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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团宠:盛大小姐的善恶之眼- 第668章 实验失败 唯一例的逃逸-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668章 实验失败 唯一例的逃逸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盛清歌没动。窗外雨点还在敲防盗网,节奏比刚才慢了些,像是谁在用指尖轻轻叩门。她盯着黑掉的电脑,仿佛那片漆黑里还浮着刚才那行字——“b-07失踪”。不是死亡,不是清除,是**失踪**。

    她伸手摸了下左眼角,凉的。什么金光都没了,就像上一秒看见的只是眼疲劳产生的幻影。她甩了甩头,把这事儿暂时踢出脑子。现在不是纠结系统异不异常的时候,眼下最要紧的是:**那个划玻璃的女孩,到底是谁?**

    她重新开机,动作干脆利落。这一次不再连外网,也不开任何通讯软件,只启动本地离线数据库。桌面上躺着一个名为《Y系列溯源计划》的文件夹,图标是个简笔画的小眼睛,还是她昨晚随手画的。双击打开,里面已经建好三个子文档:【线索链】、【时间轴】、【待验证假设】。她先把昨夜整理的几条关键信息拖进【线索链】,包括“林小满=2003年9月17日出生”“阳光育苗计划接收转院儿童”“广告牌出现时间为档案解密后48小时内”。

    做完这些,她点了下【待验证假设】,光标停在第一条:

    > 假设A:当前模仿者即为b-07,唯一逃逸实验体。

    下面原本空着,现在她开始打字。

    手指敲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特别清晰。她一边写一边回放脑内的信息碎片:母亲作为伦理顾问参与项目、b-07表现出共情与自主意识、能识别隐藏暴力倾向、甚至向母亲举报监管人员……这些都不是程序设定的结果,而是**自我觉醒**。

    “这哪是试验体,”她低声说,“这是个bug级人类。”

    话音刚落,自己先乐了。笑完又觉得不对劲——如果b-07真是那个被唤醒的“bug”,那她现在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冷冰冰的模仿犯,而是一个**活了二十年、藏了二十年、可能一直在等某个信号**的人。

    她切回主文档目录,在搜索框输入:“项目终止”“最终报告”“结局”“失败原因”。系统刷出一堆无关条目,全是些术语堆砌的会议纪要,比如《关于阶段性成果评估的补充说明(V2.1)》,看得人想打哈欠。她干脆换了策略,用“监控失效”“安全漏洞”“人员失踪”这类词组合检索。

    结果还是零。

    “玩我呢?”她皱眉,“真当我是来查水表的?”

    但她没关机。反而从抽屉里翻出一支红笔和一沓便签纸,这是她警校时养成的习惯——电子查不到,就手动拆解。她把所有提到b-07的日志片段一条条抄下来,按时间排序:

    - 2004年10月:首次拒绝执行“标记陌生人”任务

    - 2005年3月:在机体扫描中主动遮挡b-05的异常反应

    - 2005年8月:匿名举报监管人员李某某虐待行为

    - 2006年1月12日:最后一次心理评估记录显示“认知稳定性下降”

    - 2006年1月17日:监控宕机97分钟,b-07失联

    最后一条后面画了个大大的问号。

    “宕机97分钟……三级防护区可不是闹着玩的,能突破出去,要么运气逆天,要么早有准备。”她咬了下笔帽,忽然想起什么,又打开一个旧文件夹,里面存着几年前办过的一起黑客入侵案的技术分析报告。她翻到其中一页,记下一句话:“普通防火墙崩溃平均恢复时间为45分钟,若超过70分钟,极可能遭遇预埋式逻辑炸弹攻击。”

    她盯着这句话看了五秒,然后猛地抬头,像是被人拍了一巴掌。

    “所以不是偶然宕机,是**她自己搞的**?”

    b-07不是趁乱逃跑,而是**策划了一场系统瘫痪**,给自己制造逃生窗口。而且为了防止被追踪,还注射神经抑制剂自毁生物识别特征——这操作,比某些特工还专业。

    “姐,你真是个人才。”她对着空气竖了下大拇指,“搁现代就是‘越狱成功’上热搜第一的那种。”

    她心情莫名轻松了点,但下一秒又沉下来。一个能在十五岁前就策划越狱、懂得抹除生物痕迹的人,现在过了二十年,会变成什么样?还会怕警察吗?会怕法律吗?还是会怕……**被认出来**?

    她调出城市地图,把近期出现过“划玻璃女孩”广告牌的位置一个个标上去。一共四个点:城东地铁口、南郊公交站、老城区便利店外墙、还有昨天刚发现的那个公寓楼侧面。她连线,发现这四个点毫无规律,像随机撒的豆子。

    “但如果这不是随机呢?”她自言自语,“如果这是某种‘回应’?”

    她打开手机相册,找到一张截图——是苏瑶破解出来的《双生监察计划》摘要页,上面写着“试验体社会化适应能力模拟推演”。她记得这个标题,当时母亲参会的主题。

    “社会融入……培训?”她突然想到“阳光育苗计划”里的描述。再查一遍资料:该项目由颜瑶负责,专为孤残儿童提供心理干预和社会化训练。换句话说,**这是给b-07他们上的‘回归社会课’**。

    而广告牌上的动作——划玻璃,像不像一种测试?测试普通人会不会注意到细节?会不会产生好奇?会不会……做出反应?

    “她在试探环境。”盛清歌缓缓靠回椅背,“看看这个世界,还认不认识她。”

    她打开新文档,命名为《追踪路径草案》。第一行写下:

    > 目标:确认b-07是否仍在本市活动,判断其行为模式与动机。

    第二行:

    > 策略:以“被动观察+信号捕捉”为主,暂不主动出击。优先排查以下区域:

    >

    > 1. 曾设有“阳光育苗计划”教学点的社区;

    > 2. 2006年前后关闭或改建的育幼机构旧址;

    > 3. 正林集团名下公益项目关联场所;

    > 4. 近期广告牌投放公司的外包名单(查人工张贴轨迹)。

    写到这里,她顿了下,又加了一句:

    > 注意:对方极可能具备反侦察能力,避免使用高调技术手段追踪,以防惊动。

    她保存文件,没关电脑。屏幕停留在文档首页,光标在最后一行后面闪着,像在等她继续写下去。

    但她没动。

    屋里太静了。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声音。她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喝了一口,发现舌尖还是麻的,尝不出味道。这毛病从三天前就开始了,医生说是压力过大导致的味觉神经暂时失调,让她别熬夜。

    “我要是能睡着,我还当刑警干啥?”她咕哝一句,把杯子放回台面。

    走回书桌时,她顺手拉开另一个抽屉,检查枪套。黑色皮质,扣带完好,枪身稳固。她没拿出来,只是确认了一下位置。自从昨夜决定配枪回家,这动作就成了习惯。

    她坐下,目光落在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上:**03:17**。

    还有七十一个小时多,母亲留下的档案访问时限就要到期。但她已经不在乎了。该看的都看了,剩下的拼图,不能再靠数据,得靠人去追。

    她点开浏览器历史记录,删掉了所有关于“正林集团”“儿童福利院”“神经抑制剂”的搜索痕迹。然后退出账号,格式化临时缓存区。做完这些,她把U盘从读卡器拔出来,用剪刀剪成四段,扔进卫生间马桶冲走。

    “数据可以被删,但老子现在连渣都不给你留。”她拍拍手,有点得意。

    接着她打开手机,新建一个加密备忘录,标题写:“Y系列·草蛇灰线”。里面只有一句话:

    > “如果b-07真的活着,她一定知道有人在找她。而她选择出现,说明她也想找人。”

    她锁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

    坐回书桌前,她盯着《追踪路径草案》这个文档。光标还在闪。她伸手去摸鼠标,想加一条备注:“优先联系市容办,查户外广告审批记录”,但手指悬在半空,又停住了。

    “等等。”她喃喃道。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b-07真的是当年那个会举报施暴者、会保护同伴的孩子,那她现在做的这一切——划玻璃、留线索、出现在档案解密之后——也许根本不是挑衅,也不是威胁。

    **而是求救。**

    “她不是在警告我别查,”盛清歌声音低了下来,“她是在说:我在这里,你看到我了吗?”

    空气好像凝固了一瞬。

    她没哭,也没激动,只是静静地坐着,像一根插在地上的钉子。过了十几秒,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在文档末尾敲下最后一句:

    > 行动原则:不抓捕,先接触。若确认目标身份,优先保障其人身安全,防止第三方势力介入。

    她按下保存。

    屏幕依旧亮着,文档标题清晰可见。她的右手搭在鼠标上,食指轻点右键,准备归档。但就在这时,电脑突然弹出一条系统提醒:

    【本地数据库检测到异常访问尝试,来源Ip已屏蔽。是否生成追踪反制脚本?】

    她愣了一下,迅速点开日志。

    果然,三分钟前,有个伪装成内网设备的请求试图接入她的离线终端,目标正是《Y系列溯源计划》文件夹。攻击手法很老套,属于初级渗透测试级别,但问题在于——**她的电脑根本没有联网**。

    除非……

    “有人在物理层面靠近过我的设备?”她瞳孔微缩。

    她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扫视走廊。空的。灯光明亮,地面干净,连个脚印都没有。她又绕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往下看。楼下街道安静,一辆共享单车停在路灯下,车筐里还挂着份没取走的外卖。

    一切正常。

    但她不敢放松。

    回到书桌前,她打开主机箱侧板,检查硬盘接口。没有松动,也没有外接设备的痕迹。她又用强光手电照了照USb口,确认无针孔摄像头或窃听装置。

    “难道是误报?”她嘀咕。

    可就在她准备合上机箱时,眼角余光瞥见主板边缘有一小块反光。她凑近一看,是一粒米粒大小的金属贴片,粘在散热片底部,几乎与电路板融为一体。

    她用镊子小心夹起来,放在白纸上。放大镜下,能看到上面刻着极细的编号:**Y-07-tRK**。

    她呼吸一滞。

    这不是普通的窃听器。

    这是**原厂标记**。

    和她昨晚在《异常行为追踪报告》里看到的试验体编号格式一模一样。

    b-07不是唯一的逃逸者。

    至少,**还有人记得她是谁**。

    她把贴片放进证物袋,封好,塞进保险柜最底层。然后重新坐回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

    《追踪路径草案》的光标还在闪。

    她没再动它。

    而是打开了一个新的空白文档。

    这一次,她写的不是追踪计划。

    而是一封信。

    开头只有两个字:

    > “你好。”

    她没写完,也没打算马上写完。她只是需要一个出口,一种方式,告诉那个藏在暗处的人:**我不是来抓你的。我是来帮你收场的。**

    外面雨停了。

    天边透出一点灰白。

    她揉了揉太阳穴,把文档最小化,换上一张新的桌面壁纸——是警校毕业那天拍的合影,她站在中间,笑得没心没肺。

    然后她关灯,躺上床。

    闭眼前最后看了一眼手机。

    时间显示:**05:03**。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