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第973章 独闯龙潭惊四座方知宗师不可欺-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973章 独闯龙潭惊四座方知宗师不可欺
    陈洛话声落下,一股气势冲天而起。

    太初玄域猛然扩张,将整座前院在一瞬间笼罩其中。

    领域之内,一切元气流动、气息运转、真意变化,皆被那道无形的力量所笼罩、渗透、压制、瓦解。

    五名宗师的武道真意如陷泥潭,不再挥洒自如,甚至被瓦解分化,失去其威能妙用。

    那紫龙、阴阳剑、火龙、北斗星光、紫极剑势,在太初玄域的笼罩下,如同一群被从深海拖入浅滩的海兽,挣扎、扭曲、萎缩、消散。

    与此同时,在场所有人身形一重。

    那道沉重如同一座座从天而降的山岳,压在每个人的肩头、胸口、经脉之中。

    那些武德司的都尉们身形一沉,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那些紫金观的道士们面色骤变,纷纷运功抵御;

    那些五城兵马司的士卒们更是腿一软,半数以上直接单膝跪地,手中长枪拄地,勉强撑住身形。

    整片前院中,唯有那五名宗师尚能抵抗,但他们的面色也已不似方才那般从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沉重而急促。

    陈洛身形一动。

    那道动作翩若惊鸿,在真意的余波与太初玄域的笼罩之间,划出一道流畅而迅疾的弧线。

    他闯入武德司那一众都尉当中,那些武德司高手在太初玄域的威压下行动不便,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如同一道流光般从身侧掠过。

    他径直找上了郭琮,在他面前徒然现身。

    郭琮此刻正混在武德司都尉群中,浑身无力,几乎站立不住。

    他的四品镇守修为在太初玄域的威压下如同孩童面对巨人,经脉中的内力被那道领域压制得运转迟滞,四肢发软,心脏狂跳。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上冷汗涔涔,握着刀柄的手指关节发白,刀却半分也拔不出来。

    陈洛在他面前站定,嘴角含着一抹和煦的微笑,那道笑容如同一名多年未见的老友在街头偶然重逢,温和而坦荡。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郭琮耳中:“郭兄,借你的刀一用,不介意吧。”

    郭琮心中大骇。

    刚才他在外围看着陈洛被五名宗师的武道真意围攻,心中满是幸灾乐祸,满心等着看陈洛狼狈不堪地被镇压。

    可转眼间,陈洛跟个没事人一样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他在陈洛的威压下,如同待宰的羔羊,瑟瑟发抖。

    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那道笑容比哭还难看,嘴唇哆嗦着,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

    “不……不介意,陈兄……请自便。”

    郭琮好不容易挤出话语,就看到四周铺天盖地的攻击冲着他而来。

    明确来说,这些攻击是冲着陈洛而来的。

    而郭琮被陈洛方才的现身震慑在原地,其他人早已一哄而散,那些原本瞄准陈洛的攻击也就变成冲着他而来了。

    那些攻击中有弓弩、暗器、掌势、拳风、剑气、刀罡等等,五花八门,如同一片从四面八方同时掀起的风暴。

    其中五道剑气尤为声势惊人,正是那五名宗师的剑招。

    紫金观的《紫极剑典》,紫气万剑,紫光漫天。

    玄清真人手中紫金剑一挥,万道紫色剑气带着通天彻地的威压,向陈洛方才所在的位置倾泻而去。

    通玄真人的松纹古定剑同样挥出一道紫金交织的剑光,与玄清真人的剑气形成夹击之势。

    武当派的《太极剑》,阴阳剑气,无招无式。

    凌虚子手中长剑一引,一道阴阳交织的剑气如同一道被从太极漩涡中抽出的流光,看似平和,实则蕴含化尽万物的圆融与绵长。

    南岳剑宗的《祝融剑法》,火神之剑,光照九州。

    宋知衡手中长剑一振,一道赤红剑气如同一轮被从苍穹深处强行拽落的暗色骄阳,带着焚尽八荒的灼热,向陈洛方才所在的位置斩去。

    北岳玄武派的《北斗斩邪剑》,北斗七星,斩妖除魔。

    岳崇山手中七星剑一挥,七道星光剑气如同一片被从星空深处持续引下的星网,带着镇压神魂的威势,向陈洛方才所在的位置笼罩而去。

    五道剑气,加上无数弓弩暗器、掌势拳风、刀罡剑芒,如同一片由无数兵器共同构成的钢铁风暴,向郭琮当头罩下。

    郭琮吓得魂飞魄散。

    这么多攻击下来,他肯定当场灰飞烟灭。

    可他身体半分动弹不得,在太初玄域的震慑压制下,他的双腿如同生了根般钉在原地,只能闭上眼睛,暗呼一声:

    “我命休矣!”

    郭琮等了半天,身体并未感受到死亡袭击。

    他不由睁开眼睛,只见陈洛正站在他身前,展开刀势。

    那柄从郭琮腰间拔出的佩刀,在陈洛手中挥舞。

    刀势一起,一尊手持降魔杵、身披金甲的韦陀菩萨金身虚影牢牢护住陈洛周身数丈。

    那尊金身法相庄严而肃穆,降魔杵横持,金甲耀目,如同一座壁垒,将那些攻击全部稳稳接下。

    弓弩暗器撞上金身,如同撞在一面看不见的墙上,纷纷弹开、碎裂、坠落;

    掌势拳风拍上金身,如同拍入一片深不见底的泥潭,力道被无声地吞没;

    剑气刀罡斩上金身,如同斩在一座万年不动的山岳之上,剑光碎裂,刀罡消散。

    那五道宗师的剑气,紫极万剑、太极阴阳、祝融火神、北斗星光,撞上韦陀金身,激起漫天紫光、金光、赤光、星光,如同一场由多种颜色共同绘制的烟花,在整片前院上空持续地绽放、翻涌、消散。

    郭琮身在其中,没有受到半分伤害。

    他怔怔地看着那尊韦陀金身虚影,那道金身屏障,将他牢牢护在其中。

    那些足以将他碾碎千百次的攻击,在这道屏障面前,如同一群被从枝头震落的飞鸟,在风暴中挣扎、翻腾、坠落、消散。

    正当郭琮死里逃生、庆幸不已的时候,陈洛身形再动,突然又不知去向了。

    但新一轮攻击仍向着郭琮而来。

    那些尚未被韦陀金身完全挡下的余波,如同一群被从风暴边缘漏过的暗流,向他持续地涌来。

    郭琮猛地打了个激灵,那道激灵如同闪电,在他的全身经脉中猛然炸开。

    他急忙运起《山河气甲》,将《九鼎镇岳功》催发至顶峰,磅礴真气透体而出,在周身形成一层可见的淡金色气劲铠甲。

    那层铠甲刀枪难入,水火不侵,持续时间内宛如移动堡垒。

    他脚下猛踩《踏岳步》,步伐沉稳如山岳移动,看似不快,但每一步都扎实无比。

    他纵跃数步后脱离原地,落到外围。

    他的后背已全部被冷汗浸透。

    他喘着粗气,心跳如雷,短短这片刻,让他经历了一番生死关头。

    他再看向此时正扑向紫金观人群的陈洛,那双眼睛中充满了后怕与惊恐。

    他想起方才陈洛站在他面前时的从容,想起那道韦陀金身虚影将他牢牢护住的画面,想起那些足以将他碾碎千百次的攻击被那道金身逐一挡下的场景。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想起方才自己心中那些快意的念头,想起那些等着看陈洛覆灭的期待,想起那些在京师中横行无忌的岁月。

    心中那道嫉恨与不平已经被一层更加深沉的恐惧所覆盖。

    他心中再也不敢有半分对陈洛的轻视与不敬。

    陈洛的一番腾挪动作,将前院阵势搅得大乱。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流光,在整片前院中纵横穿梭,忽东忽西,忽南忽北,如同一名在棋盘上自如落子的弈者,将那些密密麻麻的甲胄、刀剑、道袍、官服逐一搅动、分割、击破。

    五名宗师无法压制住他,只能在他身后疲于奔命,那些武道真意在他身后来回扑腾,却始终追不上他的脚步。

    他连续冲击人群。

    那些三品镇国的武德司都尉和紫金观长老,遇上陈洛勉强还能自保抵挡上数招。

    他们毕竟是三品修为,在武道中已属上三品,内力与精神初步结合,可形成势,对低品武者产生精神压迫。

    可在陈洛面前,他们那点势如同薄纸,被太初玄域轻轻一压便碎。

    他们拼尽全力挥出的剑招、掌势、刀罡,在陈洛眼中被放慢了数倍,每一道轨迹都清晰可辨。

    他身形微动,便已避过,顺手一指点出,精准地点在那些三品镇国强者的经脉穴道上,令他们不能动弹。

    《无相劫指》无形无相,防不胜防,专破内家护体罡气。

    中三品及以下的武者,基本没有一合之敌。

    那些武德司的都尉,那些紫金观的普通道士,那些五城兵马司的士卒,在陈洛面前如同一群被从枝头随意扫落的枯叶。

    陈洛没有留手,但却手下留情。

    他只是施展指法《无相劫指》,精准地制住敌方经脉穴道,令他们不能动弹,并未真正伤了他们。

    那些被制住的人,如同一尊尊被从战场上定格的石像,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口中能言,却身不能动。

    然后这些被制服的人,不可避免地被自己人给误伤了。

    那些攻击全是冲着陈洛而去,但伤不到陈洛,反而将陈洛身边范围内的、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自己人给误伤了。

    五名宗师的剑气刀罡、那些三品镇国的掌势拳风、那些中三品武者的弓弩暗器,从四面八方向陈洛持续地倾泻。

    陈洛身形一动,那些攻击便落在他方才所在的位置,将他身边那些被制住穴道的自己人卷入其中。

    那些被制住的人无法躲避,无法抵挡,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人的攻击落在身上,或被剑气割伤,或被掌风震倒,或被暗器击中,或被刀罡扫过,顿时倒下一片。

    对于大宗师而言,人数根本起不到作用。

    除了五名宗师还能追着陈洛发动攻击外,三品镇国勉强还能有所牵制,三品以下根本就是一触即溃。

    那些士卒、那些都尉、那些道士,在陈洛面前如同蝼蚁,数量再多,也挡不住他随手一指点出。

    他的太初玄域笼罩在整片前院上空,将所有人的气息、动作、攻击都纳入感知之中。

    他不需要回头,不需要张望,便能精准地捕捉到每一个向他袭来的攻击,然后从容避过、化解、反击。

    顿时,前院中倒下了一片,哀鸿遍野。

    那些五城兵马司的大部分士卒,早已在第一时间被陈洛的武道领域所镇压,昏倒在地。

    那些士卒横七竖八地倒在青石板上,甲胄散落,兵器脱手。

    少部分吓得鸡飞狗跳,逃得远远的,惊恐万分地看着前院战场,那些目光中充满了恐惧与茫然。

    武德司的都尉们,大部分被陈洛用《无相劫指》制住穴道,动弹不得。

    数十位三品镇国中,被制住了一半多。

    余下的人在一旁游斗,抽冷子袭击陈洛,却无人胆敢正面对上陈洛。

    徐慧绪见势不妙,早就施展轻功跑到外围远观。

    他站在外围一座廊庑之下,目光牢牢锁在陈洛身上,那张阴鸷的脸上难得的露出惊恐之色。

    紫金观的道士们也一样如此。

    大部分被陈洛用《无相劫指》制住穴道,动弹不得。

    紫金观的六位三品镇国长老,只余下静虚真人、静慧真人二人还在场上围攻陈洛,余下四人也被陈洛制住。

    静虚真人面色冷硬如铁,手握宽刃重剑,拼尽全力挥剑,剑势如山岳。

    静慧真人手中松纹古剑嗡鸣作响,剑光如流星。

    可他们的剑势在陈洛面前,轻而无力。

    陈洛随手一指点出,那道指力便穿透剑光,精准地点在两人的经脉穴道上,将他们也定在原地。

    宝庆公主倒是无恙。

    陈洛为了让宝庆公主死心,并未主动去攻击她。

    当然,若是陈洛有心想拿下宝庆公主,那也是分分钟的事。

    此时宝庆公主面色铁青,一张绝美容颜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她站在廊下,双手紧紧攥着袖口,指节发白。

    她知道陈洛很强,但这么强还是超出她的意料之外。

    那化元散好像并未影响到陈洛。

    那五名宗师拼尽全力,也未能阻止陈洛的脚步。

    那些武德司和紫金观的高手,根本不是陈洛的一合之敌。

    她看着满院躺倒的人群,而陈洛依然生龙活虎,游刃有余地在那里主导局面。

    他的月白长衫在午后的日光中泛着一层温润而沉静的光泽,他的嘴角依然含着那抹从容的笑意,他的目光依然从容而坦荡。

    她心中感觉一阵阵的无力感。

    陈洛这还是正常人吗?

    她想起松亭关时陈洛拒绝她时的从容,想起京北那些传得神乎其神的战绩,想起方才他站在前院中央说“就这些?”时的桀骜。

    那些画面在她的意识中来回穿梭。

    她微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道目光中那道不可置信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更加深沉的无奈。

    她终于明白,陈洛今日上门,不是为了谈判,不是为了妥协,不是为了归顺。

    他是来立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