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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第231章 妹妹在农科院发表震撼全球的论文斩获国际大奖-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31章 妹妹在农科院发表震撼全球的论文斩获国际大奖
    冬天的京城,后海的水面冻得结结实实。

    冷风顺着四合院的灰瓦溜下来,刮在脸上像砂纸硬生生蹭过去。

    老周那条粗了一圈的变异独臂,正抡着一把砍柴斧。

    “咔嚓”一下劈开一块梆硬的榆木疙瘩,木头茬子崩得满院子乱飞。

    “老板,昨晚那姓宋的秃瓢在饭店大堂跪了半宿。”

    老周把斧头往木墩子上一劈,斧刃死死咬进木头缝里。

    他拿西装袖口胡乱蹭了把脑门上蒸腾的热气,咧嘴露出几颗黄牙。

    “鼻涕眼泪抹了一地,非说要见您磕头。我嫌他那张嘴漏风,直接让人扔马路牙子上了。”

    贺星洲坐在正屋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个紫砂壶。

    他没搭茬,抿了一口泛着幽蓝热气的灵泉茶,滚烫的水流滑过喉管。

    这套后海四合院是新买的,院里还有股子陈年霉味混着刚刷的生漆味。

    今天天刚亮,楚教授就火急火燎派吉普车把贺星月接走了,说是要去农科院开个绝密研讨会。

    此时,农科院的地下会议室。

    暖气片“嘶嘶”往外漏着热汽。

    屋里挤着十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劣质旱烟的焦油味熏得人眼睛发酸。

    贺星月坐在长条桌最末端,缩着脖子。

    小丫头手里死死攥着个缺了个角的搪瓷缸子,杯壁烫得她手心直冒汗。

    “这……这细胞壁增厚的数据模型……”

    一个戴着厚底老花镜的地中海老头,手指头跟抽风似的点着桌上的稿纸。

    他咽唾沫的动静在安静的屋子里响得清清楚楚。

    “抗寒临界点能达到零下五十度?还能保持百分之七十的活体出芽率?扯、扯淡呢吧!”

    楚教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震得茶缸盖“当啷”一声掉在水泥地上,顺着斜坡滚出老远。

    “扯你大爷的淡!老刘,你把数据带进洛伦兹方程里自己跑一遍!”

    楚教授眼珠子布满红血丝,嘴角往下滴拉着白沫星子。

    “阿勒泰那边的恒温牧场,用这套变异理论早特么喂活十万头牛羊了!”

    老刘一把抓过稿纸,另一只手拿着铅笔疯狂扒拉。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刺耳的“唰唰”声。

    铅笔芯“啪”地断了,黑色的石墨渣子崩进他指甲缝里。

    老刘浑身僵住,眼皮狂跳不止,呼吸跟拉破风箱一样粗重。

    “算、算通了……”

    他一屁股瘫在折叠椅上,生锈的椅子腿发出难听的嘎吱声。

    “苏国老大哥熬了十年的高寒冻土死局……破了。”

    屋里静得能听见灯管老化的电流“嗡嗡”响。

    贺星月挠了挠乱蓬蓬的后脑勺,小声嘀咕。

    “那个……我就顺手套了个多维矩阵函数,阿勒泰的草长得本来就邪乎,我就是测着玩儿的……”

    半个月后。

    欧洲某个冷得哈气成冰的顶尖学术古堡里。

    一份通过特殊渠道递交过去的厚厚论文,直接把那帮鼻孔朝天的欧美农业大拿炸懵了。

    短短几天,国际农业最高学术期刊破例加塞排版,封面上印着扎眼的黑体字。

    消息传回国内的那天,后海四合院门槛都快被科学院的人踩平了。

    贺星洲靠在廊柱上,黑皮风衣领子立着,挡住倒灌的冷风。

    他看着院子石桌上摆着的那块纯金打造的奖牌。

    旁边还压着一张印着一长串零的外汇汇款单。

    国际农业最高金奖,颁给了一个还没长齐牙的黄毛丫头,欧美农业垄断直接被撕了条大口子。

    老周用那只蒲扇大的手,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奖牌边缘。

    赶紧缩回来在裤腿上拼命蹭了蹭。

    “哎哟卧槽……这玩意儿纯金的吧?”

    老周吞了口唾沫,瞎眼瞪得溜圆。

    “大妹子,你这就画了几个圈,算了几道破题,洋鬼子就送金子来啦?”

    贺星月正蹲在院角看蚂蚁搬家,被冷风吹得吸溜了两下清鼻涕。

    “周叔你懂啥,这叫专利技术壁垒。”

    她拍拍手站起来,胡乱掸掉膝盖上的土。

    “那奖金是七十万美刀呢。哥,能买多少台西德大发电机啊?”

    贺星洲搓了搓冰凉的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刚要开口。

    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轮胎刹停声。

    橡胶死死摩擦冻土,发出难听的尖啸。

    几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把本就狭窄的胡同堵得严严实实。

    排气管突突喷着白烟,尾气味呛得人直咳嗽。

    车门“砰砰”摔上。

    几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踩着冰碴子走过来。

    皮鞋底磕在青石板上,咔哒咔哒乱响。

    领头那个梳着锃亮的大背头,咯肢窝夹着个鼓囊囊的黑皮公文包。

    脸上的横肉松垮垮的,透着股居高临下的官僚气。

    他走到四合院那扇红漆大门前,连门环都没用,直接拿胖手拍得门板“哐哐”震。

    “开门!有人没!”

    旁边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瘦高个扯着公鸭嗓嚷嚷。

    “里面的人,赶紧出来接部里的红头文件!”

    老周眉头一拧,独眼冒出凶悍的绿光。

    他随手抄起墙角的砍柴斧,木斧柄在手里攥得咯吱作响。

    刚迈出半步,贺星洲伸手拦住他。

    贺星洲走过去,顺手拔掉门栓,“吱嘎”一声拉开两扇大门。

    冷风夹着那几个人身上的雪花膏香味扑面而来。

    大背头清了清嗓子,上下打量了贺星洲一眼。

    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你就是贺星洲?那个什么论文作者的家属?”

    他把公文包往上提了提,下巴扬得快怼上天。

    “让那个姓贺的小丫头片子出来。部里赵司长亲自来给她做思想工作了,这可是你们家祖坟冒青烟的天大面子!”

    贺星洲没动地方,军靴鞋尖抵着门槛。

    嘴角勾起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思想工作?她脑子清醒得很。”

    瘦高个狗腿子往前一跳,手指头差点戳到贺星洲鼻子上。

    “少废话!那论文的专利属于国家资源!赶紧拿原件出来上交捐献,别给脸……”

    贺星洲偏过头。

    银色打火机在修长的指尖转了半圈,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音。

    “老周,去厨房端盆昨天洗猪大肠的泔水过来。这几位领导火气大,给他们去去嘴里那股子抹不开的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