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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284章 梁思申锋芒毕露华尔街的噩梦正式降临-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84章 梁思申锋芒毕露华尔街的噩梦正式降临
    梁思申悬在半空的食指。

    带着决绝的力道。

    重重地敲下了回车键。

    “咔哒”一声脆响。

    键盘灯幽蓝闪烁。

    蓝光打在她涂着深红指甲油的指甲盖上。

    她光着的脚趾在波斯地毯的长绒毛里抠了一下。

    有些发痒。

    “放单。”

    梁思申靠在真皮椅背上。

    声音不大。

    被大厅里中央空调呼呼的风声盖住了一半。

    站在旁边的金发助理吉姆听清了。

    他猛地转过身。

    一把抓起控制台上的黑色通话麦克风。

    “全线砸盘!”

    吉姆的嗓音劈了叉,带着嘶哑的破音。

    唾沫星子喷在麦克风的金属网罩上。

    大厅里一百多个操盘手。

    同时按下鼠标左键。

    “啪啪啪。”

    密集的敲击声,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冰雹。

    狠狠砸在铁皮屋顶上。

    随着回车键按下。

    华尔街的噩梦开始了。

    华盛重工隐藏在开曼和维尔京群岛的几十个离岸账户。

    像泄了闸的洪水。

    上百亿美金的过桥资金。

    配合着五倍的高杠杆。

    顺着海底光缆,疯狂涌入纽交所和纳斯达克的交易池。

    目标明确。

    洛马、波音、通用动力。

    这些高度依赖高精稀土和特种合金的鹰酱军工与科技巨头。

    空单像大雪一样铺天盖地。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分批建仓。

    直接市价砸盘。

    华尔街时间的早上九点二十八分。

    距离开盘还有两分钟。

    彭博社和路透社的金融终端机上。

    突然跳出一条加粗的红色滚动快讯。

    《非洲矿业联合体宣布,即刻关停所有高精稀土出口航线》。

    底下紧跟着第二条。

    《华盛特钢封锁欧洲深水港,高端航空材料停止交付》。

    快讯下方。

    附着一张有些模糊的现场照片。

    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强壮男人,正拉下了一个巨大的矿区电闸。

    九点三十分。

    开盘的电子钟“嗡”地响了一声。

    整个华尔街的交易大厅。

    原本因为鹰酱商务部制裁令而沾沾自喜的多头游资。

    正准备大举买入军工股。

    结果。

    盘面刚刚亮起。

    洛马公司的股价曲线,在开盘价上停顿了不到半秒钟。

    “唰。”

    一条惨绿色的粗线。

    笔直地砸了下去。

    没有弧度。没有任何技术面的支撑。

    九十度垂直跳水。

    几百亿美金的空单,死死压在买盘的头顶。

    挂在上面的买单被瞬间吃干抹净。

    连个水花都没冒出来。

    波音的股价在开盘第三分钟,跌破了六十日均线。

    苹果和英特尔的盘口。

    被潮水般的抛单直接堵死。

    交易系统因为数据过载,页面卡顿了两秒。

    再刷新时。

    满屏惨绿。

    梁思申坐在老板椅里。

    她端起那杯早就冷透的黑咖啡。

    喝了一口。

    冷咖啡涩得舌根发麻,带着一股过萃的酸味。

    她把白瓷杯搁在桌边。

    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第一波杠杆吃完了。”

    她拿起一支铅笔,笔尖在桌面上点着节拍。

    “吉姆。”

    梁思申看着大屏幕上绿油油的瀑布。

    “把剩下的五十亿美金,砸向他们的期权池。”

    “把多头的保证金仓位给我打爆。”

    吉姆咽了口干沫。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一下。

    双手在键盘上微微发抖,敲错了一个代码,赶紧按退格键删除。

    “梁总,这会引发系统性踩踏的……”

    他声音发颤。

    “这几家公司的市值加起来两万亿,多头平仓的话,整个大盘都会崩。”

    “我要的就是踩踏。”

    梁思申把铅笔扔在桌上。

    铅笔滚进键盘的缝隙里,卡住了。

    “老板说了。砸了他们的锅。”

    她推了推无框眼镜。

    眼神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挂单。一分钱的活路都别留。”

    开盘第七分钟。

    华尔街多头阵地全线崩溃。

    那些依靠高杠杆买入的基金经理,收到了券商的强制平仓警告。

    “滴滴滴”的追加保证金短信。

    在曼哈顿的各个写字楼里疯狂作响。

    恐慌盘蜂拥而出。

    散户和机构开始不计成本地抛售手里的股票。

    互相踩踏。

    跌幅迅速扩大。

    画面切转。

    华尔街高盛集团总部大楼,交易大厅。

    冷气开得极低。

    但空气里却飘着一股浓烈的汗酸味,混杂着焦躁的烟草味。

    地毯上扔满了揉碎的废纸团。

    西装革履的交易员们扯松了领带。

    有人把脱下的皮鞋踢到办公桌底下,光着脚在工位前急得直跳。

    电话铃声像催命一样此起彼伏。

    “喂?追加保证金?我拿什么追加!账户要爆了!”

    一个红发交易员对着话筒大吼。

    他一把将挂断的听筒砸在桌面上。

    一拳砸在电脑显示器侧面。

    屏幕晃了两下。

    华尔街高盛交易大厅内。

    一名资深操盘手靠在人体工学椅上。

    他领口敞开,白衬衫被冷汗浸透了。

    他看着屏幕上断崖式下跌的K线。

    那根惨绿色的线条,已经砸穿了他从业二十年来认知的所有底线。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杂音。

    浑身剧烈颤抖。

    手里的黑咖啡杯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