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厚重的实木隔音门,外面的电钻声瞬间被切断。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空气里混杂着迪奥真我香水的甜腻,和刚装修完淡淡的乳胶漆味。
林涛抱着mika,站在玄关处。
这是一个完全属于女人的私密世界。
入眼是一个极大的开放式客厅。
主色调是暖粉色和米白色。
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正中央摆着一组巨大的米色真皮沙发,上面横七竖八地扔着各种夸张的毛绒抱枕。
左边是开放式厨房。双开门大冰箱已经通了电,流理台上整齐地摆着全套的双立人刀具和粉色的烤箱。
右边是带落地窗的公共化妆间。
一整面墙的带灯化妆镜,桌上密密麻麻堆满了各种国际大牌的护肤品和瓶瓶罐罐。
再往里,一条走廊,四扇紧闭的房门。
mika在林涛怀里晃了晃悬空的小腿,脚趾头俏皮地勾着。
“好看吗?”她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YoYo姐画的设计图,cici姐挑的软装。我负责买的用品。”
林涛没说话,目光扫过鞋柜。
鞋柜里整整齐齐摆着四双崭新的居家拖鞋。
三双不同颜色的女士小号,一双黑色的男士大号。
这三个女人在这里给他搭了一个隐秘的窝。
林涛收紧了右臂,把mika往上颠了颠。
“哪间是主卧?”他声音有些哑。
mika脸颊一红,咬着下唇,伸手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带着暗色玫瑰花纹的木门。
林涛大步走过去。
腾不出手,是mika开的门。
房间很大,连着一个宽敞的露台。
但林涛的目光直接被正中央那个庞然大物锁死了。
那是一张极其夸张的两米二宽的红色大圆床。
床垫厚得惊人,四周垂着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纱幔。
抬头一看,天花板上镶嵌着整面的菱形反光镜。
更夸张的是,床的左侧没有隔断,直接连着一个开放式的双人冲浪浴缸。
这几个女人,把皇家一号顶级包房的精髓,原封不动地搬回了家。
“cici姐非要定做的……”
mika把脸埋在林涛的颈窝里,声音细若蚊蝇,热气全喷在林涛的锁骨上,
“她说……你肯定喜欢。以后我们……方便……”
林涛笑了。
他手腕一松,随手将一直拎着的黑色塑料袋扔在地毯上。
“我很喜欢。”
然后走到床边,腰部发力,直接把怀里的mika抛了出去。
mika惊呼一声,身体落在柔软厚实的床垫上。
床垫极具弹性,将她整个人弹起又接住。
她仰面躺在红色床单上,乌黑的长发散开。
白色的紧身针织小吊带因为动作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平坦的小腹。
水洗发白的牛仔超短裤紧紧贴合着大腿根,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就这么看着站在床边的林涛,胸口微微起伏,眼睛水汪汪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林涛单膝跪上床,压了过去。
“大白天的,门都没关……”mika双手抵在林涛的胸膛上,欲拒还迎。
“楼下那么吵,听不见。”
林涛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耳垂。
mika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猫一样的嘤咛。
她顺从地扬起脖颈,双手环住林涛的后背。
“你今天好急……”
mika喘息着,手指摸索着去拉林涛黑色冲锋衣的拉链,
“热不热?我帮你脱了。大热天穿什么长袖……”
“别动。”
林涛一把按住她的手。
“我不热。”林涛单手钳住mika的两只手腕,拉过头顶,按在红色的床单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霸道,“今天,我来。”
mika咯咯娇笑,身子在林涛身下不安分地扭动着,修长的双腿顺势缠上了林涛的腰。
“涛哥,你今天好霸道。”
mika眨了眨眼,睫毛忽闪忽闪的,
“刚才在楼下当着那么多工人的面就亲我。吓的我不要不要的。”
“你怕什么?”
“怕YoYo姐和cici误会啊。”
林涛空出右手,顺着mika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挑起她的下巴,“谁都不许误会,有我在,你们必须和平相处。”
mika脸颊瞬间红透。
她不再说话,乖巧地闭上眼睛。
林涛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没有前戏,没有多余的废话。林涛的吻极具侵略性。他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攫取着属于生者的温度和津液。
他需要这种真实。需要这种肌肤相亲的触感,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右手的动作快而稳。
白色的针织吊带被推高。牛仔短裤的纽扣被单手挑开。
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mika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随着林涛的动作一阵阵绷紧。
空调的冷风从头顶吹下来,打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汗水很快渗了出来。
只有在这里,在这张夸张的红床上,在这个女人柔软的身体里,他才能感觉到一丝安宁。
干柴烈火,毫无保留。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
林涛靠在床头,扯过被子盖住mika大半个身子。
他从裤兜里摸出那包被压扁的红塔山,单手抖出一根,咬在嘴里。
打火机“咔哒”一声,幽蓝的火苗点燃了烟丝。
他深吸了一口,青色的烟雾在纱幔间弥漫。
mika像一只餍足的小猫,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林涛的胸口。
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mika白皙的手指在林涛胸口画着圈,指尖一路向左,触碰到了那层厚厚的医用纱布。
“涛哥,你胳膊怎么了?”mika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前天晚上骑车,被工地拉钢筋的三轮车刮了一下。”
mika猛地坐直身子,被子滑落,春光乍泄。
“啊?这么危险!”
她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发着颤,
“去医院了吗?缝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