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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第232章 有人想道德绑架让妹妹捐出专利我直接让他滚蛋-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32章 有人想道德绑架让妹妹捐出专利我直接让他滚蛋
    老周的大嗓门刚在院子里吼完,手里那把砍柴斧还没放下。

    斧刃上沾着的半块榆木茬子摇摇欲坠。

    他浑身冒着热腾腾的白气,汗水混着羊膻味。

    大铁门就在这时候被砸得“哐哐”响。

    赵司长带着瘦高个,一把推开老周,大摇大摆挤进院子。

    皮鞋踩着地上的碎冰,嘎吱嘎吱响。

    老周眼睛一瞪,独臂下意识攥紧了斧柄,木头被捏得咯吱作响。

    他刚要发作,看到贺星洲没下令,只能硬生生憋住火,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赵司长目中无人地直奔正厅。

    屋里炭火盆烧得正旺,银丝炭劈啪作响。

    空气里带着股暖烘烘的干土味。

    赵司长一屁股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皮垫子压得噗嗤一声。

    他把鼓囊囊的公文包往黄花梨桌面上一拍。

    震得贺星月手里的红蓝铅笔画歪了一截。

    小丫头正趴在桌上算公式,鼻尖上还沾着点黑灰。

    “你就是贺星月?”

    赵司长从兜里掏出一块白手帕,嫌弃地擦了擦手上的雪水。

    雪花膏的刺鼻香味瞬间在屋里散开。

    “那篇什么……抗冻牧草的论文,你写的?”

    贺星月抬起头,眼底透着警惕。

    手指死死捏着铅笔,骨节都泛白了。

    “是。你们谁啊?”

    瘦高个狗腿子一拉椅子,坐在赵司长旁边。

    “怎么说话呢!这是部里的赵司长!”

    瘦高个清了清嗓子,“那论文的专利,还有牧草种子的配方,部里决定全面接管。”

    贺星月愣住了。

    “接、接管?凭啥啊,那是我的心血,牧草是我哥的……”

    “什么你哥你姐的!”赵司长不耐烦地打断她,手帕往桌上一扔。

    “小同志,觉悟!觉悟在哪呢?”

    他手指头敲着桌面,笃笃直响。

    “这东西有极高的外汇价值,懂不懂?这可是国家资源,得统一调配!”

    “你私人把持着,那就是没奉献精神,是资本家思想复辟!”

    大帽子一扣,贺星月气得嘴唇直哆嗦。

    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里头打转。

    “那牧草是我哥一点点种出来的……数据熬了我几个通宵……”

    她声音带了哭腔,“我不交!你们这是抢!”

    赵司长脸拉得老长,横肉抖了两下。

    “不交?这可由不得你!”

    他从公文包里扯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甩在桌上。

    “看看!红头文件!”

    “部里说了,不仅专利得无偿捐献,你那个什么国际大奖……”

    他咽了口唾沫,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奖金也得没收归公。部里给你发个奖状,光荣一辈子,还不知足?”

    贺星月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几道发白的月牙印。

    “强盗……你们太无耻了!”

    “嘿,你个小丫头片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

    瘦高个急眼了,伸手就去抓桌上的草稿纸。

    “赵司,别跟她废话,资料拿走,回去让保卫科下通知!”

    “啪!”

    一只粗糙、带着老茧的大手,猛地钳住了瘦高个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老虎钳子卡死。

    瘦高个腕骨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咔吧”响。

    “哎哟卧槽!断了断了!”

    他疼得五官缩成一团,膝盖一软,半跪在水泥地上。

    贺星洲不知啥时候从内堂跨了出来。

    黑皮风衣的下摆带进一股子冷冽的风雪气。

    军靴踩在文件上,厚实的胶底碾着那个刺眼的红章,碾出一个黑泥印。

    他松开手。

    瘦高个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捧着手腕直抽冷气。

    贺星洲顺手把桌上那叠草稿纸拢进怀里,动作慢条斯理。

    赵司长吓了一跳,屁股底下的太师椅嘎吱响了一声。

    他指着贺星洲,手指头直抖。

    “你、你干什么!敢打国家干部,你反了天了!”

    贺星洲没搭理他。

    眼神比外头结了冰的后海还要冷上几分。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端起桌上那碗泡了半个钟头的热茶。

    茶杯壁还烫手。

    赵司长还搁那儿梗着脖子嚷嚷。

    “我告诉你,这专利今天必须……”

    话音没落。

    贺星洲手腕一翻。

    半碗滚烫的茶水,连带着泡开的粗茶叶梗子。

    “哗啦”一声。

    结结实实泼在赵司长那张油腻的脸上。

    “啊——”

    杀猪般的惨叫瞬间捅破了四合院的房顶。

    赵司长两只手捂着脸,在太师椅上像触电一样乱蹦。

    热气顺着他的指缝往外冒。

    茶叶梗粘在稀疏的眉毛上,显得滑稽又狼狈。

    贺星洲把空茶杯随意往桌上一扔。

    瓷器磕碰红木,发出一声脆响。

    他扯起半边嘴角,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

    “拿大帽子压我贺家?”

    他嗓音低哑,喉结微微滚动,透着股化不开的戾气。

    “你算个什么东西。”

    贺星洲扯了扯皮衣领口。

    “老子的东西,我愿意给,那是情分。我不给,天王老子来抢,我也剁了他的爪子。”

    赵司长疼得满脸通红,皮肉红得像刚出锅的煮熟螃蟹。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手帕胡乱擦脸,眼泪鼻涕混着茶水往下淌。

    “你……你个刁民!”

    他指着贺星洲的鼻子,声音劈了岔,尖锐得刺耳。

    “好,好得很!”

    赵司长气急败坏地踢开脚边的椅子。

    “我这就回部里!红头文件我让它下到底!”

    他咬着后槽牙,面皮疯狂扭曲。

    “你不是在西北搞什么破牧场吗?我明天就让查封组过去!”

    “不交专利,老子让你们西北的牛羊全给老子饿死!”

    贺星月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揪住贺星洲的衣角。

    小丫头手心全是冷汗。

    “哥……这、这咋办啊……”

    贺星洲偏过头。

    粗糙的大手在妹妹脑袋上揉了两下,带着股让人安心的温热。

    “怕啥。几只绿头苍蝇嗡嗡叫,还能把天咬塌了?”

    他收回手,从兜里摸出那只银色打火机。

    金属盖翻开。

    “咔哒。”

    幽蓝火苗窜起,他歪着头,点燃嘴里的香烟。

    深吸一口,青灰色的烟雾全喷在赵司长惨不忍睹的脸上。

    烟草的焦糊味呛得赵司长连打两个喷嚏。

    “查封我?”

    贺星洲把玩着打火机,嗤笑出声。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那张纸,能不能贴到阿勒泰的大门上。”

    他连正眼都懒得给这头肥猪,直接偏过头。

    院子里,老周手里那把砍柴斧已经放下了。

    变异的独臂搓着衣角,急得直跺脚,地上踩出几个泥坑。

    就等着老板一句话呢。

    贺星洲吐掉烟灰。

    下巴往门外扬了扬,声音透着股狠辣。

    “老周,把这几头肥猪,给我扔出胡同口。”

    “看着碍眼。”

    话音刚落。

    老周像头脱缰的野熊,直接撞开门框扑了进来。

    木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瘦高个刚爬起来一半。

    老周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揪住他的后衣领,往上一提。

    “干你娘的部!”

    老周单臂发力,腰胯猛地一拧。

    “嗖”的一声。

    瘦高个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从正厅飞过院子。

    “咚!”

    结结实实砸在胡同口的烂泥坑里,半天没爬起来。

    赵司长吓得腿肚子直转筋。

    “你、你别过来!我可是……”

    他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多宝阁上。

    老周带着一身劈柴出的热汗酸味跨过去。

    根本不听他废话。

    千斤怪力直接发作。

    一把薅住赵司长皮带,像举杠铃一样举过头顶。

    “救命啊!杀人啦……”

    赵司长在头顶上杀猪般惨叫。

    公文包掉在地上,红头文件散了一地。

    声音越来越远,直接出了大门。

    “啪叽!”

    重物落地的闷响从胡同外传来,伴随着冰层碎裂的动静。

    “哎哟我的老腰啊……腿断了……”

    赵司长的哀嚎声在北风里打转,听着透心凉。

    老周拍着手上的灰,迈着方步走回屋里。

    独眼兴奋得直冒光。

    “老板,那死胖子趴在昨儿泼的尿坑里,脸都绿了,咱这就放他们走了?”

    贺星洲军靴踩在散落一地的红头文件上,用力碾了两下。

    “走?”

    他伸手抓起桌上那台黑色的摇把子电话。

    眼底的暴虐一点点散开,变成极致的冰寒。

    “去发动车子,既然他们想掀桌子,那老子今天就教教这帮蛀虫。”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什么叫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