃土。”

    “你以为,他只是去挖那点不值钱的粗铜烂铁?”

    李达康盯着屏幕,呼吸停滞了。

    “全球百分之八十的高精稀土矿脉。”

    高启强拿手指在屏幕上画了个圈。

    “早被雷东宝用交叉持股的海外空壳公司,全买断了。”

    “现在,非洲最大的几个矿区,只认华盛重工的调令。”

    李达康张着嘴。

    半个字吐不出来。

    下巴像是脱了臼。

    陈致远站起身。

    旧运动服的拉链碰在金属皮带扣上,发出一声轻响。

    “不仅是稀土。”

    陈致远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京州的街道。

    “许半夏的钢铁事业部。”

    “在欧洲和南美控股了七条核心特种钢运输线。”

    “那些洋人用来卡脖子的高温合金原材料。”

    他转过头。

    看着呆若木鸡的李达康。

    “进出港的阀门。在许半夏手里。”

    李达康双腿发软。

    往后退了半步。

    一屁股跌坐在真皮客椅上。

    椅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嘎吱声。

    他在省委大院里算计Gdp。

    人家陈致远,早就在五年前,把全球工业原材料的底裤给扒光了。

    这不是做生意。

    这是在下套。

    挖了一个埋葬整个西方制造业的天大深坑。

    “他们以为,发两张破纸,就能让华盛重工停摆。”

    陈致远声音发冷。

    透着一股钢铁般的生硬。

    “这世道变了。”

    “以前是他们不卖给我们。”

    陈致远两手插在兜里。

    “现在。”

    “是老子不给他们供货。”

    李达康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血管里的血流得飞快,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心跳声。

    断供鹰酱?

    卡西方工业的脖子?

    这在以前的汉东官场,连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大。

    “老高。”陈致远开口。

    “通知雷东宝和许半夏。”

    “全球稀土矿区,即刻起全面停产检修。”

    “特种钢材航线,就地封港。”

    陈致远冷哼了一声。

    “一两矿土,一块废铁。都不许流进欧美市场。”

    “让他们的高科技工厂,明天全去喝西北风。”

    高启强立刻点头。

    “明白。”

    他收起平板,大步走出办公室。

    陈致远走回办公桌前。

    拉开底层那个生锈的木抽屉。

    抽屉滑轨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他拿出一台黑色的加密电话。

    手指在按键上重重按下几个数字。

    陈致远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梁思申的专线。他的声音冷酷如冰:“既然他们要打,那就把桌子掀彻底。做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