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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286章 许半夏钢铁女王出击全球倾销重创外资重工-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86章 许半夏钢铁女王出击全球倾销重创外资重工
    雷东宝的手掌,重重拍在重型卡车的引擎盖上。

    钢板剧烈震荡。

    发出一声震耳的嗡鸣。

    嗡鸣声穿透了非洲炎热的海风,顺着大洋一路往北飘。

    同一时间。

    大洋彼岸。欧洲,鹿特丹港。

    “轰隆!”

    一个沉重的深蓝色集装箱,狠狠砸在水泥码头上。

    声音同样震天动地。

    砸得地面的积水四处飞溅,溅在旁边的生锈铁护栏上。

    鹿特丹下着阴冷的冻雨。

    海风夹着雨丝,刮在脸上像刀割。

    空气里飘着浓烈的柴油尾气味和海水咸腥味。

    许半夏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

    她站在码头的塔吊底下。

    没打伞。

    雨水打湿了她的短发,几缕湿发贴在额头上。

    她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仰着头。

    视线越过长长的海岸线。

    十二艘吃水极深的十万吨级散货轮,排成一字长蛇阵。

    船头印着华盛重工的深蓝色齿轮标志。

    正源源不断地把成千上万吨的特种钢材,卸到欧洲的土地上。

    “许总。”

    助理小陈抱着个防水文件夹,一路小跑过来。

    脚下踩到一块滑腻的青苔。

    身子一晃。

    他赶紧拿手撑了下旁边的铁柱子,沾了一手黑泥。

    小陈顾不上擦手,急促地喘着气。

    “欧洲几大钢贸商的电话打疯了。”

    “他们问我们这批货的底价到底是多少。”

    许半夏收回视线。

    她从大衣兜里摸出一包女式香烟。

    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低头,用防风打火机点燃。

    火苗在冷雨中跳动了一下。

    她吸了一口,吐出灰白色的烟雾。

    烟灰被风吹落,掉在她黑色的大衣前襟上。

    她拿手背随意抹了一把,留下一道浅灰色的印子。

    “告诉他们。”

    许半夏声音发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在欧洲本地钢厂的成本价上。”

    “往下砍百分之四十。”

    小陈愣住了。

    他咽了口干沫,雨水顺着他安全帽的边缘往下滴。

    “百分之四十?”

    “许总,这可是跳楼价!刨去海运费,咱们这是在倒贴钱砸盘啊!”

    许半夏咬着烟嘴。

    转过头,看着小陈。

    “陈总的死命令。砸了他们的锅。”

    她冷笑了一声。

    “咱们在国内的冶炼厂,技术升级后成本本来就低。”

    “这批基础钢材,就是用来冲垮他们市场的泥石流。”

    她伸出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那些忙碌的龙门吊。

    “低价倾销。”

    “我要让欧洲的所有钢铁厂,从今天起,卖一吨亏一吨。”

    “不出一个星期,他们的现金流就会彻底枯竭。”

    小陈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被这残酷的商业绞杀吓的。

    “那……高端市场呢?”

    小陈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德国和法国的汽车制造厂,造船厂,都在催咱们的高端合金订单。”

    许半夏把抽了半截的烟扔在水洼里。

    “哧啦”一声,烟头灭了。

    “高端合金?”

    她把手重新揣回兜里。

    “死死捂住。一吨也不许出海。”

    “造高端合金,需要雷东宝在非洲挖的稀土做添加剂。”

    许半夏看着阴沉的天空。

    “稀土断了,咱们的合金就是孤品。”

    “西方的汽车要造发动机,造船厂要造螺旋桨,离不开这些高精尖材料。”

    她扯了扯大衣领子,挡住灌进来的冷风。

    “低端市场,我用白菜价冲垮他们。”

    “高端市场,我直接拉闸断供。”

    许半夏转过身,大步走向停在码头边的防弹商务车。

    “双重死局。”

    她拉开车门。

    “我要看他们怎么死。”

    车门砰地关上。

    把鹿特丹的冷雨关在外面。

    几个小时后。

    这场钢铁洪流引发的灾难,开始在欧洲大陆全面爆发。

    慕尼黑。某知名汽车制造集团总部。

    装配车间里。

    红色的警报灯突然疯狂闪烁。

    “嗡——嗡——”

    巨大的机械臂停在半空。

    流水线上的半成品车架,静止不动。

    车间主任满头大汗地跑到总控台前。

    “怎么停了?”

    采购经理急得直跳脚。

    手里拿着个对讲机。

    “耐高温钛合金材料见底了!华盛重工的货船半路返航了!”

    “我们找本地钢厂调货,他们说没有稀土,根本炼不出这种强度的合金!”

    采购经理把对讲机砸在操作台上。

    “生产线彻底断气了!”

    巴黎。一家老牌造船厂。

    厂长看着船台上造了一半的大型游轮。

    脸色铁青。

    “低压特种钢板为什么还没到?”

    财务总监拿着一份报表,手抖得像筛糠。

    “厂长。咱们长年合作的那两家本地钢铁厂……”

    他咽了口干水。

    “昨天下午宣布破产清算了。”

    厂长瞪大了眼睛。

    “破产?怎么可能!”

    “华盛重工在鹿特丹倾销了两百万吨基础钢材。”

    财务总监声音里带着哭腔。

    “价格比买废铁还便宜。本地钢厂的订单全被抢光了,银行直接抽了他们的贷。”

    “他们撑不下去了!”

    整个西方的重工业体系。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降维打击下。

    像是一台被抽干了机油的生锈齿轮。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卡死了。

    低端市场被低价倾销砸得血肉模糊。

    高端生产线因为拿不到合金材料,被迫全面停工。

    几百万产业工人面临失业。

    违约的罚单像雪片一样飞向各大企业的高管办公桌。

    德国,汉堡。

    一家拥有一百五十年历史的老牌重工企业总部。

    大楼外下着灰蒙蒙的冷雨。

    空气里透着一股衰败的气息。

    顶层总裁办公室。

    装修古朴。深色的橡木护墙板散发着陈旧的木头味。

    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黄铜地球仪。

    cEo汉斯坐在宽大的真皮椅里。

    他头发花白。

    身上穿着一套昂贵的手工西装,领带结有些松垮。

    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红木桌面。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cFo脸色灰白地走了进来。

    脚步虚浮,像大病了一场。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财务报告。

    纸张边缘被他手心的冷汗捏得有些发皱。

    “总裁。”

    cFo走到桌前。

    把报告放在汉斯面前。

    动作很轻,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汉斯没抬头。

    “说吧。”他声音干涩。

    “我们在德意志银行的最后两笔贷款,被要求提前结清。”

    cFo低下头,不敢看他。

    “法兰克福那边的几个大客户,因为我们无法按期交付高端机床配件,已经启动了索赔程序。”

    “加上本地钢材市场的价格崩盘……”

    cFo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冷气。

    “资金链。”

    “彻底断了。”

    汉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屋里只有墙上古董座钟的滴答声。

    他伸出有些发颤的右手。

    拿起那份薄薄的报告。

    纸上的那些赤字,像是一把把带血的刀子。

    扎进这个百年企业的最后一点尊严里。

    他这辈子,经历过经济危机,经历过工会罢工。

    但他从没见过这种不讲道理的屠杀。

    不讲专利。不讲金融规则。

    人家直接用海量的便宜钢铁和卡脖子的原材料。

    把你活生生闷死。

    汉斯的手指。

    捏住报告的边缘。

    大拇指用力。

    他慢慢站起身。

    胸口剧烈起伏着。

    “哧啦——”

    汉斯双手往两边猛地一扯。

    绝望地将那份宣告破产的资金链报告。

    撕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