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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团宠:盛大小姐的善恶之眼- 第479章 触碰回忆 亲历诱骗过程-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479章 触碰回忆 亲历诱骗过程
    电梯门合上,楼道灯光在盛清歌脸上扫过一道斜影。她低头看了眼手表,七点十二分,和刚才一模一样——这表又卡了,跟上周那辆被偷的电瓶车仪表盘一个毛病。

    她拍了两下表壳,指针这才往前蹦了一格。

    走出警局大楼,夜风扑面,带着点烧烤摊飘来的孜然味儿。她深吸一口气,脑子里还在回放张伟那段记忆画面:改锥撬座垫、背包里擦电瓶、医院缴费窗口递现金……细节清晰得像自家监控录像重播。

    “这技能真挺接地气。”她边走边想,“以后破案是不是能出个《走进嫌疑人内心世界》系列直播?标题我都想好了——《今天我读了谁的脑子》。”

    手机震了一下,是技侦组发来的通知:**“未成年受害人小A已送医安置,监护人同意特殊取证程序,授权文件已上传内网,请速赴江城二院配合调查。”**

    她脚步一顿。

    小A?没名字的那种?现在连受害人都开始用代号了,搞得像谍战片群演。

    但她立刻反应过来——这是第一个非自愿目标。张伟好歹是自己哭着认错的嫌疑人,还能算“半配合状态”。可眼前这个女孩,蜷在床上一句话不说,精神评估写着“创伤性失语”,这种情况下强行进入她的记忆,会不会像掀人家结痂的伤口?

    她甩甩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不是做慈善节目,是办案。她抬手看了看腕表,现在时间七点十四分,刚好对上了。

    打了个车直奔江城二院。医院走廊灯光明亮,消毒水味浓得呛人。护士带她去了隔离病房,推开门时轻声说:“她今晚一直没吃东西,就盯着天花板看。”

    床边坐着一位中年妇女,应该是监护人。看见盛清歌进来,赶紧起身,声音压得很低:“警察同志,您真能问出啥来吗?我家孩子从昨晚到现在,连水都没喝一口……”

    “我会尽量轻一点。”盛清歌点头,从包里拿出手套戴上,“您签过授权书了,流程合法。我只是试试看能不能帮她把事情说出来。”

    她走到床前。

    女孩侧躺着,背对外界,头发遮住半张脸。听见动静也没回头,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指节发白。

    盛清歌没急着碰她,先站在床尾观察了几秒。善恶之眼自动扫描——半径十米内,只有她头顶浮着白色光环,干净得像个刚出厂的AI语音助手。

    “不是罪犯。”她在心里嘀咕,“但情绪波动比刚才那个偷电瓶的还大。”

    她绕到床头,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女孩平行。“你好,我是盛警官。”她说得慢而清晰,“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不想说话很正常。但我需要看看你经历过什么,才能抓到那个人。如果你愿意让我知道,就轻轻动一下手指,行吗?”

    没人回应。

    她等了十秒,又说:“我不逼你。你想说的时候,我就在这儿。”

    终于,那只攥着被角的手,微微松开了半寸。

    够了。

    她缓缓伸手,隔着薄橡胶手套,轻轻触碰到女孩冰凉的指尖。

    皮肤接触的一瞬,她闭眼默念:“深层意识共鸣,启动。”

    脑内温流猛地涌起,像有人往她后颈灌了一杯热姜茶。

    视野黑了。

    下一秒,她站在一条昏暗的小路上,路灯间隔太远,照得地面斑驳如老旧游戏地图加载失败。空气里有股湿漉漉的柏油味,混着不知哪家店飘来的炸鸡香气。

    她低头看自己——透明状态,跟上次一样,像个蹭网进别人梦境的游客。

    前方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校服的女孩独自走着,书包带子滑到一只肩上,走路有点拖沓,明显累了。正是床上那位。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窗缓缓降下。

    一只手伸出来,递出一瓶饮料。

    “同学,天热吧?给你瓶水。”

    声音温和,听不出年龄。

    女孩停下,犹豫几秒,摇头:“不用了……”

    “拿着吧,我看你走了好久。”那人笑了笑,“这牌子挺好喝的,我女儿也爱买。”

    语气太自然了,像是楼下便利店大叔顺手帮忙。

    女孩迟疑地接过瓶子,拧开盖子,小口喝了一口。

    就在那一瞬间,她的视线晃了一下,脚步变得虚浮。

    车门打开,男人下车扶她:“哎哟你是不是低血糖了?快上车歇会儿!”

    她没挣扎,任由对方搀着胳膊,迷迷糊糊被带上副驾驶。

    盛清歌紧跟上去,坐在后排——虽然没人看得见她,但她还是系了不存在的安全带,以防万一系统bug导致她被甩飞。

    车内很干净,没什么异味。仪表盘亮着蓝光,显示时间是21:07,里程数。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符号。

    就在仪表台中央的金属饰板上,刻着一个徽记:圆形轮廓,里面三道斜线平行排列,像是某种抽象箭头,又像被划掉的禁止标志。

    她心头一跳。

    这不是普通车标。市面上没见过,改装店也不会刻这种玩意儿。

    更奇怪的是,当女孩歪头靠在座椅上时,男人伸手替她拉安全带,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内侧也有同样的图案——是纹身,颜色极淡,像是用医用染料打的。

    她正想凑近细看,画面突然抖动。

    车子驶入一条窄巷,两旁是废弃厂房,铁皮屋顶被风吹得哗啦响。男人哼起一段旋律,调子轻快,却莫名让人头皮发麻。

    女孩彻底昏过去了。

    男人转头看了眼后视镜,嘴角微扬。

    下一秒,记忆戛然而止。

    盛清歌猛地睁眼,额头一层冷汗,手还搭在女孩指尖上,赶紧收回。

    病房灯光刺眼,她眨了好几下才适应现实。

    监护人正紧张地看着她:“怎么样?您……您没事吧?脸色好白。”

    “我没事。”她声音平稳,把手套摘下来,折好放进证物袋,“只是有点累。”

    “孩子她……说了什么吗?”

    “还没。”她摇头,“但她记得一些事,只是暂时出不来。你们继续照顾她,有进展我会通知。”

    说完,她拎起包,转身出门。

    走廊灯光依旧明亮,但她觉得整个世界安静得过分。刚才那个符号在脑子里反复闪现:圆圈,三道斜线,像密码,像组织标记,又像某种仪式图腾。

    她站在窗边停下,望着外头黑夜。

    这符号不对劲。

    不是黑帮常见的龙虎豹蛇,也不是极端团体常用的火焰十字,它太简洁,太隐蔽,反而透着一股精心设计的诡异感。

    最关键的是——她好像在哪见过。

    不是案件档案,不是通缉令,也不是父亲办公室墙上贴的那些反恐标识。

    更像是……私人记忆里的某个角落。

    她皱眉,试图抓住那丝模糊的联想,可越用力越抓不住,就像小时候拼一幅缺了关键一块的拼图。

    手机震动,技侦组又来消息:“U盘解密进度47%,预计明早六点完成。”

    她没点开。

    现在不想看数据,只想静一静。

    她靠在窗框上,右手无意识摩挲着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块小时候烫伤留下的浅疤。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是紧张时的小习惯,像猫舔爪子。

    窗外,一辆救护车鸣笛驶过,红蓝灯光在玻璃上划过一道短暂的痕迹。

    她忽然想起什么。

    母亲去世前那阵子,总在书房待到深夜。有一次她偷偷去看,颜瑶正对着一台老式投影仪翻资料,屏幕上闪过一页加密文档,右下角有个水印——形状很像,但当时她以为是公司LoGo,没多问。

    后来母亲走了,那些文件全被锁进保险箱,钥匙由父亲保管。

    她从没主动要过。

    不是不敢,是觉得有些门,打开了就再也关不上。

    但现在,那个符号出现了。

    出现在诱骗案里,出现在陌生人的车上,出现在一个昏迷女孩的记忆深处。

    巧合?不至于。

    她站直身体,眼神沉了下来。

    如果这真是同一个标记,那就说明,十年前母亲查过的某些东西,并没有随着她的离世而消失。

    它还在运转,甚至可能变得更庞大、更隐蔽。

    她掏出手机,打开内网系统,在搜索框输入关键词:“近三年失踪案+交通工具+神秘符号”。

    结果跳出十几条记录,大多是误报或恶作剧。她一条条划过去,直到看到一条不起诉结案的案子:去年七月,一名高中生在校外被劝上车后失联三天,找回时称“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家属放弃追责。

    附件照片里,那辆嫌疑车辆的行车记录仪外壳上,被人用记号笔涂了一个图案——圆圈,三道斜线。

    一模一样。

    她把手机收起来,呼吸略重。

    不是幻觉,不是巧合,是线索。

    而且这条线,一头拴在当下,另一头,直通母亲最后的日子。

    她转身走向电梯,步伐变快。

    不能再等U盘破解了。有些资料,必须亲自去翻。

    父亲说过,母亲的办公室一直保留着,每周有人打扫,东西原封不动。

    她可以进去看看。

    只要不说出她看到了什么,就不算违背系统规则。

    电梯“叮”一声到了一楼。

    她走出去,迎面撞上值班护士推着药车。

    “对不起啊警官,我没注意。”护士连忙道歉。

    “没事。”她摆手,目光落在药车最上层的一瓶生理盐水袋上。

    袋子透明,液体清澈。

    但在灯光折射下,标签边缘的防伪码旁边,印着一个极小的图标——圆形,三道斜线。

    她脚步猛然顿住。

    护士察觉异样:“怎么了?您脸色又变了……”

    “这盐水……是哪个厂的?”她问。

    “仁康医疗啊,市里定点供应单位,怎么了?”

    她没回答。

    仁康医疗。

    这个名字,她在母亲遗物清单里见过。

    最后一次通话录音里,颜瑶低声说:“这批试剂有问题,标签背后藏着东西……”

    当时她以为是商业竞争,现在看来,恐怕不止。

    她慢慢往后退了一步,直到背抵住墙。

    原来它早就渗进来了。

    不是藏在阴暗角落,而是堂而皇之地挂在货架上,流进医院,打进人体,无声无息。

    她握紧手机,指节泛白。

    刚才还想着要冷静分析,现在只觉得一股火从心底烧上来。

    这不是普通的诱骗案。

    这是网,一张铺了十年的大网。

    而她刚刚,才真正踩进了第一根线头。

    她推开侧门走出医院,夜风比来时更冷。

    街对面的便利店亮着灯,招牌上的“24小时”三个字闪着微光。

    她站在人行道上,没急着叫车。

    而是掏出随身笔记本,撕下一页空白纸,用笔慢慢画出那个符号:圆圈,三道斜线。

    画完,她盯着看了很久。

    然后把它折成一个小方块,塞进胸前制服口袋。

    贴着心跳的位置。

    她抬头看向夜空。

    云层稀薄,月亮半隐。

    她迈步向前,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稳定。

    接下来要去哪,她心里已经有了方向。

    父亲的办公室明天早上八点开门。

    她得赶在所有人上班前进去。

    有些尘封的东西,是时候见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