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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团宠:盛大小姐的善恶之眼- 第658章 贴身保护 危险逼近的信号-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658章 贴身保护 危险逼近的信号
    清晨七点四十三分,盛清歌推开公寓门的时候,钥匙还卡在锁孔里转了半圈。

    她没急着拔出来,而是站在玄关愣了三秒。鞋柜上那双昨天出门时穿的短筒警靴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双战术靴,黑色,带防滑底纹,一看就是军用品。客厅灯亮着,窗帘拉了一半,苏浅浅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她的战术腰带,正用酒精棉片一格一格地擦扣环。

    “你这算入室盗窃还是非法入侵?”盛清歌终于把钥匙拔出来,顺手挂在钩子上。

    苏浅浅头也不抬:“我走正规流程进来的。物业登记了访客信息,还签了临时留宿协议,费用从你下个月工资扣。”

    “哈?”盛清歌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你还真把自己当保洁兼宿管了?”

    “我是你今晚的夜间安保负责人。”苏浅浅放下腰带,抬头看她,“顺便提醒你一句,你家防盗系统形同虚设。一楼大门能用信用卡撬开,阳台护栏螺丝松了两颗,对面楼顶有三个视野盲区。你要是个反侦察能力强的,我现在已经躺在地板上流血了。”

    盛清歌靠在厨房门口,抱起手臂:“所以你是来给我上安防课的?”

    “我是来值班的。”苏浅浅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从现在开始,我住你家客厅。前半夜我守,后半夜换人接班。你要是敢偷偷溜出去查案,我会第一时间把你按墙上铐起来——不是比喻,是真铐。”

    盛清歌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重点保护动物。”

    “你现在是。”苏浅浅走到她面前,语气没变,但眼神沉了下去,“你知道昨晚你在巷子里站了多久吗?四十分钟零七秒。监控显示你一动不动,像在等人。我不是看你档案才知道这事的,是我刚好路过调记录,看见画面差点以为你中枪了。”

    盛清歌喉咙动了一下,没说话。

    “还有,”苏浅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这是你留在现场的小本子复印件。三次共感记录,节奏标记重复了七次,全是同一个频率——滴、哒-哒、滴、哒-哒。这不是办案笔记,是你小时候听到的那首童谣的节拍。”

    盛清歌猛地抬头:“你翻我私人物品?”

    “我没翻。”苏浅浅把纸塞回口袋,“是李建国打印给我的。他说你今天状态不对,让我盯着点。我本来还不信,直到看到这个。”

    空气静了几秒。

    “我不需要保镖。”盛清歌转身去倒水,背对着她说,“更不需要心理观察员。”

    “我不是保镖。”苏浅浅坐回沙发,“我是战友。而且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来照顾你的,是来防那个敢拿你童年阴影当武器的人。”

    水杯被重重放在台面上。

    “你觉得他还会来?”

    “不是‘觉得’,是肯定。”苏浅浅解开战术背心最上面一颗扣子,“能在你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留下那种情绪残影,说明他对你的行为模式、心理弱点、甚至童年经历都有研究。这种人不会只放一枪就跑,他会等你反应,看你怎么崩溃,然后……升级游戏。”

    盛清歌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水,喉结上下滑动。

    “那你准备怎么防?二十四小时贴身跟着我上厕所?”

    “目前计划是:你在家,我守客厅;你出门,我跟车距五米内;你进警局,我在外围巡逻。吃饭可以一起,睡觉不行——你放心,我对你床不感兴趣。”

    “呵。”盛清歌嘴角抽了抽,“你这话说得跟相亲失败现场似的。”

    “我上次相亲对象说我气场太强,像在面试特战队员。”苏浅浅耸肩,“后来就没再去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下。笑得很短,但不是假的。

    盛清歌走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离她半米远。“你就这么确定我有危险?”

    “不确定。”苏浅浅摇头,“但我确定你不该一个人扛。你昨晚回来的路上有没有发现,街角那家24小时便利店换了新摄像头?”

    “没有。”

    “换了。旧的那个朝向偏了十五度,正好拍不到你楼下的电动车棚。新装的那个,角度完美覆盖你停车的位置。”

    盛清歌手指一顿。

    “还有,你手机最近是不是总弹出陌生wi-Fi信号?比如‘User_886’‘Free_Love_2025’这种?”

    “有啊,我以为是隔壁装修队的。”

    “不是。”苏浅浅掏出自己的平板,“我扫过一遍,这些热点都在你回家必经路线上,且信号强度异常稳定。有人在做移动追踪,用伪基站模拟公共网络,诱导设备自动连接。”

    盛清歌放下水杯,声音低了些:“所以你是说……他已经盯上我住处了?”

    “不是‘已经’,是‘早就’。”苏浅浅合上平板,“我建议你这几天别单独行动。不是命令,是建议。你可以拒绝,但我还是会跟着。”

    盛清歌盯着茶几上的战术腰带看了很久, finally 开口:“你值前半夜?”

    “对。”

    “后半夜谁来?”

    “名单保密。反正不是你认识的人。”

    “行吧。”她站起身,“那你守着,我去洗澡。要是听见浴室爆炸声,记得先报警再冲进来。”

    “明白。”苏浅浅点头,“优先保命,其次救人,最后才考虑英雄救美剧本。”

    盛清歌走进卧室,轻轻带上门。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盯着瓷砖缝发呆。脑子里全是那个哼歌的声音,还有苏浅浅说的那句“他在等你反应”。她突然有点想笑——以前破案都是她在设局,现在倒好,自己成了别人剧本里的Npc,连情绪波动都被当成数据采集项。

    “真是活久见。”她低声嘟囔,“20岁女刑警,被迫开启真人直播模式,观众席坐着个变态心理学爱好者。”

    洗完澡出来,客厅灯调暗了,只剩一盏落地灯照着沙发区。苏浅浅换了身深灰色运动服,脚上穿着袜子,正靠窗坐着,手里握着一把战术匕首,刀刃朝下插在膝盖间的软垫上,眼睛盯着楼下街道。

    “你这造型像极了恐怖片预告片。”盛清歌坐到沙发上,裹着浴巾擦头发。

    “我这是标准警戒姿势。”苏浅浅没回头,“耳朵听动静,眼睛看路面,手随时能出刀。你要不信,可以试试从背后偷袭。”

    “算了。”盛清歌甩了甩头发,“我可不想被反手制服还得写情况说明。”

    “明智选择。”苏浅浅终于转头,“你睡了吗?”

    “还没。脑子太吵。”

    “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缓解压力。”

    “你会讲笑话?”

    “当然。”她清了清嗓子,“有一天,一只狼去应聘保安,面试官问它有什么特长。狼说:‘我擅长夜间巡逻,嗅觉灵敏,还能震慑可疑人员。’面试官点点头,又问:‘那你缺点呢?’狼想了想,说:‘就是有时候控制不住,想把野猪吃了。’”

    盛清歌愣了两秒,噗嗤笑出声:“你这笑话比你人还凶。”

    “这是我爸教的。”苏浅浅难得笑了笑,“他说紧张的时候讲个烂笑话,能把恐惧值压下去30%。”

    “那你刚才讲的时候,心里恐惧值多少?”

    “85%。毕竟面对的是你这种高危目标。”

    笑声停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其实……”盛清歌低头看着指尖,“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不习惯被人保护。从小到大,都是我给别人安全感。我爸说我像棵大树,风吹不动,雨打不弯。”

    “但现在有人想砍树根?”苏浅浅接话。

    “差不多。”她抬眼,“我怕一旦接受了保护,就会变得依赖,然后……弱下去。”

    “你错了。”苏浅浅直视她,“接受帮助不是软弱,是战略储备。特种部队执行任务也不是单兵作战,有侦察、有火力、有后勤。你要是非得一个人冲前线,那不叫英勇,叫蠢。”

    盛清歌眨了眨眼:“你这话说得挺狠啊。”

    “事实而已。”她站起身,“十一点了,你去睡。我守到两点,然后换人。明天你还得上班,案子还得查,不能在这儿耗死。”

    盛清歌没动。

    “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个节奏?”苏浅浅问。

    她点头。

    “那就记住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在听那首歌。下次他再放一遍,不止你听见,我们所有人都听见了。他想玩心理战,行啊,咱们组团打副本,看他扛不扛得住。”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落进水里,漾开一圈波纹。

    盛清歌终于站起来,走向卧室。“晚安。”

    “晚安。”苏浅浅重新坐回窗边,匕首依旧插在软垫上,“记得把门反锁,手机放枕头底下,有事直接按紧急呼叫。”

    “知道啦,老妈子。”

    “我是你上司派来的官方监护人,懂?”

    “好好好,长官。”

    卧室门关上后,盛清歌没立刻上床。她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输入密码。屏幕亮起,她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这几天收集的所有模仿案线索截图。她盯着那张三点连线图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滴、哒-哒、滴、哒-哒。

    和童谣节奏一样。

    她停下动作,闭了会儿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了。不是害怕,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冷静的审视。

    她不是猎物。

    她是猎手。

    只不过现在,猎手被套上了规则。

    她拉开抽屉,取出随身小本子,翻开新的一页。铅笔尖悬在纸上,她没写“嫌疑人知晓童年创伤”,也没写“心理操控”,而是画了一个三角形,中间标了个点,旁边写了一行字:“他在观察反应,所以我更要反向观察——谁在看,我就看谁。”

    写完,她合上本子,塞进枕头下。

    躺上床时,她听见客厅传来轻微的金属摩擦声——是苏浅浅在检查装备。接着是一段极轻的呼吸节奏,规律得像钟表。

    她突然觉得,这房子没那么空了。

    凌晨一点十七分,窗外一辆外卖电动车驶过,车灯扫过天花板,像一道短暂的闪电。

    盛清歌睁着眼睛,没睡。

    她听见苏浅浅起身走了两步,靠近窗户,站了十几秒,又缓缓坐下。

    她没出声,只是把手伸到枕头下,摸了摸藏在下面的配枪。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安心了些。

    她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来。

    但她知道,只要他还想继续这场游戏,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而她要做的,就是等着。

    等到他以为她崩溃的时候,她偏偏清醒。

    等到他以为她孤独的时候,她身边早已站满战友。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在黑暗中低声说了句:“你不是想让我想起什么吗?”

    顿了顿,声音更轻:“我想起来了。”

    “但现在——轮到我想让你听见点什么了。”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闭上眼。

    客厅里,苏浅浅依旧醒着,匕首横放在膝上,目光如鹰,扫视着夜色中的街道。

    一辆共享单车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吱呀声。

    她没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