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抄家流放!崽崽搬空京城嘎嘎造反- 第131章 我脑仁小胆子大-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31章 我脑仁小胆子大
    阿赤打了个哈欠,“你五岁就琢磨这个,不累吗。”

    “累啥累,你不知道本宝宝这是在未雨绸缪嘛。”

    “一天到晚算计,小心长不高。”

    “你才长不高,你全家都长不高,阿赤你再废话本宝宝把你扔雪地里冻一宿。”

    阿赤往她胳肢窝底下拱了拱,“冻一宿就冻一宿,反正你舍不得。”

    温梦歌噗嗤一声笑了,把被子往上一拉,“睡吧,明儿个还得跟完颜烈掰扯呢。”

    阿赤把尾巴往她脖子上一搭,没再吭声。

    房车外头风雪呜呜呜呜的刮,车里暖气开着暖烘烘的,温梦歌闭眼没多大会儿就睡沉了。

    **

    同时间。

    京城。

    夜色寒凉,皇宫正殿。

    皇上带着病容的脸,沉得可怕。

    李少奇派去刺杀太子的那帮人跑路时故意丢下一块温家军的令牌。

    他们把屎盆子往北边的温家人头上一扣。

    闫京洲在朝会上顺杆就爬,跪在金銮殿上鼻涕一把泪一把,说:

    “温家军狼子野心,人在宁古塔还不老实,手伸到东宫来了,请皇上立刻下旨发兵剿灭。”

    龙椅上的李峻丰气得当场又吐了半碗血,枯瘦的手拍着龙案直哆嗦,“剿,给朕剿干净,一个不留。”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没一个敢吭声的。

    京兆府尹周时田站在文官班列里头,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昨儿夜里刚收到温令山飞鸽传书送来的一份供词,白无常亲笔画的押,写得明明白白。

    闫京洲收了李少奇三万两银子,往玄衣卫里安了七个他自己的人。

    周时田把供词往袖子里一揣,心说:闫京洲你小子也有今天。

    朝会散了,周时田转头就进了东宫。

    太子李承乾躺在榻上,胳膊上缠着一圈白布,脸色蜡黄。

    他看完周时田递上来的供词,抬手把药碗往地上一摔,

    “好一个闫京洲,孤还没死呢,他就急着换主子了。”

    **

    第二天下午。

    周时田在朝会上当众把供词掏了出来,闫京洲当场脸就绿了,扑通跪下去磕头如捣蒜,一口咬死是李少奇拿刀逼他干的。

    李少奇站在旁边,面不改色心不跳,转头就把闫京洲卖了,

    “父皇明鉴,闫京洲血口喷人,儿臣对太子哥哥一片赤诚,天地可表。”

    李峻丰躺在龙椅上直喘粗气,抬手指着俩人,半天憋出一句,“都关起来,给朕查。”

    闫京洲被扒了官服拖出了殿外,一路嚎得跟杀猪似的。

    李少奇被罚俸三年,闭门思过。

    太子李承乾趁热打铁,把周时田提了一级,专管京城刑狱,那意思明摆着,顺我者昌。

    三天功夫,朝堂上换了半茬子的人。

    **

    消息传到宁古塔,已经是大雪封路的第六天。

    季云停捧着信鸽腿上的竹筒一路小跑进了将军府。

    他进门先撞翻了门槛边一个咸菜坛子,腌萝卜滚了满地,他一边捡一边喊,

    “小小姐,京城来信了,闫京洲下狱了,李少奇吃瘪了。”

    温梦歌正蹲在火盆边烤红薯,闻言小短腿一蹬站了起来,滚烫的红薯往阿赤嘴里一塞,“念。”

    阿赤被烫得吱哇乱骂,“天杀的,你要杀狐啊,你不知道刚从火堆里刨出来的烫嘴。”

    季云停抖开纸条念了一遍。

    温梦歌听完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慢慢翘了起来,眉眼弯成了月牙,

    “嘿嘿,李少奇这胳膊断得漂亮啊,他自己送人头不说,还给本宝宝腾了手。”

    她背着小手在屋里转了两圈,忽然停住了脚,

    “季大哥,你马上给凉城周云桥传信,就说温家加价收粮。

    他手上那五万石军粮的窟窿,本宝宝给他填一半。

    条件是让他把凉城到宁古塔的官道驿站全给咱开绿灯。”

    季云停掏出小本本记上,毛笔头在舌头上舔了舔,“小小姐,周云桥那老狐狸肯定要讨价还价。”

    “让他讨,讨完了让他把凉城库存的陈年谷子全吐出来,本宝宝拿新米跟他换。

    他里外里都是赚的,他要不干,三哥手里那本赈灾款明细账就给他捅到京兆府去。”

    季云停笔杆子一顿,脸上露出牙疼的表情,

    “小小姐,您这买卖做的,周云桥明明亏了,还得给您磕几个响头感恩。”

    “这叫双赢。”温梦歌斜了他一眼,“本宝宝赢两次。”

    阿赤趴在火盆边把红薯咽了,舔了舔爪子,“奸商,纯奸商,胆子真是肥嘟嘟的,没话说。”

    “闭嘴吃你的红薯。”

    **

    完颜烈那头她也没让他闲着。

    第二天大早,温梦歌就拽着他出了将军府,往城外东边大棚走。

    雪地里头一溜圆拱草棚,绵延二里地,草棚顶盖着厚棉帘,烟囱往外冒白气。

    完颜烈裹着老羊皮袄,鼻头冻得通红,掀开帘子一进去,热气糊了他一脸。

    里头孙老头正带着一帮汉子翻地,冬麦绿油油的已经长到膝盖高了,白菜卷了心,土豆苗蹿出两寸。

    “嚯。”完颜烈蹲下来揪了一片麦叶子搁嘴里嚼,嚼了两口眼珠子瞪圆,

    “甜丝丝的,冬天咋长得这么快。”

    孙老头拄着拐棍走过来,一脸的得意,

    “大王子,这叫大棚,温小姐给的方子,上面盖草帘子保温,底下铺马粪发热,晚上再冷也不怕。”

    完颜烈站起来环顾一圈,回头冲温梦歌直拱手,“温小将军,这法子能不能教教我们北狄。”

    温梦歌正蹲地上扒拉土豆苗,头都没抬一下,“教啊,咋不教,你拿啥换。”

    “你说。”

    “你们北狄不是有那啥耐寒的黍米种子吗,拿五百斤来换。”

    完颜烈嘴角不由得一抽,“五百斤,你抢呢。”

    “四百斤,不能再少了。”

    温梦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仰头冲他龇牙一笑,

    “大王子,你算算账,一斤黍米种子换一棚冬菜,你开春少死多少牲口,少饿死多少人,这买卖你做不做。”

    完颜烈掰着指头一算,咬着牙点了头,“四百斤就四百斤,你可真能算计。”

    “这叫商业头脑。”温梦歌背着手往前走。

    阿赤跟在后头甩尾巴,“他一个粗人,他懂屁是香的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