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提着两个打包盒，看到林涛，笑了笑。
“怎么，很意外？”
“cici呢？”
“她去补觉了，说当小野猫偷吃鱼，累着了。”YoYo走进来，把饭盒放在桌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揶揄，“你下手可真够狠的。”
她把饭菜拿出来，两荤一素，还有汤。
“一起吃吧。”林涛说。
YoYo也没客气，坐在他对面，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地吃了起来。
吃了一会儿，YoYo很认真地说：
“有件事，我想跟你聊聊。”
“你说。”
“我知道，你年轻，血气方刚，我们这儿又全是美女。姐妹们也确实都挺喜欢你，馋你身子。”
YoYo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
“但是……你也要懂得分寸。”
“大家虽然敬重你，叫你一声涛哥。但你毕竟还小，很多这里的规矩，你还不懂。”
“在这种地方，领班跟手下的小姐走得太近，不是好事。你今天睡了这个，明天睡了那个，表面上看是你占了便宜，但实际上，会给你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她们会为了争宠，勾心斗角，拉帮结派。到时候，你这个领班，还怎么管人？”
“而且，睡得多了，总会得罪一些人。你永远不知道，哪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姑娘，背后站着哪个你惹不起的大佬。”
YoYo的话醍醐灌顶。
在这方面，他确实还很嫩。
他只想着解决生理需求，却没想过这背后的利益纠葛和人情世故。
“谢谢你，”他看着YoYo，很诚恳地说，“你说的对。”
“不用谢，”YoYo笑了笑，“我跟她们都交代过了，从今天起，禁止再有主动爬你床的事。当然了，”她朝他眨了眨眼，“如果涛哥你自己想要，想解决……可以随时找我。”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认真。
“涛哥，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不像她们，只想跟你玩玩。我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以后肯定能出人头地。我只求你一件事——等你高就了，拉我一把。”
“做我们这行，不能当一辈子公主。青春就这么几年，等老了，没人点了，下场会很惨。我想早点上岸。”
“以后，你身边也需要左膀右臂。我跟在你身边，比她们任何一个人，都更有用。”
林涛看着她，没有说话。
YoYo站起身，开始默默地帮他收拾桌子，然后又拿起他换下来的脏衣服，走进了卫生间。
哗啦啦的水声传来，她在洗衣服，包括他的内裤。
林涛靠在椅子上，看着YoYo在卫生间里忙碌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他知道，YoYo说的对。
她今天跟他说的这番话，是掏了心窝子的。
她是这里的头牌，但头牌也有保质期。她想找个靠山，想提前给自己铺路。
她把他当成一支潜力股，提前下了重注。
这份投资，他接，还是不接？
YoYo洗完衣服，拿到阳台晾好。
这一幕，像一对同居多年的情侣。
“我去洗个澡。”林涛对她说。
“嗯。”YoYo头也没回。
林涛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他纷乱的思绪。
他觉得自己像一只掉进蜘蛛网里的飞蛾。
没想到来到深圳，会有这么多艳遇。
赵雅，小敏，李晓月，YoYo，萍姨，cici，mika……这些女人，织成了一张巨大而柔软的网，把他牢牢地困在其中。
她们给他欲望，给他温暖。
他沉溺其中，像掉进了蜂王浆里一样。
正想着，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被从外面打开了。
YoYo光着身子，走了进来。
“我帮你洗。”她看着他，眼神妩媚又坦然，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林涛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她充满了成熟风情的身体，点了点头。
“好。”
YoYo笑了，走到他身后，从他手里拿过沐浴露，挤在自己手心，揉搓出丰富的泡沫。
然后，那双柔软滑腻的手，开始在他的后背、肩膀、胸膛上游走。
“涛哥，”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温热的湿气，“你的肌肉，真好看……”
……
下午四点，林涛准时出现在三楼休息室。
经过一整天（包括早上）的“滋润”，他非但没有觉得疲惫，反而精神焕发，容光焕发。
屋里的女孩们，还和往常一样。
化妆的化妆，玩手机的玩手机，抽烟的抽烟。
瑶瑶和cici正凑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么搞笑视频，笑得花枝乱颤。
“涛哥来了。”有人说了一句。
女孩们纷纷抬头跟他打招呼，语气还和昨天一样亲热、随意。
林涛点了点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准备开个简单的班前会。
就在这时。
休息室的门，被人“砰”的一声，粗暴地推开了。
几个穿着安保制服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赵四手下的一个主管，叫大飞，一脸的横肉，看人的眼神，带着一股子凶悍。
“全体都有，不许动！”大飞厉声喝道，“例行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