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叫什么名字?”
“报告涛哥!我叫李得虎!”
“报告涛哥!我叫周云彪!”
“报告涛哥!我叫王猛!”
“好!”林涛点了点头,“从今天起你们三个就是龙盾安保一队、二队、三队的队长了!每人,再多加一万块钱的工资!”
“以后,跟着我和刚哥,好好干。我林涛,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一个,肯为公司流血流汗的兄弟!”
那三个年轻人,激动得满脸通红,一个月一万多块啊,龙盾的队长,经过涛哥和刚哥首肯的,连着敬了林涛好几杯酒,拍着胸脯保证,以后一定唯涛哥马首是瞻。
……
那一晚林涛喝了很多酒,具体喝了多少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他只知道自己被人送回家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开门的是江映雪,她好像一夜没睡。
“你回来了。”她的话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
林涛满身的酒气和烟味让她好看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接过他脱下的外套,扶着他去浴室帮他放好了热水。
等他晕乎乎地洗完澡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
第二天是周六。
林涛一觉睡到中午头痛欲裂地从床上爬起来。
走出房间客厅里没有人。
江映雪的房门紧闭着。
他走到厨房想找点水喝却发现流理台上压着一张纸条。
字迹清秀隽永是江映雪的笔迹。
【冰箱里有牛奶和三明治微波炉热一下就好。我要换窗帘买了很多新东西一会儿送来。】
林涛看着那张纸条心里暖暖的。
他热了三明治和牛奶坐在餐桌上慢慢地吃着。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是几个穿着工作服的送货员送来了好几个大纸箱。
林涛签收了东西刚把箱子搬进客厅。
江映雪的房门开了。
她穿着一套粉色的棉质睡衣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小鸟窝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
那副样子和他平时看到的那个高贵冷艳的冰山美人简直判若两人。
她看到林涛和客厅里那堆纸箱愣了一下。
“你醒了?”她揉了揉眼睛。
林涛点了点头。
“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换窗帘啊,”她理所当然地说着赤着脚走到一个巨大的纸箱前费力地拆着。
林涛也走过去帮忙。
两人合力把新的窗帘挂了上去。
那是一套米白色带着蕾丝花边,很田园风格的窗帘。
跟这个房子的现代简约风有些格格不入。
“好看吗?”她仰着头问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你喜欢就好。”
“我觉得好看,”她自顾自地说“这样才有家的感觉嘛。”
最后一个挂钩在窗帘轨道的最高处,江映雪踩着凳子伸长了手也够不着。
她试了好几次都差那么一点点气得在那直跺脚。
林涛看着她那副又急又气的可爱样子忍不住笑了。
“我来吧。”
他走到她身后示意她下来。
“你够得着吗?”她一脸的怀疑。
林涛比划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也差那么一点。
“那怎么办?”她苦着脸。
林涛看着她忽然心生一计。
他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上来。”
“啊?”江映雪愣住了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上……上来?”
“对啊,”林涛说得理直气壮“你不是很想把那个挂钩挂上去吗?这是最快的方法。”
“那……那多不好意思啊……”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慢慢地朝他靠近了。
林涛只觉得一个香香软软的身体趴在了自己的背上。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托住她的大腿猛地一用力,就把她举了起来。
让她像小孩子一样骑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江映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脑袋。
“别动!别乱动!”林涛被她那两团柔软的、紧紧贴着自己后脑勺的温热搞得心猿意马,差点没站稳。
“我……我怕……”她的声音在他头顶上响起带着一丝颤抖和……不易察觉的兴奋。
“抓稳了。”
他一步一步地挪到窗帘下。
“够得着吗?”
“嗯……还差一点点……你再往左边挪一点点……对对对……就是这里……”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移动而轻轻晃动。
她的摩擦在他的头顶痒痒的。
她的裙摆下那双光洁如玉的小腿就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和少女体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林涛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好了!”
随着江映雪一声欢呼最后一个挂钩终于被挂了上去。
“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她拍着他的肩膀催促道。
林涛缓缓地蹲下身子。
江映雪从他脖子上滑下来的时候因为重心不稳,一个趔趄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
四目相对。
呼吸可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怀里的温香软玉,柔软得不可思议。
林涛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向下滑去。
她宽松的睡袍领口,因为刚才的扑倒而微微敞开着。
露出了一片晃眼的、细腻的雪白,和一道深邃得让人想一探究竟的……沟壑。
江映雪也顺着他的目光,低下了头。
下一秒,她的脸,“轰”的一下,就红透了,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
她“呀”的一声,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猛地从他怀里弹开,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连看都不敢再看林涛一眼。
林涛也有些觉得不好意思,“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江映雪低着头,整理着领口,“我知道……”
“咚!咚!咚!”
就在这尴尬而又暧昧的气氛,快要凝固的时候。
门被人敲响了。
林涛松了口气,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那个京圈的太子爷——陆明轩。
他今天穿着一身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上还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看样子,是来赔罪求和的。
只是,当他看到开门的人是林涛,而且林涛还穿着一身居家服时。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