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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团宠:盛大小姐的善恶之眼- 第124章 伪装香客进庙宇血迹残留露马脚-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24章 伪装香客进庙宇血迹残留露马脚
    盛清歌站在庙门外三米远的树影下,手指绕着发尾,眼睛盯着那扇刚关上的铁门。刚才她装香客混进去,烧了三炷香,还顺手开了善恶之眼扫了一圈——两个守卫头顶血色骷髅标志明晃晃地挂着,跟通缉令上画的一模一样。但光看没用,得证据。

    她低头看了眼手表,八点十七分。林知夏该到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远处山道拐角出现一个穿素色布衣的女人,挎着竹篮,头巾包得严实,走路姿势微微含胸,活脱脱一个来还愿的小地方妇女。要不是盛清歌提前知道是她,估计都认不出来。

    “这造型,不去春晚演小品真是屈才了。”盛清歌心里嘀咕了一句,悄悄往后退了两步,藏进灌木丛后。

    林知夏越走越近,脚步不快不慢,嘴里还念叨着:“阿弥陀佛,菩萨保佑,病痛远离,全家平安……”声音又细又软,带着点江南方言的糯味,一听就是“本地人”。

    黑狗在门口叫了两声,灰袍男人探出头来,眼神警惕。

    “大师,我来还愿的。”林知夏双手合十,动作标准得像是背过《寺庙礼仪一百条》,“去年我爹中风,我在观音面前许愿,要是他能站起来,我就走七座庙磕头还愿。现在已经第五座了。”

    男人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两秒,又滑到竹篮里:几块供品糕点,一串塑料念珠,还有个保温杯。

    “你一个人来的?”

    “嗯呐,我老公在外打工,孩子上学,只能我自己来。”林知夏叹了口气,语气真挚得能拿奖,“路上手机摔坏了,导航也没了,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这儿。”

    男人犹豫片刻,侧身让开:“快点,别乱走。”

    “晓得晓得。”林知夏赶紧低头进门,脚步轻快得像只刚偷到油的小老鼠。

    盛清歌趴在草丛里,眼睛透过望远镜盯着院子。她看到林知夏走到香炉前,规规矩矩点了香,跪在蒲团上磕头,动作一丝不苟,连额头贴地的角度都精准到位。要不是知道她是法医,盛清歌都要信了她真是虔诚女信徒。

    “这演技,比我上次哭穷骗保安放行还自然。”她低声笑了一句。

    镜头里,林知夏起身时“不小心”踉跄了一下,手扶地砖缝隙,顺势把采样棉签插了进去。整个过程不到两秒,连香灰都没扬起来。

    盛清歌屏住呼吸。成了?

    只见林知夏若无其事地拍拍手,继续烧香,还特地往角落多走了两步,假装欣赏墙上的壁画。实际上是在观察红外探头的位置和巡逻路线。

    五分钟不到,她合十告辞:“多谢大师收留,我得赶去下一座庙了。”

    男人点头放行。铁门“哐”一声关上。

    盛清歌立刻起身,沿着预设路线绕到后山接应点。不到十分钟,林知夏从另一条小路冒出来,脸色有点白,但眼神亮得吓人。

    “给。”她把竹篮递过去,手指微颤,“样本在夹层,外面盖着绿豆糕,应该没压坏。”

    盛清歌接过篮子,熟练地掀开底层垫布,取出密封袋。里面是一根沾着暗褐色痕迹的棉签。

    “搞定了?”她问。

    “搞定了。”林知夏喘了口气,一屁股坐在防潮垫上,“地砖松动,土层黏腻,明显翻动过不止一次。我取的是最底下那层,污染概率低。而且……”她顿了顿,“有股铁锈味,不像普通泥土。”

    盛清歌点点头,打开便携试剂盒,滴入溶剂。几秒后,试纸显出淡红色。

    “人血。”她轻声说,“陈旧性渗出,至少一个月以上,符合长期隐匿作案环境特征。”

    林知夏咧嘴一笑:“我就说吧,这种破庙哪来的香火气,全是血腥味往上冒。”

    “你还闻出来了?”盛清歌挑眉。

    “法医的鼻子比狗还灵。”林知夏得意地扬下巴,“尤其是闻过三千具尸体之后。”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盛清歌把样本装进真空袋,放进背包夹层。她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作训服贴着她的背脊,勾勒出紧实的线条。36d的胸围在弯腰起身时轻轻晃动,像两颗被风吹动的熟透蜜桃,但她自己浑然不觉,只顾整理装备。

    “你刚才进去的时候,胸前那两坨差点露馅。”林知夏突然说。

    “啥?”盛清歌一愣。

    “你没穿运动内衣吧?”林知夏眯眼,“刚才你跪拜的时候,那俩‘战友’晃得跟摇摆舞选手似的,灰袍大哥眼神都飘了。”

    盛清歌低头一看,作训内衣换成普通文胸后,确实有点兜不住。她无奈地耸肩:“这不是为了伪装柔弱女信徒嘛,太挺拔不像话。”

    “下次建议穿压缩款。”林知夏一本正经,“不然敌人没识破你,先被你的身材破防了。”

    “那你穿啊。”盛清歌翻白眼,“你不是也36c吗?”

    “我那是肌肉型,结实!”林知夏拍胸脯,“你这是脂肪加天赋,纯天然大杀器。”

    两人斗嘴间,盛清歌已经收拾好东西。她最后检查了一遍通讯器信号,确认无异常。

    “你先撤。”她说,“回去路上别走主路,绕西岭小道,我怀疑他们有人盯梢。”

    “那你呢?”

    “我再观察一会儿。”盛清歌指了指庙宇方向,“你采到了血迹,说明这里不止关人,还可能动过手。我要看看有没有其他出口或者异常人员进出。”

    林知夏皱眉:“你一个人太危险。”

    “我又不是去拆炸弹。”盛清歌笑,“再说了,我有善恶之眼,十米内谁是罪犯一目了然。真有问题,我跑得比谁都快。”

    “你可别逞强。”林知夏抓起竹篮,“我回去就把样本送检,dNA结果一出来立马通知你。”

    “行。”盛清歌点头,“对了,路上买包压缩饼干,别又饿得吐槽我吃米其林。”

    “滚蛋!”林知夏笑骂一句,转身沿小路离开。

    盛清歌重新趴回观察位,架起望远镜。阳光斜照在庙墙上,映出一片斑驳影子。她盯着铁门,手指无意识敲着膝盖。

    十分钟过去,没人进出。

    二十分钟,依旧安静。

    她正准备换个姿势,忽然看见偏院后墙矮处有动静——一块砖头被人挪开,露出个拳头大的洞。紧接着,一只手伸出来,丢了个塑料袋,然后迅速缩回。

    盛清歌立刻调焦。

    塑料袋半埋在杂草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装了什么重物。她放大画面,发现袋子边缘有暗红色污渍。

    血?

    她眯起眼,启动善恶之眼。视野中,庙内一切清晰可见——两名守卫正在屋檐下抽烟,头顶血色骷髅标志刺眼地亮着。而那个扔垃圾的手,属于一个穿灰袍的年轻人,同样顶着骷髅头。

    “全员罪犯?”她心头一紧,“这地方根本不是藏身点,是据点。”

    她记下位置,决定等天黑后再靠近查看。现在贸然行动,容易暴露林知夏刚取的样本。

    正准备收设备,忽然听见脚步声。

    回头一看,林知夏又回来了,脸都急红了。

    “怎么了?”盛清歌低声问。

    “我忘了说!”林知夏压着嗓子,“我采样的时候,感觉到地砖下面有空腔!不是地下室,就是暗格!”

    盛清歌瞳孔一缩。

    “你确定?”

    “我手指陷进去一半,下面软的,像是填了沙土掩盖结构。”林知夏语速飞快,“而且那块砖特别松,周围水泥裂缝是新划的,明显最近动过。”

    盛清歌立刻打开卫星地图,标记位置。那片区域正好在香炉西侧,靠近围墙,是监控死角。

    “这下有意思了。”她冷笑,“表面是庙,地下藏坑,血迹残留,守卫全是有案底的,现在还冒出个暗格……赵天雄你装什么高僧?”

    “要不要上报?”林知夏问。

    “报什么?”盛清歌摇头,“就凭一根血迹棉签和一块松动的地砖?领导只会说我们疑神疑鬼。必须拿到更多证据。”

    “比如?”

    “比如……”盛清歌盯着那个塑料袋,“先把那包垃圾弄到手。”

    林知夏倒吸一口冷气:“你要去捡垃圾?”

    “不然呢?”盛清歌笑,“总不能发朋友圈众筹吧?”

    “你疯了吧!万一里面有炸弹?”

    “要是有炸弹,他们早炸了。”盛清歌已经开始收拾装备,“再说了,我可是靠捡垃圾破过三起命案的人。”

    “你那是运气好!”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盛清歌背上包,活动肩颈,“你先撤,按计划回去。我去去就回。”

    “你必须保证安全!”林知夏死死抓住她手腕,“要是出事,我可不想给你写尸检报告!”

    “放心。”盛清歌拍拍她手,“我命硬得很,阎王见我都绕道走。”

    说完,她猫着腰,沿着树线向后山移动。身形灵活得像只夜行猫,每一步都避开碎石和枯枝。36d的胸围在快速移动中微微起伏,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但在战术动作中丝毫不影响平衡,反而有种野性十足的美感。

    林知夏看着她消失在林子里,喃喃道:“这女人,真是拿她没办法。”

    盛清歌绕到庙后五百米处,换上深灰色连帽衫,戴上手套和口罩,手里拎着个破蛇皮袋,打扮成捡废品的老头模样。她故意驼背,走路一瘸一拐,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民谣。

    接近垃圾袋时,她蹲下身,假装翻找塑料瓶。眼角余光扫见墙洞无人监视,迅速将袋子塞进蛇皮袋,顺手捡了两个饮料瓶盖,慢悠悠离开。

    走出三百米后,她拐进密林,打开袋子。

    里面是废弃纱布、一次性手套,还有半截断掉的注射器针头。

    她用镊子夹起纱布一角,滴入试剂——再次显出阳性。

    “医疗废弃物混着血迹?”她皱眉,“说明这里不止关人,还在进行某种治疗或手术……这地方越来越不像庙了。”

    她拍照存证,将物品重新密封。

    正准备撤离,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引擎声。

    抬头一看,一辆黑色越野车正从山路驶来,牌照被泥糊住,但能看出是外地的。

    车停在庙门前,下来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腰间鼓囊囊的,走路姿势僵硬——明显带着家伙。

    盛清歌立刻趴下,启动善恶之眼。

    两人头顶,血色骷髅标志赫然浮现。

    “新面孔。”她低声说,“看来今晚有戏。”

    她迅速记录车牌轮廓、人员体貌,然后悄然后撤。回到接应点时,天已渐暗。

    林知夏的留言刚到:【样本已送检,最快明天中午出结果】

    她回复一个“oK”手势,收起手机。

    背包里,血迹样本、医疗垃圾、照片证据全部齐备。虽然还没抓到赵天雄,但这条线已经拉得足够紧。

    她靠在树干上,望着庙宇方向。夕阳把那块“慈云禅寺”的木牌照得发红,像涂了一层血。

    “你藏得住一时。”她轻声说,“藏不住一世。”

    夜风拂过,吹动她额前碎发。36d的胸围在作训服下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臀部贴着防潮垫,曲线分明。她不动如山,眼神却锐利如刀。

    下一秒,她掏出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写下:

    1. 血迹样本确认为人源,陈旧性渗出;

    2. 地下疑似存在暗格或密室;

    3. 医疗废弃物含血迹,表明曾有人受伤并接受处理;

    4. 新增两名武装人员抵达,身份待查;

    5. 垃圾投放点为监控死角,可作为突破口。

    写完,她合上本子,塞进内袋。

    然后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浅浅,听得到吗?帮我查一下这个车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