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266章 一切都在陈总的蓝图里高维执棋者的绝对统治力-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66章 一切都在陈总的蓝图里高维执棋者的绝对统治力
    红色的激光点。

    打在屏幕上那座崭新的深水港画面上。

    微微晃动。

    陈致远大拇指一松。

    金属按键弹起,发出一声微响。

    激光点瞬间熄灭。

    他转过身来。

    五十八层总裁办的冷气开得很足。

    空气里飘着一股单品咖啡的焦苦味,混着新地毯的羊毛味。

    高启强、李成阳、雷东宝、许半夏。

    华盛重工最核心的四个人,分坐在两侧的真皮沙发上。

    雷东宝刚从工地回来。

    黑皮靴边缘还沾着两块干泥巴。

    他拿脚尖在地毯边缘蹭了蹭,觉得有些不自在。

    李成阳手里捏着个白瓷咖啡杯。

    杯壁上的冷凝水滑下来。

    滴在他的灰西裤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陈致远把激光笔在手里抛了一下。

    接住。

    “这大半个月,你们在外面跑得挺辛苦。”

    他走到茶几前,没坐。

    “老高,你带人在泥地里跟流氓对峙。”

    “成阳拿着法律条文去堵反贪局的门。”

    高启强干笑了一声。

    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青茬。

    “老板,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土包子,也就是费点唾沫星子。”

    陈致远看着他。

    “你以为,我拿十个亿去接大风厂的盘,是为了给蔡成功擦屁股?”

    高启强愣住了。

    脸上的笑僵在那儿。

    陈致远转过头,看向大屏幕。

    “大风厂的那块地。正好压在京州地下岩层最稳定的一块断裂带上。”

    “我要建的光刻机无尘车间,防震级别要求极高。全汉东,只有那里的地质指标能用。”

    他声音平淡。

    “十个亿,买一个现成的地质锚点。”

    “顺便把几千个工人安抚下来,堵住院墙当免费的眼线。”

    雷东宝咽了口干沫,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那赵瑞龙呢?那孙子非要开推土机去撞门。”

    “他自己找死。”

    陈致远走到办公桌旁。

    “赵家在汉东盘根错节三十年。沙瑞金想慢慢查,李达康想和稀泥。”

    “我没工夫等他们开会研究。”

    他端起那个掉漆的旧搪瓷缸。

    喝了口温水。

    “我把军工绝密的牌子挂在门上。把大门敞开。”

    “赵瑞龙贪。他看着地皮就想咬。”

    “他开着推土机撞进来那一秒。就不是商业纠纷了。”

    陈致远把茶缸重重搁在桌面上。

    “当。”

    一声闷响。

    “那叫武装冲击军事禁区。”

    陈致远手指点着桌面。

    “我借军方特卫的枪,一枪崩了汉东最大的地头蛇。”

    “连沙瑞金都没话说。”

    坐在旁边的许半夏,后背出了一层毛汗。

    真丝衬衫贴在脊背上,冷风一吹,凉透了。

    她一直以为,赵瑞龙的死是因为运气差,踢到了铁板。

    现在听来。

    那块铁板,是陈致远主动搬到路中央。

    敞开大门,等着赵家自己一头撞上去的。

    这不是阴谋。

    这是挖好了深坑,摆上肥肉,看着野狗自己跳进去摔死。

    李成阳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杯底磕在玻璃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陈总,那侯亮平呢?”

    李成阳推了推无框眼镜。镜架在鼻梁上压出一道红印。

    “他拿着初查函去地下三层。您为什么让安保把防火墙降级,故意放他进去?”

    陈致远笑了。

    笑意很淡,透着一股冰碴子味。

    “侯亮平是个愣头青。”

    “他在北京办案顺风顺水,总觉得全天下都是贪官。”

    “他去查账,季昌明拦着,沙瑞金纵容。”

    陈致远双手按在办公桌边缘。

    身子微微前倾。

    “沙瑞金想借侯亮平的手,来探我的底牌。”

    “他想知道,我华盛重工在京城到底有多大分量。”

    “那我就让他探个够。”

    陈致远看着李成阳。

    “侯亮平进了机房,按了指纹。触发了SS级国防警报。”

    “警报直通总参谋部。”

    “京城的大首长直接打电话,把沙瑞金骂得狗血淋头。”

    陈致远站直身子。

    “从那一秒钟起。”

    “沙瑞金的政治试探,彻底破产。”

    “他再也不敢在华盛的项目上玩什么制衡和审批。他只能乖乖当个后勤队长。”

    “李达康更是被这阵势吓破了胆,主动拿着红头文件来给我当保安。”

    屋里死寂一片。

    只有排气扇单调的呼呼声。

    四大高管坐在沙发上。

    没人说话。

    雷东宝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粗糙的脸颊往下滚。

    滴在黑西装的领子上,洇出一个深色水点。

    他大口喘着气,觉得胸腔里一阵发紧。

    太可怕了。

    他们这群人,自认为是在商场和法庭上呼风唤雨的精英。

    每天盯着合同、盯着法院的传票。

    在前面冲锋陷阵。

    而在他们身后。

    陈致远连那间三十平米的破旧教职工宿舍都没出过。

    每天浇浇花,喝喝枸杞茶。

    就凭着几次看似无意的退让和开门。

    把省委书记、市委书记、反贪局长、地头蛇。

    全算计进了一张大网里。

    让他们互相撕咬,互相毁灭。

    最后,所有人还得心甘情愿地,给华盛重工铺平一千两百亿的基建大道。

    没有暗杀。没有贿赂。

    没有见不得光的地下交易。

    只有堂堂正正的阳谋。

    用绝对的工业实力和国防重器,形成高维度的降维碾压。

    高启强咽了口干沫。

    喉咙发干。

    他跟了陈致远三十年,早知道老板手腕硬。

    但直到今天复盘。

    他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什么叫执棋者。

    在这盘以一个大省为棋盘的对局里。

    那些自诩为“胜天半子”的政客。

    那些在酒桌上推杯换盏的官僚。

    全都是陈致远手里的一把沙子。

    随便一捏,就从指缝里漏了个干干净净。

    高管们低着头。

    没人去碰陈致远的视线。

    一种深入骨髓的敬畏,死死压在他们每个人的脊梁骨上。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陈致远转了转手腕。

    骨节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汉东的泥坑,填平了。”

    他拿着那支黑色的红外线激光笔。

    在手里掂了两下。

    抬手。

    “啪。”

    激光笔被他随手扔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金属笔筒在玻璃板上滑出半尺远,发出一连串清脆的撞击声。

    停在笔筒旁边。

    陈致远转过身。

    迈开步子。

    皮鞋踩在地毯上,沉稳无声。

    他走到办公室右侧的那面巨大的空白墙壁前。

    墙角放着一个银灰色的遥控面板。

    陈致远伸出手指。

    按下上面那个绿色的按钮。

    “嗡——”

    电机低沉的运转声在墙壁内部响起。

    那面看似普通的白色墙壁。

    缓缓向两侧拉开。

    发出一阵细微的机械滑轨摩擦声。

    露出的。

    不再是汉东省那张密密麻麻标满红圈的基建地形图。

    也不是那些错综复杂的铁路线和工厂坐标。

    而是一幅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

    深蓝色的全球大洋航线图。

    巨大的海洋板块在屏幕上散发着微弱的幽蓝光芒。

    大西洋、太平洋、印度洋。

    几条粗壮的红色航线,像是一根根血管,连接着各个大洲的核心港口。

    高启强和李成阳猛地抬起头。

    看着那幅震撼的全球航线图。

    眼睛微微发大。

    冷气从出风口吹下来,打在陈致远的宽阔肩膀上。

    他背着双手。

    仰起头,看着那片浩瀚的深蓝色大洋。

    “汉东的池塘满了。”

    陈致远看着地图,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低沉,带着一股席卷全球的冷硬。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

    倒映着那片幽蓝的虚拟海洋。

    “该看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