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涛……
他就是那头,最凶猛、最嗜血的……猛虎!
他像一把烧红了的利刃,狠狠地,插进了敌人的心脏。
一个混混挥舞着砍刀,朝他的脑袋劈来。
他不闪不避,直接一个侧身,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往回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那混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刀,脱手飞出。
林涛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那混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随即,林涛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砍在他的后颈上。
那混混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他就像一个开了无双的战神,在敌阵中,左冲右突,无人能挡!
拳、肘、膝、腿……
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又致命。
被他打中的人,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的。
大鸡在后面看得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这他妈还是人吗?!
这才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他手下上百号兄弟,就已经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也都被打得节节败退,哭爹喊娘。
他知道,他今天,踢到铁板了。
他想跑。
但,已经晚了。
林涛那双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眼睛,已经锁定了他。
林涛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就冲到了他的面前。
大鸡吓得魂飞魄散,想也不想,就把手里的西瓜刀,胡乱地,朝林涛砍了过去!
林涛只是一个简单的侧身,就躲过了他这毫无章法的一刀。
然后,他一拳,狠狠地,打在了大鸡的脸上!
“砰!”
这一拳,势大力沉!
直接把大鸡打得原地转了半圈,满嘴的牙,混着血水,喷了出来!
大鸡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都懵了。
不等他反应过来。
林涛的第二拳,又到了!
这一拳,砸在他的小腹上!
大鸡疼得瞬间就弓成了一只虾米,连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林涛一把揪住他那头惹眼的红毛,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到了那堆建材旁边。
他抓着大鸡的脑袋,狠狠地,往那堆钢筋水泥上,撞了过去!
“砰!砰!砰!”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把大鸡撞得头破血流,奄奄一息,只剩下了半条命,他才松开了手。
然后,他抬起脚,踩在大鸡的脸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回去,告诉你那个七爷。”
“这个场子,我林涛,接了。”
“他不服,可以随时来找我。”
“我,等着他。”
这一战,龙盾安保,一战成名!
沙井那边的混混,被打得落花流水,丢盔弃甲。
大鸡被他两个还没吓傻的小弟,抬死狗一样抬走了。
剩下的,全都抱头鼠窜,跑得比兔子还快。
工地上,只剩下一片狼藉,和满地的、哀嚎打滚的伤员。
龙盾这边,虽然也有一些兄弟受了伤,但都是些皮外伤,不打紧。
林涛走到已经被解开了绳子,吓得瘫软在地上,裤裆都湿了一片的黄老板面前。
他蹲下身,拍了拍黄老板那张惨白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的脸。
“黄老板,现在,可以谈谈我们那个合同的事了吗?”
“可以!可以谈!现在就谈!”黄老板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一般的年轻人,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个“不”字。
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像哈巴狗一样,对着林涛点头哈腰。
“林……林总!您大人有大量!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瞎了狗眼!”他“啪啪”地,自己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
“今天的出场费,误工费,所有兄弟们的医疗费,我全包了!翻一倍!不,翻三倍!”
“合同!合同我明天,不,我现在就签!以后我这个建材城,就拜托给您了!拜托给‘龙盾’的兄弟们了!”
林涛看着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笑了笑,没再为难他。
……
回去的路上。
面包车里,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所有兄弟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兴奋和打了胜仗的骄傲。
邢刚坐在副驾驶上,拿起手机,直接联系了一家附近最大的海鲜酒楼。
“喂!王经理吗?我是邢刚。给我们清场,摆五十桌!今天晚上,我请龙盾所有的兄弟们,吃饭!”
“对!庆功宴!”
车厢里,顿时响起了一片欢呼声!
“涛哥牛逼!”
“龙盾牛逼!”
邢刚挂了电话,又转头对林涛说:“涛哥,公司账上那二十万,再加上黄老板赔的,都拿出来。今天晚上,给所有出力的兄弟们,一人一个大红包!”
“好!”林涛点了点头。
千金买马骨。
收买人心,从来都是这么简单粗暴,而又有效。
车队没有直接回福田,而是浩浩荡荡地,直接开到了那家海鲜酒楼。
酒楼的经理,早就带着所有的服务员,在门口列队欢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也逐渐推向了高潮。
邢刚有些微醺,压低声音:“今天这仗虽然打得漂亮。但是跟七爷这个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林涛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辛辣的白酒,顺着喉咙,一直烧到了胃里。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刚哥,我们出来混,讲究的是什么?”
“一个‘礼’字。”
“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七爷,既然已经给我们‘龙盾’送了这么一份大礼。我们,当然要还回去。”
邢刚点头赞成林涛的说法。
这拳头不打出去,别人会认为他们没出息。
林涛对着旁边的大军招了招手。
“大军。”
“在!涛哥!”
“明天你也给我放出话。”
“就说,从今天起,在深圳,只要是他沙井七爷关照的生意。我‘龙盾’,都比他,低三成接!”
“好勒,涛哥,懂了!”
……
这一场庆功宴,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林涛和邢刚,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酒。
他们和每一个兄弟,都碰了杯,说了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在今晚的这场恶战中,有几个新招来的、特别能打的年轻人,表现得尤为突出。
林涛特意把他们几个叫到了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