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女人游到池邊,雙手一撐,水花四濺中躍出水面。
黑色的連體泳衣緊緊貼合著她極具攻擊性的傲人曲線,水珠順著修長的大腿滑落。
她走到沙灘椅旁坐下,旁邊立刻有女佣上前,半跪著為她涂抹防曬霜。
似乎察覺到了視線,她扭頭,隔著幾十米的距離,準確地捕捉到了高處欄桿旁的林濤。
四目相對。
林濤沒躲,反而舉起兩指夾著的煙,沖她遙遙一敬,嘴角挑起一抹痞笑。
女人面無表情,偏頭對身後的韓國管家低語了一句。
沒過兩分鐘,穿著燕尾服的管家就出現在林濤身後。
“林先生,我家小姐有請。”
“帶路。”林濤掐滅煙頭。
穿過專屬通道,林濤來到了獨立泳池邊。
近距離看,這個女人帶來的壓迫感更強。
冷艷,高高在上,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想好怎麼殺黎七了嗎?”她閉著眼楮,享受著女佣的服侍,聲音慵懶。
“沒有。”林濤拉過一把椅子,大刀闊斧地坐下,“我更想知道,你打算怎麼幫我。”
女人揮了揮手。
女佣立刻退下,管家也識趣地退到了十米開外。
“來,幫我揉肩。”她沒睜眼,語氣是理所當然的命令。
林濤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
雙手搭上她圓潤的肩膀。
入手滑膩,帶著防曬霜淡淡的椰香。手感極佳,香艷得讓人心猿意馬。
林濤手上微微用力,按壓著她的鎖骨,鎖骨很深,能養魚。
“手法不錯。”她紅唇微啟。
“窮光蛋為了討生活,什麼都得學點。老板要是滿意,就多給點小費。”
女人輕笑一聲,笑聲里帶著幾分嘲弄。
“黎七的司機,是我的人。他會實時告訴你黎七的位置。出發前,我會讓人給你準備好武器。”
林濤手上動作不停︰“然後呢?能不能殺黎七,全看我自己?”
“不然呢?”她終于睜開眼,微微仰頭看著他,“我只提供刀,不負責幫你切肉。”
林濤低頭,視線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進那深邃的事業線。
“我不下船不就行了。”
林濤雙手順著她的肩膀向上,大拇指按住她的太陽穴,輕輕揉捏,“在去夏威夷的公海上下手,不是更好,丟進海里,連尸體都找不到。”
“黎七不去夏威夷。日本就是他的終點站。他在會橫濱留很久,所以你殺他的機會只有這一次。”
……
晚上十點二十分,游輪到站。
“叮咚。”
門鈴響。李榮珠裹著真絲睡袍,赤著腳去開門。
門外是穿著燕尾服的韓國管家,手里提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林先生,小姐給您的‘禮物’。”
林濤靠在沙發上,隨意地點了點頭︰“替我謝謝老板。”
林濤放下酒杯,走上前,“啪嗒”一聲彈開鎖扣。
黑色海綿墊里,靜靜地躺著兩把嶄新的格洛克18c全自動手槍。
烤藍的槍身在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旁邊,是四個壓滿33發9毫米帕拉貝魯姆彈的加長彈匣。
加上他從國內帶出來的那把黑星,現在他有三把槍,一百多發子彈。
林濤拿起一把格洛克,熟練地褪下彈匣,拉動套筒,檢查槍膛。
金屬踫撞的清脆聲在房間里回蕩,帶著一種暴力的美感。
李榮珠站在一旁,看著這個前一秒還在床上放浪形骸,這一秒卻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男人,美眸中閃過一絲異彩。
“林先生,您要出去?”
她走上前,柔軟的身體從背後貼上林濤,雙臂環住他的腰。
真絲睡袍微敞,飽滿的曲線緊貼著他堅實的後背,帶著沐浴後的清香。
林濤輕笑一聲,轉過身,一把捏住她精致的下巴。
“怎麼?舍不得我?”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極具侵略性,手指在她嬌嫩的臉頰上輕輕摩挲。
“外面冷……”
李榮珠仰著頭,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而且,很危險。不如留在房間里,榮珠可以陪您玩點……不一樣的新花樣。”
她說著,一只手順著林濤的胸膛緩緩下滑,帶著明目張膽的挑逗。
林濤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將她反身壓在寬大的辦公桌上。
“唔……”李榮珠發出一聲嬌呼,腰肢被迫向下彎折,展現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你,我很喜歡。等我辦完事回來,再好好收拾你。”
說完,他在她挺翹的臀部重重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格外清晰。
李榮珠臉頰緋紅,眼底卻閃過一絲順從。
林濤松開她,將兩把格洛克插進後腰的槍套,又把四個彈匣分別塞進戰術背心的口袋。
最後套上一件寬大的黑色風衣,完美掩蓋了身上的隆起。
他拿起桌上的微型耳機,塞進右耳。
短暫的沙沙聲後,黎七和雷仔的聲音清晰傳來。
“七哥,稻川會那邊安排好了,在歌舞伎町的一家私人會所踫頭。若頭親自帶人來。”
“嗯。那個姓林的呢?”黎七聲音陰冷。
“我讓人盯著呢,那小子還在房間里跟女人鬼混。等他一下船,我們安排在碼頭的人就動手。”
“如果不下船呢?”
“船上也安排了人,只要七爺您一句話,隨時能讓他人間蒸發。”
林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人間蒸發?今晚誰蒸發還不一定呢。
“走吧,送我下船。”林濤轉身對管家說道。
管家沒有走正門,而是帶著林濤穿過錯綜復雜的員工通道,來到了游輪側面一個隱蔽的卸貨口。
夜色中,一艘黑色的快艇已經在海面上待命。
“林先生,只能送您到這里了。”管家停下腳步。
林濤點點頭,跨出艙門,順著繩梯利落地滑下,穩穩落在快艇上。
快艇馬達轟鳴,像一把黑色的利劍,撕開海面,朝著橫濱港的暗處疾馳而去。
十分鐘後。
快艇在一個修船廠碼頭靠岸。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遠處港口探照燈的余光偶爾掃過。
一輛黑色的豐田埃爾法停在陰影里。
林濤跳上岸,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駕駛座上,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滿臉橫肉,一道刀疤從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眼神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