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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264章 达康书记腰杆硬了跟外资谈判直接拍桌子骂娘-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64章 达康书记腰杆硬了跟外资谈判直接拍桌子骂娘
    “全部给我叫停!”

    沙瑞金嘶吼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

    破了音的动静,在安静的市委会议室里,显得有些刺耳。

    甚至穿透了听筒的防漏音网。

    李达康没有出声。

    大拇指按下红色的挂断键。

    屏幕黑了。

    他将黑色的翻盖手机,重重地拍在红木会议桌上。

    发出一声脆响。

    手机背面的塑料壳弹了一下,在玻璃板上滑出两寸远。

    停在了一份全英文的投资草案旁边。

    会议室里开着冷气。

    空气中飘着一股浓烈的木质调香水味。

    熏得人鼻腔发干。

    桌子对面。

    坐着五个西装革履的外国人。

    金发碧眼。

    这是欧美几家老牌财团的联合投资代表。

    半个月前。

    光明峰项目刚停摆、丁义珍跑路的时候。

    就是这帮人,联合起来往市委发公函。

    吵着闹着要撤资,嫌弃京州的投资环境有风险。

    那时候的李达康。

    为了稳住这几十亿美金的盘子,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嘴角的燎泡起了一层又一层。

    在饭局上端着酒杯,挨个给他们赔笑脸。

    现在。

    这帮人又坐回了这张会议桌前。

    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

    眼巴巴地凑上来。

    坐在主位上的外资代表叫威廉。

    他靠在宽大的皮椅里。

    翘着二郎腿,西裤裤腿往上缩,露出一截花哨的菱形格袜子。

    手里把玩着一支银色的万宝龙钢笔。

    “李书记。”

    威廉操着有些生硬的中文,下巴微微扬着。

    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气。

    “刚才那是贵省领导的电话?看来你们的麻烦不少。”

    他把手里的钢笔扔在桌上。

    “我们总部重新评估了京州的价值。”

    威廉身旁的女翻译凑近话筒。

    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桌面中央。

    纸张摩擦玻璃,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们愿意重启投资。并且追加十个亿美金。”

    女翻译字正腔圆地翻译着威廉的话。

    “听说华盛重工在东郊建了半导体基地。”

    “我们财团打算在旁边,建一个大型的高端电子代工厂。”

    威廉敲了敲桌子,打断翻译。

    直接用不太流利的中文提条件。

    “但我们有要求。”

    “东郊紧挨着华盛园区的那五千亩预留地。必须零地价划给我们。”

    “前十年的企业所得税,全免。”

    “水电和物流通道,我们要享受和华盛同等的最高优先权。”

    女翻译补充了一句。

    “李书记。这是我们欧洲总部的底线。”

    “如果京州市委不能答应。”

    “这笔资金,我们立刻转投到东南亚市场。”

    又是这套说辞。

    拿撤资当大棒,拿那点美元当诱饵。

    习惯了在地方政府面前装大爷。

    李达康坐在对面。

    看着那份推过来的全英文文件。

    纸页边缘白晃晃的,有些刺眼。

    要是换在两个月前。

    听到追加十个亿美金。

    他李达康能激动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别说五千亩地,就是让他亲自去工地搬砖,他也干。

    那是京州的Gdp,是他升官的梯子。

    但现在。

    李达康低下头。

    视线落在手边的那部黑手机上。

    沙瑞金那声变了调的嘶吼,还在他脑子里来回撞击。

    “只要影响华盛的进度,全部给我叫停!”

    连沙瑞金这个省委一把手。

    在看到陈致远底牌后,都吓得在电话里破了音。

    连夜下死命令要保华盛。

    这帮洋人算个什么东西?

    他们要的那五千亩地。

    是陈致远亲自用红笔圈出来的、用来建特种材料仓储的战略腹地。

    为了这块地。

    赵瑞龙被军方特卫按在泥地里,赵立春在京城气得吐血偏瘫。

    这帮喝咖啡的外资,居然舔着脸来要免费划拨?

    还想要免税特权?

    李达康伸出右手。

    摸向面前的白瓷茶杯。

    茶水刚续上,有些烫手。

    他掀开盖子。

    一层白色的热气飘了出来,扑在他的脸上。

    模糊了他的表情。

    “威廉先生。”

    李达康端着茶杯。没有喝。

    声音压得很平。

    “你们要东郊的预留地?”

    威廉笑了。

    他以为这位市委书记又要像以前那样妥协了。

    身子往前探了探,两手撑在桌沿。

    “对。这对京州的经济是一针强心剂。”

    “有了我们的代工厂,京州才能真正走向国际……”

    他话还没说完。

    李达康拿着茶杯盖的右手。

    猛地。

    举到了半空。

    手腕翻转。

    带着一股在汉东官场憋了半个多月的暴躁。

    带着对这帮贪得无厌洋人的厌恶。

    “啪!”

    那只厚实的白瓷茶杯盖。

    被李达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狠狠地。

    砸在了坚硬的玻璃台板上。

    巨大的撞击力。

    让瓷盖瞬间崩裂。

    “哗啦!”

    碎瓷片四处飞溅。

    几块尖锐的碎片弹到威廉的西装上,留下一道明显的白灰划痕。

    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桌子。

    顺着红木桌沿往下滴。

    砸在暗红色的羊毛地毯上。

    李达康的掌心被碎瓷片刮破了一道小口子。

    渗出一点红色的血珠。

    他连擦都没去擦。

    他猛地站起身。

    身后的实木皮椅被大腿顶开。

    “嘎吱”一声,在地上滑出半米多远。

    李达康两只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身子前倾。

    那双熬出了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威廉。

    像是一头被惹毛了的护食恶狼。

    “去你大爷的强心剂!”

    李达康破口大骂。

    嗓门大得震耳朵,公鸭嗓在会议室里炸开。

    唾沫星子横飞,直接喷在了那份外文协议上。

    威廉脸上的笑容僵死了。

    他吓得猛地往后一缩,后背重重撞在椅背上。

    旁边的几个外资代表也全愣了。

    张大嘴巴,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还是那个以前在酒桌上对他们客客气气、把他们当财神爷供着的市委书记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

    李达康伸出流着血的右手。

    指着威廉的鼻子。

    手指头差点戳到对方的金丝眼镜上。

    “跑到我京州市委大楼里来要地皮?”

    “追加十亿美金?很了不起吗!”

    李达康大口喘着气,胸膛在白衬衫下剧烈起伏。

    衣领勒得脖子通红。

    “老子东郊那个半导体项目,首期过桥资金就砸了一百个亿!”

    “后面还有一千两百亿的真金白银排着队往里进!”

    “那是咱们国家的大国重器!”

    他抓起桌上那份投资协议。

    用力一揉。

    直接砸在威廉的脸上。

    厚厚的文件散开,纸张在半空中哗啦啦飘落,落了威廉一头一脸。

    “你拿那点破钱,也敢来要东郊的战略预留地?”

    “也敢来跟我要免税?”

    李达康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女翻译吓白了脸。

    结结巴巴地用英语给威廉翻译。

    威廉脸色发青。

    他一把拂掉头上的纸片,硬着头皮站起来。

    “李!你这是什么态度!”

    威廉恼羞成怒,拍着桌子。

    “你们不尊重外资!我们要去国际媒体上曝光你们恶劣的营商环境!”

    “这笔资金,我们马上撤走!”

    “去!你现在就去!”

    李达康吼声如雷。

    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少拿撤资那套烂词来吓唬我!”

    李达康绕过会议桌,往前逼近了一步。

    吓得威廉连连后退。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

    李达康指着脚下的地板。

    语气硬得像是一块生铁。

    “在汉东,在京州这片地上。”

    “以后只有华盛重工这一条规矩!”

    他冷冷地看着这群面露惊恐的洋人。

    “想借着华盛的产业链赚钱?”

    “可以。”

    “要么,给我老老实实守陈总的规矩。去下游三十公里外的工业园租厂房,乖乖做你们的代工。”

    李达康抬起手。

    指着会议室的大门。

    手指崩得笔直。

    “要么。”

    “带着你们的臭钱。”

    “全给我滚出汉东!”

    这声怒吼,在宽敞的会议室里来回震荡。

    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都微微发颤。

    发出细碎的玻璃碰撞声。

    几个外资代表面面相觑。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们哪见过这种阵势。

    平时在亚洲其他国家的地方政府面前装惯了大爷,今天居然被人指着鼻子骂滚。

    威廉嘴唇哆嗦着。

    他看着李达康那副随时要吃人的架势。

    连地上的文件都没敢捡。

    抓起桌上的公文包。

    “走!”

    他低骂了一声英语脏话。

    带着几个吓破胆的随从,仓皇推开大门。

    落荒而逃。

    皮鞋踩在走廊的大理石上,脚步杂乱无章。

    逃命似的跑向电梯口。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门没关严,外面的穿堂风吹进来。

    把地上的废纸吹得沙沙作响。

    李达康站在原地。

    他大口喘了几下气,平复着胸腔里的燥热。

    手心上的那道小血口子有些发麻。

    他拿大拇指随手蹭掉血珠。

    在裤腿上抹了一把。

    他抬起手。

    一把扯松了脖子上那条勒得发紧的红底条纹领带。

    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顿觉脖颈通透了不少。

    他绕过满地狼藉的会议桌。

    大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秋日的阳光很好。

    透过玻璃,明晃晃地洒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李达康双手卡在腰间的皮带上。

    俯视着脚下这座正在经历剧变的城市。

    视线越过市区拥挤的高楼大厦。

    一直延伸到东郊的方向。

    那里。

    几百台黄色的重型塔吊,像是一片钢铁森林。

    在天际线下缓慢而坚定地旋转着。

    挖掘机的轰鸣声,仿佛隔着十几公里都能听见。

    一栋栋巨大的、极具科幻感的重工车间骨架,正在烂泥地上拔地而起。

    那是一个全新的、足以震撼世界的工业帝国。

    也是挺直了整个华国人腰板的脊梁。

    李达康看着那片钢铁建筑。

    看着属于京州、属于汉东的绝对底气。

    他的嘴角。

    慢慢地。

    往上扬了起来。

    他没忍住。

    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着窗外的大国重器。

    痛痛快快地。

    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