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盯着他看了两秒。
大军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连忙又说:涛哥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让您知道兄弟们都是自己人。
谢了,林涛吐出一口烟,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
一定一定!大军点头哈腰。
然后他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涛哥,我从老家弄了一些好东西给您。都在我车后备箱里。您跟我来看看?
什么东西?
不是什么值钱的,大军嘿嘿一笑,我们都知道您为人清廉。就是些老家山里的野货笋干蘑菇什么的。
林涛也不好拒绝跟着大军下了楼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大军打开后备箱里面放着几个纸箱子。
都在这了涛哥您随便挑。
大军弯腰去搬箱子的时候其中一个没盖严实的盒子被他的胳膊碰歪了盖子滑落了一半。
林涛的目光不经意间扫了过去。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个用黑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体。
那个形状林涛太熟悉了。
是枪。
而在枪的旁边还有几个密封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状物体。
像面粉但又比面粉细得多。
林涛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他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没有。
大军把笋干和蘑菇的箱子搬了出来递给林涛,全然没有注意到林涛刚才那一瞬间的异样。
涛哥您拿好!回头炖汤特别鲜!
林涛接过箱子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一会儿去哪?
去沙井,大军关上后备箱,那边新接的几个场子都是地下赌场和娱乐城。这次能从七爷手里抢到地盘您是大功臣!但那边还不太平豪哥让我去巡视看看。
他说着又补了一句:豪哥特意交代了不让您过去。说怕您出事。
怕我出事?
林涛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恐怕是怕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吧。
他拍了拍大军的肩膀,注意安全。
放心吧涛哥!大军挥了挥手上了车一溜烟地开走了。
林涛站在停车场里看着大军的车尾灯消失在出口,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他才回过神来。
皇家一号虽然有灰色产业但至少在明面上还算太平。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在一个高档夜总会里当个安保经理。
没想到水面之下藏着这么深的东西。
枪和白粉。
这两样东西随便哪一个拿出来都是杀头的罪。
不过转念一想这些事好像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豪哥从来没让他碰过这些东西也没让他去沙井。
或许这也跟萍姨有关系。
毕竟萍姨虽然把他安排在这里但显然不希望他陷得太深。
想到这里林涛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抱着那箱山货上了楼。
但心里却留下一个槛,如果豪哥让他去送货,他去吗?
……
回到办公室邢刚正在打拳。
一套军体拳打得虎虎生风。
看到林涛回来他收了招式拿起毛巾擦着汗。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没有,林涛把箱子放在桌上坐进了椅子里,有点想家了。
想家?邢刚把毛巾搭在脖子上看着他,有人跟你一样应该也正在想你呢。
YoYo。
邢刚喝了口水:你自从搬出去住她就一直闷闷不乐的。都快影响到工作了。coco姐前两天找我让我跟你说说。让你解决一下。
他看着林涛意味深长地说:终归YoYo是你的人。
林涛有些无语,但想想也是。
在所有人眼里YoYo就是他的马子。他搬出去不告而别确实不太厚道。
好我回头找她谈谈。
邢刚停下来认真地看着他:小涛我多说一句。想做有情有义的人可以。但情债这东西少一点为好。
林涛沉默了。
他想起了邢刚。
以他的能力和地位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但他从来没见邢刚跟任何女人有过绯闻。
永远是孤身一人来去如风干干净净。
那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林涛点了点头。
……
中午休息林涛回了公寓。
屋子里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
林涛躺在床上点了一支烟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想YoYo。
他想李晓月。
他想萍姨。
他想到了江映雪。
然后苦笑了一下。
想她干嘛?
他们只是合租的室友。顶多算个……野生朋友。没太多关系。
最后他想到了周子芮。
这才是真正的麻烦。
她那个性格向来直来直往做事不过脑子。
她对他一定没做过什么背景调查。
但以她的能力和身份想查他就是一句话的事。
要是她知道他身边有这么多女人——李晓月、YoYo、赵雅、江映雪……
以她那个谁跟我抢我就撕了谁的性格。
他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倒是无所谓。
但那些跟他有关系的女人们呢?
在一个黑二代大小姐面前她们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林涛越想越烦。
一根烟抽完又点了一根。
说实话,真想抽死她,她怎么不叫死。
算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再说。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YoYo的号码。
响了两声就接了。
YoYo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的,跟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的她判若两人。
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带着鼻音的、酸溜溜的声音:哟这不是涛哥吗?还记得有我这么个人呢?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林涛没接她的话只说了一句:我在公寓。
……我马上来。
电话挂了。
十五分钟后门铃响了。
林涛开门YoYo站在门口。
她穿了一件很简单的白色吊带裙,头发也没有像上班时那样精心打理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但就是这种简单的、不加修饰的样子反而比她平时那副浓妆艳抹的模样更性感更撩人。
因为那条白色的吊带裙薄得几乎透明。
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就那么站在门口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像一只被主人遗弃了很久的、终于等到主人回来的小狗。
委屈巴巴的。
又急不可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