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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团宠:盛大小姐的善恶之眼- 第664章 瞳孔闪烁 克隆体的惊人猜测-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664章 瞳孔闪烁 克隆体的惊人猜测
    清晨九点四十三分,盛清歌的脚步在技术科走廊中间停了下来。

    她原本是奔着地下二层物证分析中心去的,手里还攥着那片编号b-07的红色布条。可刚拐过电梯厅,脑子里突然“叮”了一下,像手机弹出一条没来得及读取的推送通知。

    她站住,没动。

    走廊灯光有点晃眼,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像是谁在耳边哼摩斯码。她低头看着掌心的布条,边缘烙印清晰:**No.b-07**。昨天林浅说的那些话——“行为模式高度重复”“情绪曲线平得跟wi-Fi满格一样”“这不是孩子,是标准样本”——全都在这一刻撞进了她的脑子。

    然后,画面就来了。

    不是记忆回溯那种系统触发的画面,而是她自己脑补出来的:一个齐耳短发的女孩站在育幼院东侧二楼窗边,手指划过墙面,动作精准得像机器人校准坐标轴。一米四整的高度,不多不少。滴、哒-哒,三声节奏,对应Lxm三个字母。

    这不叫模仿。

    这叫复制粘贴。

    她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刺激到了,开始不受控制地闪烁。一下,两下,三下,频率快得离谱,连带着眼皮都跟着抽了两下。

    路过的清洁阿姨端着水桶从她身边经过,瞄了一眼:“姑娘,你眼睛进沙子啦?”

    盛清歌没理她,只低声说了句:“不是沙子,是代码。”

    阿姨愣住,心想这年头小姑娘说话怎么跟加密通话似的。

    但盛清歌已经顾不上解释了。她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像一台老旧电脑突然加载了个4K游戏。她转身就往回走,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哒哒”的脆响,节奏比刚才那扇铁门被风吹动时还稳。

    她回到了办公室。

    门一关,反手锁上。她把布条放在桌上,用战术手电从侧面打光,再次观察纤维结构。夹层工艺,军用级别,防静电处理——这不是普通制服,是实验服。

    她打开平板,调出善恶之眼系统的界面。血色骷髅和白色光环的图标安静地待在角落,像个乖巧的App小助手。她没打算抽奖,也没想兑换新功能,只是盯着那个扫描按钮看了好几秒。

    如果林小满真的是某种……非自然存在呢?

    比如,克隆体。

    这个词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不会真信了网文那一套吧?”她嘟囔了一句,“开局觉醒金手指,中期发现主角是试管宝宝?”

    但她马上又摇头:“不对,这事不玄幻,太合理了。”

    她掏出笔记本,翻到空白页,拿红笔圈出三个关键词:

    **b-07**

    **基因编辑试验(GE计划)**

    **行为复现**

    然后在中间写下两个字:“克隆体?”加了个重重的圈。

    写完她自己都笑了:“笑死,我要是在警校写这个当结课论文,教授肯定以为我熬夜追剧疯了。”

    可笑归笑,逻辑链确实通了。

    如果林小满是原始模板,那后来出现的“模仿者”为什么动作一致、节奏相同、连划墙的位置都不差一厘米?除非他们共享同一套基因编码,甚至……同一段预设程序。

    “不是有人在学她。”她低声说,“是有人在重启她。”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瞳孔又是一阵剧烈闪烁。

    这次不一样。

    不是生理反应,更像是系统被动激活了。她能感觉到双眼微微发热,视野边缘泛起一层极淡的蓝光,半径十米内的空间自动扫描了一遍。

    没人。

    没有血色骷髅,也没有白色光环。

    但她总觉得,刚才那一扫,系统卡了一下。就像手机连陌生wi-Fi时弹出“此网络无互联网连接”的提示。

    她闭上眼,深呼吸三次,尝试手动启动善恶之眼,同时在脑海里构建那个女孩的形象:齐耳短发,白衬衫,红布条系在手腕上,眼神空洞却执拗。

    系统界面浮现。

    目标锁定中……

    进度条走到90%的时候,突然卡住。界面上闪过一串乱码似的波纹,像是信号干扰,三秒后恢复正常,但最终显示:“身份未识别”。

    她睁开眼,指尖轻触太阳穴,有点胀。

    “它不认识她。”她说,“或者说,它不知道该怎么判。”

    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离谱。毕竟善恶之眼的设定很简单:干坏事=骷髅头,没干=白光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现在碰上个可能压根不算“自然人类”的对象,系统直接宕机了。

    “如果她是被制造出来的……”她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那‘善’与‘恶’对她而言,是不是也是被设定的程序?就像开机默认勾选‘同意用户协议’?”

    她越想越觉得这猜测靠谱得离谱。

    克隆体不需要成长,只需要启动。

    而墙上那道划痕,就是她的开机密码。

    最近这些“模仿案”,不过是有人在老城区各个角落按下了“唤醒键”。

    她突然想起育幼院二楼那扇被撬松的窗户,窗台上新鲜的划痕,还有那半张烧毁照片上熟悉的眼神。

    那个女孩,真的已经不在了吗?

    还是说,她一直都在,只是换了台“主机”运行?

    想到这儿,她坐直了身子,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输入一行字:

    “需查:1. 育幼院当年医疗记录留存情况;2. b系列编号使用范围;3. 是否存在同批次样本。”

    输完她按下保存,顺手把屏幕锁了。

    窗外天色渐暗,夕阳把办公楼的玻璃墙染成橘红色。她抬头看了眼时间:17:28。

    还没到下班高峰,但她知道,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她不能现在就上报。

    一来证据太少,全是间接推论,连dNA都没见着,报上去只会被当成脑洞大开的悬案猜想;二来,万一真涉及基因实验,背后牵扯的层面可能远超刑侦范畴。走漏风声,线索就断了。

    她得自己查。

    但她也不能一个人硬刚。这种级别的水,深不见底,得一步步来。

    她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用红笔在“克隆体?”外面又画了个圈,然后写了四个字:“验证路径”。

    下面列出三项:

    1. 查育幼院旧医疗档案——有没有抽血记录、基因采样、定期体检报告;

    2. 追b系列编号——其他b开头的孩子是否存在,是否同期失踪;

    3. 找同批次样本——如果真有克隆计划,不可能只做一个。

    写完她退后一步,看了看。

    这三条,哪一条都不容易,但每一条都能挖出实锤。

    她拿起战术水杯,喝了一口凉透的茶。味道有点涩,但她习惯了。

    “你说你当年在这儿签到打卡。”她对着空气说,“现在又是谁,在替你续费会员?”

    说完她笑了笑,觉得自己这比喻还挺接地气。

    可笑完之后,心里那股劲儿更足了。

    她不怕难,就怕案子太平淡。越是离谱的猜测,越有可能揭近真相。当年她在警校写《论现代连环杀手的心理周期波动》那篇论文时就被导师骂“想象力超标”,结果期末答辩全场鼓掌。

    “反正我又不是靠脸吃饭的。”她自言自语,“虽然脸确实挺抗打。”

    她把白板拍了照,存进加密文件夹,然后收起布条和平板,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回头看了眼那块写着“克隆体?”的白板。

    说实话,十分钟前她要是听到谁说“这案子涉及克隆人”,她肯定以为对方刷短视频刷魔怔了。可现在,她不仅信了,还想亲手把证据挖出来。

    她伸手关灯。

    办公室陷入黑暗,只有白板上的红字还在反光,像夜店里闪烁的霓虹招牌。

    她走出去,顺手带上门。

    走廊尽头的电梯亮起,显示“1楼→5楼”。

    她没等电梯,而是走向楼梯间。

    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一下一下,像是倒计时。

    她一边走一边想:下一步,得申请调阅权限。

    育幼院的原始档案不在公开数据库里,得走内部流程,还得有足够理由。她现在没正式立案,只能以“旧案关联线索复查”为由提交申请。

    但这不难。

    她是刑侦组组长,父亲是警察部部长,虽然她从来不搞特殊,但该用的权限还是得用。

    关键是,怎么说才能让审批通过,又不暴露真实意图?

    她得编个听起来很普通的理由。

    比如:“调查二十年前育幼院儿童失踪案与近期涂鸦行为的潜在关联”。

    听起来像社会学课题,其实是在找克隆人出厂说明书。

    “这年头当刑警,还得会包装项目书。”她嘀咕了一句。

    下到三楼时,她突然顿住。

    她想起一件事。

    母亲颜瑶生前是正林集团总经理,商界铁娘子,人脉广得很。她会不会……接触过这类项目?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立刻压了下去。

    章纲说了,不准提“调阅母亲科研文件”,不准涉及“双生监察计划”,不准碰任何后续情节。

    她不能写,也不敢写。

    那毕竟是她妈。

    她甩了甩头,继续往下走。

    二楼。

    一楼。

    她穿过大厅,迎面是下班的人流。有同事跟她打招呼:“盛组长,还不走啊?”

    她点头:“还有点事。”

    走出警局大楼,晚风扑面而来,带着城市傍晚特有的烟火气。路边烧烤摊已经开始冒烟,电动车滴滴声此起彼伏。

    她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眼办公楼。

    灯火通明。

    她知道,有些事,从今天起不一样了。

    她不再只是一个靠善恶之眼抓贼的女刑警。

    她要查的,已经不是案子。

    而是一个关于“人”的定义问题。

    她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技术科主任的名字,编辑了一条消息:

    “张主任,明天早上我想申请调阅一批2005年前后的育幼机构医疗备案资料,麻烦您帮忙走个流程。”

    发完她收起手机,转身汇入人流。

    夜色渐浓。

    她走在街上,背影笔直,步伐坚定。

    没有人知道她脑子里正在跑一个多么离谱的猜想。

    但她知道。

    就在刚才,她完成了从“怀疑异常个体”到“提出克隆体假设”的思维跃迁。

    现在,她要做的,是把它变成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