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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学院恶毒女配?众天骄跪求宠- 第297章 像个没事人一样-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97章 像个没事人一样
    谢无烬从沉睡中骤然惊醒。

    他梦见窈窈不顾那狼群朝他奔赴而来,狼群将她与他一视同仁。

    ……原来是梦啊。

    谢无烬略微平复了心情,双手一撑,坐了起来,才发现浑身上下都疼得像是被撕碎过一样。

    没事,还有一口气,他还活着。

    他兀自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状态,灵力流转正常,火焰也处于可控范围之内,境界已经没法再压制,自行突破到了元婴后期。

    不过短时间内,他肯定不能乱动用灵力了。

    最多御风而行一下,斗法是别想了。

    另外,衣服也换了一身洁净的。

    是窈窈找过来了?

    谢无烬松了一口气。

    看来她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他慢慢地挪动两腿,抵着浑身刺痛下了“床”。

    谢无烬尝试在山洞内走了几圈,才勉强适应了这种痛楚。

    他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难受来。

    不然会让她更担心的。

    山洞里有不同的脚印,谢无烬仔细分析了一下,大致有三种。

    也就是说,窈窈可能和其他两人汇合了。

    谢无烬走到山洞口,撩起帘子往外看。

    外面一片白茫茫,终于没有了那些源源不断的狼群。

    终于被他杀干净了。

    不过,没看见窈窈。

    他便走回山洞里,取出储物法器中新鲜的食材,着手起锅做饭。

    控制一下烹饪的火候他还是做得到的。

    山洞外。

    苏云窈吸了吸鼻子:“好香啊,阿烬醒了?”

    她快步走回山洞里,掀起帘子。

    谢无烬果然刚好将碗筷摆放开来。

    “窈窈。”谢无烬勾唇,看向苏云窈。

    自从他进入古画秘境之后就来到了这片冰原,根本没想过苏云窈会找过来。

    他之所幸。

    苏云窈走到他身侧,摸了摸他的额头。

    是她所熟悉的谢无烬平时的体温。

    “阿烬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她率先问道,“冰原上的千丛狼祟已经灭了。”

    她简单迅速地述说了一下情况。

    “谢谢窈窈关心。”谢无烬勾着唇道,“我没什么事情,就是短期内不能动用太多灵力,只能仰仗窈窈保护喽。”

    当然,这仅限于一般情况。

    要是有危险,他还是会选择直接上。

    温念舟默不作声地走到谢无烬身后,抓着他的手腕开始诊脉。

    恢复尚可,甚至比他预想中的要好一些。

    不过谢无烬也太能藏了。

    扛着经脉受损的痛,竟然能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四人坐下吃饭。

    谢无烬主动问起:“这片冰原,我们有走出去的方式么?”

    他被狼祟追逐的时候东奔西跑,都走不出这冰原。

    好像没有尽头一般。

    但是这里是秘境,一般来说,总是会有破局之法的。

    “有。”苏云窈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我和宁玄讨论了一番,找了个思路。”

    她用堪舆,用镇煞砚,宁玄用别的一些方式探路。

    比如强行问死去的狼祟。

    苏云窈简单解释了一下思路。

    四面皆是冰障,白雪遮蔽万象。

    此地,寒龙锁局。

    找到的水脉,便是寒龙的“呼吸”。

    可以顺着这条“呼吸”去走。

    “我们往西南走。”苏云窈道。

    当然,她能这么笃定,全然因为镇煞砚在她作出决定之后,再度亮起了金光,兢兢业业地扮演一个指南针。

    镇煞砚就好像在报复她说“下次早点说”。

    吃完之后温念舟和宁玄主动收拾了一番山洞的物品。

    启程出发。

    ……

    “辰公子,能把我给我孩子写一封信吗?”有妇人截住在街道上闲庭信步的白衣书生。

    白衣书生顿住:“可以,请随我来。”

    他寒窗苦读,最终谋得个小小的官职,给县老爷写东西。

    平日里,乡亲们也会找他代笔写一些信件,文书之类的东西。

    就是日子太暖太慢,过得有些浑浑噩噩的。

    大家都叫他辰公子,可是他总有种微妙的违和感。

    就好像,他不是辰公子一般。

    他应当是个寄居在“辰公子”皮囊里面的精怪才对。

    失了记忆的精怪。

    一路上,妇女一边跟着他走,一边道着谢。

    白衣书生带着这个妇人回到自己居住的屋舍,铺开文房笔墨,便问:“您的孩子姓名是?”

    那妇人便报了名字。

    辰公子准备落下的笔尖一顿。

    妇人紧张起来:“怎么了吗?辰公子。”

    “不,没事。”辰公子摇摇头,在纸上落下了那个名字。

    这个名字所对应的那个人,早就死了。

    他也是在县老爷应酬的时候,谈天说地无意之间提起的。

    说是越来越多的人都被召去,拿来顶罪用。

    就是知州为了掩盖中饱私囊的事实。

    因为偷工减料,堤坝已经出现了破损。

    可是拨款下来,知州也没认真修葺,反而不断地用这些事实去申请朝廷拨款。

    最近的天,黑沉沉的,闷热得令人发指。

    让人本就不清楚的头脑更加不清楚。

    假若什么时候天公不作美,下几场暴雨,堤坝便会被汹涌的河水冲垮。

    届时,将会泽地千里。

    辰公子自己也有不断地在搜集各种证据。

    可是鉴于他自己也是浑浑噩噩地过日子,他也只限于收集证据,却始终不发一言,从未动过一丝一毫告发的念头。

    妇人一字一顿地念着想要对孩子说的话。

    辰公子便照着她所说,一字一句将思念写下来。

    末了,妇人便问:“辰公子,这个信到我孩子那里,要多久?”

    辰公子将笔尖浸入笔洗中洗掉那些墨水,然后将那支笔挂起来。

    “抱歉,我只负责寄信,具体要多久,我也不太清楚。”他语气沉缓,给出了个不具体的答案。

    其实要不了多久。

    倘若把这张信放在烛火上一燎,不用多久就能到达地府。

    但是辰公子并不会那么做。

    他只会按照妇人所说的地址,将这封信寄出,然后无人收信,等着被统一销毁。

    妇人低声道谢,从挎着的篮子里拿出了些许瓜果,放在辰公子案上。

    辰公子极少拒绝帮助他人。

    这位辰公子长相虽然看上去像是个冷漠的,实际上却是个心善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