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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267章 汉东的池塘装不下华盛了目标锁定全球深蓝海域-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67章 汉东的池塘装不下华盛了目标锁定全球深蓝海域
    陈致远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幅深蓝色的全球大洋航线图。

    屏幕的幽蓝光晕打在他挺括的黑西装上。

    “该看海了。”

    他这一句话。

    让五十八层总裁办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炙热。

    中央空调出风口还在吹着十六度的冷风。

    百叶窗扇叶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雷东宝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觉得领口勒得慌,伸手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扯开了。

    塑料扣子崩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弹到了地毯边缘。

    他没去管,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像个破风箱。

    高启强咽了口干沫。

    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他看着墙上那片占满屏幕的蓝色海洋。

    大西洋。太平洋。印度洋。

    几条红色的航线,像人体的大动脉,把几个大洲连在一起。

    “汉东的底子,打牢了。”

    陈致远没有回头。

    他伸出右手,指尖虚点在屏幕上那块属于华国的版图上。

    “东郊地下车间的光刻机,已经开始量产七纳米芯片。”

    “林城的特种钢高炉,炉火烧到了三千度。”

    “四十兆瓦的燃气轮机,在试车台上跑了八百个小时,没出一点毛病。”

    他把手放下。

    “李达康和沙瑞金在外面,给咱们当着尽职的保安。”

    “汉东的贪官和地头蛇,扫进了垃圾堆。”

    陈致远转过身。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四大高管。

    “你们是不是觉得。”

    “咱们可以躺在这个千亿级的大本营里,舒舒服服地数钱了?”

    李成阳手里捏着个白瓷咖啡杯。

    杯壁上的冷凝水滑下来,弄湿了他的手指。

    他把杯子搁在杯垫上。

    “陈总。国内的市场,咱们已经拿到了绝对的话语权。”

    他推了推无框眼镜。

    “法务部这几个月,光是接各大国企和外资的合作意向书,保险柜都塞满了三个。”

    “汉东现在,就是个聚宝盆。”

    “聚宝盆?”

    陈致远走到红木办公桌旁。

    拉开抽屉。

    拿出一份带英文封皮的海外情报简报。

    随手扔在宽大的桌面上。

    “啪。”

    纸张散开。

    “这盆里装的,不是金银。”

    “是炸药。”

    陈致远拉开椅子,坐下。

    靠在椅背上。

    “汉东再大,也只是华盛重工的一个加工车间。”

    “车间里的机器再先进,没有粮食,也得趴窝。”

    雷东宝挠了挠有些发硬的短发。

    “老板,粮食咱有啊。”

    他大嗓门嚷嚷。

    “我在非洲包了那么多稀土矿、钴矿。储量够咱们用一百年。”

    “昨天刚发了五艘两万吨的散货船回来。”

    陈致远看着雷东宝。

    “船在哪?”

    雷东宝愣了一下。

    “在路上啊。算算日子,快到马六甲了……”

    “如果马六甲封了呢。”

    陈致远声音很平。

    却像一盆冰水,浇在雷东宝的头顶上。

    雷东宝张着嘴,半个音节卡在喉咙里。

    “我们的光刻机,切断了硅谷的财路。”

    “我们的燃气轮机,砸了欧洲动力寡头的饭碗。”

    陈致远端起桌上的不锈钢保温杯。

    水温有些发凉。

    他喝了一口。

    “你们以为,那帮洋人会老老实实坐在谈判桌上,跟李成阳讲国际法?”

    他放下杯子。杯底撞击桌面发出闷响。

    “他们讲的。”

    “是炮舰。”

    “是海峡封锁。是海上贸易禁运。”

    许半夏坐在沙发的另一头。

    她那双平时踩得飞快的高跟鞋,此刻安安静静地并拢在地毯上。

    她脸色有些发白。

    “陈总。我们在海外的特种钢材航线,上个月就遇到过北约巡洋舰的刁难。”

    她手心里攥着一张纸巾。

    “他们借口查违禁品,把我们的货船扣在公海上,足足拖了五天。”

    “一天光滞港费就是个天文数字。”

    “这只是试探。”

    陈致远站起身。

    走到那面巨大的电子地图前。

    他拿起桌上的红外线激光笔。

    按下按钮。

    红色的光点,打在地图的几个关键海峡上。

    苏伊士。巴拿马。马六甲。好望角。

    “华盛重工现在是一头巨兽。”

    “每天吞吐的矿石、特种气体、稀有金属,是一个天文数字。”

    陈致远手里的红点在太平洋上快速移动。

    “这些东西,全靠海上那几条脆弱的航线运进来。”

    “洋人的军舰在这些关键水道上巡逻。”

    “他们手里捏着阀门。”

    “想什么时候断我们的粮,就什么时候断。”

    他转过头。

    “到那时候,汉东的千亿级车间,连一块合格的钢板都打不出来。”

    “李达康的政绩,沙瑞金的底气。”

    “全得变成一堆废铁。”

    高启强站了起来。

    他理了理深蓝色西装的下摆。

    “老板。”

    他声音发沉。

    “安保部在海外有几千个持枪的护卫。”

    “我们可以给货船配武装押运。谁敢乱来,在公海上跟他们干。”

    “拿轻武器去跟导弹驱逐舰干?”

    陈致远把激光笔丢在桌上。

    金属滚动的声音清脆。

    “老高。黑帮火拼那套,在大洋上行不通。”

    高启强闭上嘴。

    有些尴尬地把手插进西裤口袋。

    “我们要维持这个庞大的工业帝国。”

    陈致远走到落地窗前。

    俯视着脚下京州繁华的街道。

    “必须掌控全球的核心矿产运输线。”

    “必须拿到深海能源的绝对开采权。”

    他背对着众人。

    声音透过宽大的玻璃幕墙,带着些许沉闷的回音。

    “我们在南港挖的深水港。”

    “不是用来停几万吨的散货船的。”

    李成阳站起身。

    他手背不小心碰翻了茶几上的一个空纸杯。

    纸杯滚到地毯上。

    他没管。

    “陈总,您的意思是……”

    陈致远转过身。

    他看着面前这四个华盛重工最核心的大将。

    “十万吨级。”

    他吐出四个字。

    雷东宝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

    他那双粗大的手在膝盖上使劲搓了两下。

    “十万吨级。核动力。”

    陈致远往前走了一步。

    “远洋综合重型货轮。兼具武库舰防卫功能。”

    “排水量比鹰酱的尼米兹级还要大一圈。”

    屋里死寂。

    只剩下中央空调呼呼的风声。

    “这东西造出来。”

    陈致远语气平淡。

    “只要在公海上拉响汽笛。”

    “什么海盗。什么北约的巡洋舰。”

    “全得给我让路。”

    他走回办公桌前。

    “西方用大炮巨舰封锁了我们两百年。”

    “用几项专利卡了我们几十年。”

    陈致远端起那个掉漆的搪瓷缸。

    “现在。”

    “我要造一座海上移动的长城。”

    “把他们那套所谓的海上规则。”

    他喝干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凉茶。

    “直接碾碎。”

    目标。

    直指公海霸权。

    这几个字没说出来。

    但那股子掀翻世界秩序的狂妄与冷酷。

    已经填满了五十八层总裁办的每一个角落。

    李成阳觉得喉咙发干。

    他干了一辈子法务。天天在法庭上抠字眼。

    现在老板告诉他,要把厚厚的国际海洋法。

    用十万吨的核动力压路机,碾成废纸。

    雷东宝满脸通红。

    激动的。

    他猛地站直身子。

    大腿撞在玻璃茶几的边缘。

    “砰”的一声。

    疼得他咧了下嘴。

    “老板!这活儿带劲!”

    他大声嚷嚷。

    “这船要是造出来,我亲自去非洲拉矿!我看哪个王八犊子敢拦我的路!”

    许半夏站起身。

    细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没声音。

    “特种钢的配方还在实验室。”

    她快速盘算着。

    “要造十万吨的壳子。汉东这三个冶炼厂的产能得翻倍。”

    陈致远转过身。

    双手按在宽大的红木会议桌上。

    手心贴着冰凉的玻璃板。

    他抬起头。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高启强。李成阳。雷东宝。许半夏。

    这些在汉东、在海外杀得头破血流的大将。

    “把在外面的人。”

    陈致远声音低沉。

    像是一口敲响的古钟。

    “全给我叫回来。”

    他看着落地窗外的蓝天。

    “我们要。”

    “拔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