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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280章 陈致远稳坐钓鱼台 断粮那就砸了他们的锅-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80章 陈致远稳坐钓鱼台 断粮那就砸了他们的锅
    保温杯磕在玻璃桌面上。

    发出一声脆响。

    热气在陈致远冷峻的眉眼间缓缓散开。

    白色的水雾很快变淡。

    消失在空调出风口的冷风里。

    他把杯盖盖上。

    金属螺纹咬合,发出干涩的摩擦音。

    李达康站在办公桌前。

    双手还死死按在玻璃板上。

    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过度,泛着没有血色的青白。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腔在皱巴巴的白衬衫下剧烈起伏。

    领带歪在一边,露出脖子上一条暴起的青筋。

    陈致远没看他。

    伸出右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

    把那几张被李达康揉得皱巴巴的外文断供通知书。

    轻轻往旁边拨了拨。

    纸张在玻璃上滑出半尺远。

    “陈总!”

    李达康嗓子哑得像吞了一把干沙子。

    他看着被拨开的通知书,急得原地跺了一下脚。

    皮鞋重重砸在地毯上。

    “这可是全线断供啊!”

    “洋人这是要把咱们的光刻机基地活生生饿死在摇篮里!”

    他伸手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

    手心里全湿了。

    “咱们是不是赶紧去省委,让沙书记往京城打报告?”

    李达康急切地往前凑了半步。

    “走外交途径,去抗议。去跟他们交涉。”

    陈致远抬起头。

    目光越过李达康的肩膀,看着落地窗外。

    玻璃幕墙外,几只灰色的鸽子飞过。

    他笑了。

    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几分听不出情绪的冷意。

    “抗议?”

    陈致远靠在真皮椅背上。

    皮革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声。

    “李书记。你当官当久了,真以为靠几张抗议信,就能让洋人把吃进嘴里的肉吐出来?”

    他摇了摇头。

    “在国际资本的牌桌上。他们不认抗议。”

    “他们只认拳头。”

    陈致远把手揣进灰色运动服的兜里。

    “洋人这是狗急跳墙了。”

    李达康愣住了。

    额头上的汗珠子挂在鼻尖上,摇摇欲坠。

    他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汗珠掉下来,砸在玻璃桌面上,摔成八瓣。

    “狗急跳墙?可现在断粮的是咱们啊!”

    他急得在桌前直转圈。

    皮鞋底在地毯上蹭出沙沙的声音。

    “老高。”

    陈致远没接李达康的话。

    偏过头。

    高启强站在侧面的阴影里。

    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高定西装。

    听到老板的声音。

    他大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个黑色的遥控器。

    皮鞋踩在地上,沉稳无声。

    “把窗帘拉上。”

    陈致远声音平淡。

    高启强大拇指按下遥控器。

    “嗡——”

    一阵低沉的电机运转声响起。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

    一层厚重的黑色遮光遮阳帘,缓缓降了下来。

    几秒钟后。

    外面的阳光被彻底隔绝。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昏暗。

    只有中央空调上的几颗绿色指示灯在微微闪烁。

    李达康吓了一跳。

    身子往后缩了半步,后腰撞在客椅的扶手上。

    磕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捂着腰,茫然地看着黑暗中的陈致远。

    陈致远在黑暗中伸出手。

    按下了办公桌边缘的一个隐藏按键。

    “嗒。”

    一声轻响。

    办公桌正前方的开阔空地上。

    天花板的金属吊顶突然向两侧滑开。

    一个蓝色的激光发射器降了下来。

    “嗡——”

    数道刺眼的幽蓝色光柱。

    从天花板上直射而下。

    打在地毯上。

    光束交织、折射。

    在李达康震惊的目光中。

    一个高达两米的巨大三维全息地球投影。

    凭空浮现在了办公室中央。

    蓝色的地球在半空中缓慢旋转。

    各大洲的轮廓清晰可见。

    这技术,李达康只在国外的科幻电影里见过。

    他张大嘴巴。

    下巴差点掉到胸口上。

    忘了去揉被撞疼的后腰。

    陈致远站起身。

    绕过办公桌,走到全息投影旁边。

    蓝色的光晕打在他洗得发白的运动服上。

    他伸出手指。

    在虚空中轻轻一拨。

    巨大的地球模型瞬间转动,放大了非洲大陆的版图。

    “李书记。”

    陈致远指着非洲那片广袤的红土地。

    “你看看,这是什么。”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非洲地图上,突然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

    成百上千个红点。

    像是一张巨大的、发着红光的血管网。

    死死覆盖了整个中非和南非的腹地。

    李达康凑过去。

    脸几乎快要贴到蓝色的光影上。

    他看清了红点旁边标注的一行行小字。

    全是一些生僻的化学元素缩写。

    钕、镝、铽。

    “这些红点。”

    陈致远把手插回兜里。

    “是雷东宝带着几万个基建工人。在非洲吃了五年的红土,顶着反叛军的枪子儿。”

    “拿命买下来的高精稀土矿区。”

    他看着李达康。

    “全球百分之八十的高精稀土产量。全在这些红点里。”

    李达康的呼吸停滞了。

    胸腔里像被抽空了空气,憋得肋骨发酸。

    稀土。

    他当市委书记,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造第五代战机发动机、造雷达、造顶级光刻机镜头。

    哪一样离得开这些稀土?

    陈致远再次挥手。

    全息投影的画面转动。

    跨过大西洋,来到了欧洲和南美洲的版图上。

    “唰。”

    几百个亮眼的蓝色光点。

    在欧洲的工业心脏地带,以及南美的矿山港口,瞬间亮起。

    像是一根根蓝色的钉子,扎在西方世界的命脉上。

    “这些蓝点。”

    陈致远声音变沉,透着一股钢铁撞击般的冷硬。

    “是许半夏的钢铁事业部。”

    “用交叉持股的空壳公司,在海外暗中控股的特种合金产线和深水矿石码头。”

    他走到李达康身边。

    拍了拍李达康有些僵硬的肩膀。

    “欧美那些高科技企业。用来造航天飞机、造核潜艇的特种钛合金。”

    “源头的阀门。全捏在许半夏的手里。”

    李达康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

    他一屁股跌坐在后面的真皮客椅里。

    椅子往后滑了半尺,轮子在地毯上擦出沉闷的声音。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疯狂往下淌。

    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他一直以为,外资断供。

    是掐住了华盛重工的脖子。

    华盛在这场断粮危机里,是案板上的鱼肉。

    现在他才明白。

    陈致远早就把绞索,套在了整个西方高科技工业的脖子上。

    只是一直没有拉紧而已。

    洋人以为自己断了汉东的粮。

    却不知道,陈致远早就把他们的命脉捏在了掌心里。

    这哪里是商人。

    这他妈是执掌全球工业生死的活神仙!

    “他们想断我的粮?”

    陈致远看着全息投影上闪烁的红蓝光点。

    冷笑了一声。

    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杀气。

    他转过身。

    看着站在阴影里的高启强。

    眼底燃起一团冰冷的火。

    “老高。”

    陈致远下达了指令。

    声音硬得像是一把刚从淬火炉里抽出来的钢刀。

    “通知雷东宝和半夏。”

    “即刻起。”

    “全面切断对欧美的所有稀土和特种钢出口。”

    “片板不许下海。一两土不许出港。”

    陈致远双手死死按在玻璃办公桌上。

    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断粮?”

    他咬着后槽牙。

    “老子今天。”

    “把他们的锅给砸了!”

    高启强站在旁边。

    听到这句指令,他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了。

    在京海混了那么多年,他最喜欢干的,就是掀别人的桌子。

    他猛地站直身子。

    右手飞快地探进西装内兜。

    掏出那部厚重的军工级加密卫星电话。

    大拇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拨通了那个远在非洲的专线号码。

    画面瞬间切转。

    万里之外。

    非洲,刚果盆地深处的一处巨型露天稀土矿。

    毒辣的赤道太阳,挂在正当空。

    把红褐色的矿土烤得发烫。

    空气因为高温而扭曲变形,远处跑着的矿用卡车像是在水波里晃荡。

    雷东宝光着膀子。

    一身块状的腱子肉上,糊着一层黑亮的油汗。

    脖子上搭着那条脏兮兮的白毛巾。

    他正站在一处高高的土坡上。

    看着底下像工蚁一样忙碌的几千个矿工和挖掘机。

    腰间的防水防震卫星电话,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震得他胯骨生疼。

    他伸手抓起电话,按下接听键。

    贴在耳朵上。

    电话里,传出高启强干脆利落的指令。

    雷东宝听完。

    没说话。

    他抬起手,用沾满红泥的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泥水在脸上糊出一道黑印。

    他咧开嘴。

    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脸上扯出一个充满了野蛮与残忍的笑意。

    那笑容里,透着一股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干一场的暴躁和狂热。

    “妈了个巴子的。”

    雷东宝往干裂的红土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他转过身。

    大步流星地走向土坡最高处的一个变电控制室。

    厚重的劳保皮靴踩在矿渣上。

    发出咔咔的碎裂声。

    控制室是一座简易的铁皮房。

    雷东宝一把推开铁皮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墙上,挂着一排控制整个矿区采掘设备和运输传送带的巨型红色电闸。

    雷东宝走到最大的那个总闸前。

    他没有犹豫。

    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刀疤的大手。

    死死握住冰凉的绝缘闸把。

    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暴起。

    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他猛地吸进一口带着土腥味的热气。

    双臂同时发力。

    “给老子停!”

    他大吼一声。

    双手握着闸把。

    带着一股摧毁一切的暴力。

    猛地。

    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