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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团宠:盛大小姐的善恶之眼- 第663章 数据关联 基因实验的推测-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663章 数据关联 基因实验的推测
    清晨九点二十七分,盛清歌推开数据分析室的门时,林浅正盯着三块屏幕来回切页。她左手端着半冷的咖啡,右手在触控板上滑得飞起,嘴里还念叨着:“这年头连个注销机构都能留下数据尾巴,真是科技界的骨灰级彩蛋。”

    “你又黑进哪个系统了?”盛清歌把证物袋放在桌角,里面是那片编号b-07的红色布条,“别告诉我你现在查的是二十年前幼儿园食堂采购清单。”

    “比那刺激。”林浅头也不抬,“我刚从民政心理评估库扒出一条暗线——‘林小满’这个名字,每改一次,就会在同一时间段出现在一家叫‘阳光心桥康复中心’的精神科就诊记录里。”

    “听着像连锁理发店。”盛清歌拉过椅子坐下,“专治童年阴影、性格分裂、叛逆期爆改等疑难杂症。”

    “问题就在这。”林浅点了下暂停键,转头看向她,“这家‘阳光心桥’,营业执照早在2006年就被吊销了。但它居然还能上传电子病历?而且用的是内部编号,不是医保系统通用码。”

    盛清歌挑眉:“说明有人私下录数据,假装它还在运营。”

    “不止。”林浅调出另一组表格,“你看这些诊断描述:‘行为模式高度重复’‘情感反应延迟’‘语言表达机械性增强’……听着不像普通心理问题,倒像是——程序运行异常。”

    “你是说她像个机器人?”

    “我不是说她是机器人。”林浅眯眼,“我是说,她的成长轨迹不符合自然发育规律。身高五年没变,智商测试分数每年固定提升8到10分,情绪波动曲线平得跟wi-Fi信号满格一样。这不是孩子,这是实验室报告里的标准样本。”

    盛清歌沉默了几秒,脑子里闪过记忆回溯中那个少女的画面——齐耳短发,嘴角微扬,划墙的动作干净利落,像设定好的指令。

    “你说她动作机械……”她缓缓开口,“我在现场看到她划墙的时候,节奏特别稳,间隔一致。后来我还还原了那段声音,发现是摩斯码,拼出来就是‘林小满’三个字的拼音首字母。”

    林浅猛地抬头:“所以她是主动留下的记号?不是胡乱涂鸦?”

    “对。”盛清歌点头,“而且那道划痕离地一米四整,和育幼院登记表上的身高区间完全吻合。这不是巧合,是签名。”

    林浅手指敲了敲桌面,眼神越来越亮:“如果她是被人为干预过的个体,那这种‘签名行为’可能是某种预设程序的触发机制。就像……系统自检成功后打个勾。”

    “你越说越玄乎了。”盛清歌扯了下嘴角,“咱们办的是刑事案件,不是科幻剧。”

    “可数据不会撒谎。”林浅切换屏幕,弹出一份文件列表,“我顺着‘阳光心桥’的编号往前挖,发现它参与过一个叫‘GE计划’的儿童神经追踪项目。而这个‘GE’,全称是Gene Editing Youth trial——青少年基因编辑试验。”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等等。”盛清歌坐直了,“你说什么?基因编辑?”

    “官方没公开,但我在国家卫健委被封存的生物伦理审查档案里找到了蛛丝马迹。”林浅放大一段扫描件,“2005年立项,2006年因伦理争议紧急叫停。所有实验资料销毁,参与者身份保密。唯一留存的信息是一串编号前缀:GE-。”

    她顿了顿,指着证物袋里的布条:“而这块制服残片上的编号,是b-07。我在育幼院电子名单里查过,同期其他孩子的编号都是A开头或c开头,只有她一个人是b系列。b-07,很可能就是‘GE-b-07’的简化版。”

    盛清歌盯着那串数字,喉咙有点发紧。

    “你是说……林小满不是普通孤儿,而是某个秘密实验的活体样本?”

    “目前只是推测。”林浅语气放低,“但她身上有太多反常点:长期停滞的身体发育、频繁更换身份却始终在同一区域活动、行为模式高度程序化……再加上这个编号体系,很难不往这方面联想。”

    盛清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突然想起那天在证物室触发“犯罪记忆回溯”时的感觉——画面清晰得不像幻觉,更像是直接接入了某段真实的记忆存储。

    “如果真是基因实验产物……”她轻声说,“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些旧案现场?为什么要在墙上刻自己的名字?她到底是谁在控制?”

    “不知道。”林浅摇头,“但我可以肯定一点:她不是模仿者。她是源头。”

    “什么意思?”

    “那些所谓的‘模仿案’,可能根本不是别人学她。”林浅调出一张时间轴图表,“你看,最早的划痕出现在2005年,也就是她入院当年。之后每隔两年就会出现一次类似痕迹,地点都在老城区边缘。而最近这波‘模仿案’,不过是把这些沉寂多年的标记重新激活了。”

    “你是说……有人在复制她的行为模式?”

    “或者更糟。”林浅盯着她,“有人在唤醒她。”

    盛清歌没说话,脑海中却炸开一片混乱。

    她想到育幼院二楼那扇被撬松的窗户,想到窗台上新鲜的划痕,想到那半张烧毁照片上熟悉的眼神。

    那个女孩,真的已经不在了吗?

    还是说,她一直都在,只是被人藏了起来?

    “这事要是报上去……”她低声问,“有人信吗?”

    “不信。”林浅干脆地说,“现在我们只有间接证据链,没有实锤。dNA没有,医疗记录找不到,实验基地更是无从查起。贸然上报只会被当成脑洞大开的悬案猜想。”

    “那你还跟我说这么多?”

    “因为你是唯一见过她的人。”林浅看着她,“你亲眼看到了那段记忆回溯。你能确认她存在,也能确认她的行为不是偶然。这种第一手感知,比任何数据分析都重要。”

    盛清歌摸了摸额头,感觉太阳穴有点胀。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怀疑一个二十年前失踪的女孩,可能是基因实验造出来的特殊个体,她留下的标记最近被人重新启用,背后可能藏着一个没被彻底关闭的计划?”

    “总结得很到位。”林浅点点头,“而且最关键的是——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选在这个时间点重启?”

    盛清歌忽然想起什么:“育幼院周围的土地,二十年来一直没人开发。拆迁公告贴了三年,地块却始终空着。”

    “要么是产权纠纷。”林浅说,“要么是下面埋的东西不能见光。”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办公室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屏幕上滚动的数据像无声的警报。

    “你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别人?”林浅问。

    “暂时不了。”盛清歌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是江云市的白昼,车流如织,行人匆匆,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变了。

    “我现在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她说,“这不是普通的连环案,也不是心理变态搞的恶作剧。这是有人在试运行一套早就准备好的系统。”

    “你想自己查?”

    “我不放心交给别人。”她转过身,目光沉静,“万一真涉及基因实验,牵扯的层面可能远超刑侦范畴。现在证据太少,一旦走漏风声,线索就断了。”

    林浅没反对。她关掉几块敏感屏幕,只留下基础档案界面,然后站起身整理外套。

    “我会保留副本。”她说,“原始数据加密存进内网隔离区,权限锁在我名下。你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调取。”

    “谢了。”盛清歌点头,“下次请你吃火锅,加双倍牛肚。”

    “我要毛肚加大肠。”林浅拎包往门口走,“顺便提醒你,查归查,别把自己搭进去。这种级别的水,深不见底。”

    门关上后,办公室只剩盛清歌一个人。

    她走回桌前,重新打开证物袋,取出那片红色布条。

    材质厚实,防静电处理,边缘烙印清晰可见:**No.b-07**。

    她把它平铺在桌上,用手电从侧面打光,试图看清编织纹路中是否有隐藏信息。

    没有。

    但她注意到一件事:这块布料的纤维结构很特别,不是普通涤纶混纺,而是带有一种类似军用防护服的夹层工艺。

    她掏出手机,拍下细节照片,准备回头让苏清歌帮忙鉴定材质来源。

    刚放下手机,她眼角余光扫过屏幕上的时间轴图表。

    林小满最后一次出现在官方记录中,是2008年更名为“陈雨婷”那天。

    之后,人间蒸发。

    但她留在墙上的记号,却在十五年后被人重新刻了一遍。

    盛清歌打开平板,进入善恶之眼系统的主界面。她没打算抽奖,也没想解锁新功能,只是习惯性地查看积分余额。

    抓捕罪犯累计:3,720分。

    足够兑换一次“气味追踪”,或者两次“犯罪记忆回溯”。

    她盯着那个血色骷髅头标志看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果林小满真的是实验产物,那她在善恶之眼的判定中,会显示为什么?

    是罪犯?还是无辜者?

    系统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它能分辨善恶,但能分辨“非自然人类”吗?

    她甩了甩头,把这荒唐的想法压下去。

    现在想这些没用。

    眼下最要紧的,是搞清楚“GE计划”到底做过什么,以及谁在幕后推动这一切。

    她收起布条,将所有相关文件打包上传至个人加密云盘,顺手给苏清歌发了条消息:“帮我查种特制布料,军用级别,编号b-07,可能和旧项目有关。”

    做完这些,她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办公桌上那份打印出来的育幼院规划图上。

    她俯身看去,手指落在那片被圈出的空地上。

    “你说你当年在这里签到打卡。”她低声说,“现在又是谁,在替你续费会员?”

    她拿起战术水杯,喝了一口凉透的茶,转身走向电梯间。

    楼层指示灯亮起,显示她要去的是地下二层——技术科物证分析中心。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没有人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但她清楚,从这一刻起,这件事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案件追查。

    而是一场关于“人”的定义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