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继续说道:“这样。你去我的独立母公司。那里是陈思琪说了算。除了她,没人认识你们。到了那里,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独立办公室,人体工学椅,随你折腾。”
王世凯眼睛一亮,“真的?”
“我骗过你吗?”
“姐夫英明。谢谢姐夫。”
林涛抬手往下压了压。
“别急着谢我,我话还没说完。”
“你们过去,必须配合陈思琪的管理。还有,我要看到真金白银的业绩。不然你们俩闹来闹去,我没办法向其他员工交代。”
“没问题。业绩包在我身上。”王世凯拍着胸脯保证。
林涛下巴微抬,指了指门外。
“出去和秦诗瑶打包东西吧。我这就和陈思琪打招呼。”
王世凯屁颠屁颠地出了办公室。
林涛拨通陈思琪的号码。
“喂,老板。”陈思琪的声音还带着点怨气。
林涛直奔主题。“我安排两个人过去找你。王世凯和秦诗瑶。给他们单独弄个办公室,他们要什么你就给什么,哪怕睡一起你都别管。”
“明白。不过老板,他们俩去我这边,具体负责哪一块?”
林涛看着落地窗外的写字楼群。
“他们俩,一个是香港远洋国际的公子哥,一个是政府高官的外甥女。只要这两人在你手里,咱们新公司的业务开展就能如虎添翼。”
陈思琪反应极快。“懂了。老板放心,我保证把他们的资源榨干。”
林涛听到这话很满意,他越来越觉着陈思琪是他的小老婆了。
不对,小棉袄。
挂断电话,林涛按下内线按键。
“崔允儿,进来。”
房门很快被推开。崔允儿走进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站定。
林涛看着她。“他们俩走了吗?”
“正在打包。我给他们安排了车在楼下等。”
“他们俩在办公区观感确实不好,已经影响到其他员工的工作状态了。”
林涛点点头,“你的事我安排完了。以后就留在我身边。”
崔允儿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活下来了。
林涛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弧度,语气也松弛下来:“别急着哭。”
“一会去华侨城洲际大酒店庆祝许娆25岁生日。”
“生日礼物你看着准备。如果实在没什么准备的,随份子也行。”
“第一次参加这种名流圈,我什么都不懂,你陪我去。会场外待命。”
崔允儿深吸了一口气,将眼角的湿润硬生生憋了回去,腰弯到了九十度。
“是。林董。”
……
晚上七点。夜幕降临。
崔允儿坐在副驾驶上,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包臀裙,外搭一件剪裁极好的收腰小西装。
林涛余光扫了她一眼。视线从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匀称双腿上掠过。
“你家小姐让你来脱衣服的时候,穿的可不是这身。”林涛随口调侃。
崔允儿脸颊瞬间飘上一抹红晕,耳朵尖都透着粉。
“那时候我是待宰的羔羊。现在我是您的贴身秘书,不能丢您的脸。”
“身份适应得挺快。”林涛笑了笑。
“是老板教得好,以后你让我学什么样,我就学什么样,我不求创新,只求老板满意。”
“你倒是懂事。”
七点半。
黑色大G驶入华侨城洲际大酒店的专属车道。
林涛降下车窗,初秋的晚风灌进来,带着旁边人工湖的湿润水汽。
视线尽头,一艘巨大的一比一仿制西班牙大帆船停泊在湖面上。
整艘船灯火辉煌,船桅上的彩灯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这不是用来展览的模型,而是深圳顶级富豪圈最钟爱的私人宴会厅。
这里的门槛,不是有钱就能进的,得有姓氏。
车道两侧,清一色的黑衣安保,三步一岗。戴着白手套,腰间别着对讲机。眼神极其锐利地扫视着每一辆驶入的车辆。
林涛的大G跟着前面的车流,缓缓往前挪。
前面是一排真正的陆地游艇。劳斯莱斯幻影、迈巴赫62S、宾利慕尚,中间还夹杂着几辆底盘低到贴地的法拉利和阿斯顿马丁。
大G在这里,就像个误入贵族马厩的野马,显得有些粗糙。
前面的车陆续停在登船的红毯前。
车门打开。
林涛踩住刹车,手搭在方向盘上,安静地看着外面的画面。
下来的全是二三十岁的年轻男女。
没有想象中暴发户那种浑身挂满大金链子和浮夸logo的土气。
男生们的西装剪裁极其贴合身形,多是暗纹高定,不系领带,领口微敞,带着几分雅痞的慵懒。手腕上偶尔闪过的,是百达翡丽或者理查德米勒的冷光。
女生们更是争奇斗艳,却又克制得恰到好处。
真丝、天鹅绒、暗光绸缎,披着纯色的羊绒披肩。
有人清冷孤傲,有人笑靥如花,在夜风中踩着christian Louboutin的红底高跟鞋,步态轻盈。
他们相互打着招呼,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骨子里带出来的优越感。
那是几代人资本沉淀下来的底气。那种出生就在罗马,把权力和财富当成呼吸一样自然的从容。
极度奢华,又极度排外。
林涛隔着挡风玻璃看着这群人,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
不是怯场。是兴奋。
金家宜今天中午给他上的那堂课,在这群人面前,突然有了具象化的体现。这就是资本的圈层。他林涛,一个世代相传的穷小子,今晚要硬生生撕开这条口子,挤进这艘大船里。
“老板。”
崔允儿温软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打断了林涛的思绪。
“前面到接驳口了,我们要下车了。”
泊车小弟快步跑过来,恭敬地拉开驾驶位的车门。
林涛熄火,下车。把车钥匙扔给小弟。
崔允儿从副驾驶下来,绕过车头,极其自然地走到林涛身边。她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长条形锦盒。
林涛看了一眼那个盒子:“里面是什么?”
“一幅唐卡。”崔允儿压低声音,“明代的。找圈内的人紧急借调来的。这种圈子,送金银珠宝太俗气,送字画容易出洋相,宗教艺术品最稳妥,显得有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