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第245章 把冰雪旅游搞起来打造属于我的东方瑞士-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45章 把冰雪旅游搞起来打造属于我的东方瑞士
    “啪!”

    一张泛黄的阿勒泰高海拔等高线军用地图,结结实实拍在黄花梨桌面上。

    纸边卷起的毛边扬起一点灰尘,在穿过窗格的惨白日光里打着旋。

    贺星洲夹着那根抽了半截的大前门,粗糙的指节叩了叩地图上最密集的那圈等高线。

    “就这儿。”

    他吐出口青烟,烟草的辛辣味混着地暖烤出来的干木头味,“野桦林北边这片陡坡,给我圈下来。”

    苏婉清手里那把金算盘还抱在胸前,桃花眼盯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圈圈线线,看来看去。

    “这……这是个啥风水宝地啊?”

    她指尖抠着算盘框,涂着红豆蔻的指甲刮出细微的刺啦声,“那破山头连棵树都不长,冷风嗖嗖的,圈它干啥?放狼啊?”

    齐市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那半缸子高碎刚贴到嘴边。

    一听这话,滚烫的茶水险些从豁口杯沿洒出来,烫得他舌尖一缩,倒吸着凉气。

    “贺爷,您可别拿老头子寻开心了,那可是死马沟!”

    他把茶缸子磕在桌上,“那坡度斜得能摔死山羊,雪厚得能没过胸脯,连当地最老练的猎户冬天都绕着走!”

    七十年代的国内,滑雪这词儿连报纸角落都不配占。

    在这些西北汉子和精明商人眼里,雪,那就是会冻死人、压塌房的灾星。

    贺星洲没搭腔。

    他手腕一翻,银色打火机在指尖转了个半圈,啪嗒扣死。

    “你们眼里的灾星,在欧洲,那是按克卖钱的白金。”

    他夹着烟的手指划过那条陡峭的等高线。

    “老子要把这破山头,铲平了重做,搞个东方瑞士出来。”

    老周蹲在门槛边啃冻梨,这会儿满嘴黑汁。

    “东、东方啥士?”

    他拿手背胡乱抹了把嘴,独眼眨巴两下,打了个带着酸梨味的嗝,“老板,那洋玩意儿是能吃还是咋的?”

    “滑雪度假。”

    贺星洲把烟头碾灭在青花瓷烟灰缸里,残烟滋啦一声咽了气。

    “就是让那帮南方煤老板、京城阔少,花着成捆的大团结,大冷天跑到冰天雪地里找罪受,还特么觉得有面子。”

    苏婉清咽了口唾沫,白皙的脖颈动了动,算盘珠子稀里哗啦响。

    “花钱挨冻?那些人脑子被驴踢了?”

    贺星洲冷笑,扯了扯黑毛衣领口,露出结实的锁骨。

    “有钱人不怕花钱,就怕没地方炫耀。”

    他视线扫向老周,那双黑漆漆的眼底蹿起野兽般的火苗。

    “老周,去库里把那批没用完的苏式tNt搬出来。带上工兵班。”

    阿勒泰死马沟。

    西伯利亚白毛风像钝刀子,顺着衣领缝隙往人骨头缝里刮。

    满鼻腔都是干冷的冰雪气。

    “起爆——!”

    老周扯着破锣嗓子一嚎,震得树枝上的冰溜子啪嗒往下掉。

    “轰!”

    震耳欲聋的闷雷平地炸起。

    脚底下的冻土层剧烈抽搐,积雪混着脸盆大的碎岩石块,喷泉似的窜上几十米高空。

    呛鼻的硝烟味瞬间盖住了松脂香。

    漫天黑灰雪渣子劈头盖脸砸下来,砸在重型防弹胸甲上噼啪乱响。

    三十个喝过灵石原液的变异老兵,光膀子套着防弹背心。

    那条胳膊粗得像老树根,肌肉块块贲起,上面冒着蒸腾的热气,热汗混着煤灰淌成一道道黑水。

    赛买提瘸着那条变异的腿,抱着根腰粗的红松原木。

    几百斤的木头在他怀里跟根火柴棍似的。

    “嘿!”

    他暴喝一声,直接把原木掼进炸开的冻土坑里充当地基。

    “动作快点!老板说了,半个月必须平了这几个坡!”

    推土机履带碾着碎石,嘎吱嘎吱响得牙酸。

    这些非人类的老兵,硬生生把陡峭的险峰炸出几条平整宽阔的雪道。

    压雪机是贺星洲用空间从苏联搞来的,轰隆隆开过去,把蓬松的积雪压得跟白面馒头一样紧实平滑。

    半山腰那块避风的平地。

    一栋栋奢华的欧式全木结构木屋拔地而起。

    木料全是安娜从北欧走私来的顶级红松,锯开时还滴着琥珀色的松油。

    半个月后。

    阳光惨白惨白,照在刚铺完羊绒地毯的木屋大堂里。

    屋角西德进口的壁炉烧得通红,木柴爆出“劈啪”脆响。

    齐市长扶着木栏杆,双腿抖得像筛糠。

    他大口大口倒抽着凉气,肺管子里呼哧呼哧带哨音,老脸憋成了猪肝色。

    “哎哟……哎哟我这把老骨头……”

    他一屁股跌坐在门口的真皮沙发上,也顾不得什么市长仪态,半拉身子瘫着。

    厚军大衣敞着怀,里头的灰色毛线衣早被闷出的虚汗洇透了,贴着后背冰凉滑腻。

    苏婉清手里端着杯刚冲好的热可可,瓷杯边缘冒着甜腻的奶香雾气。

    她也喘得不轻,脸颊泛着病态的酡红,额角几缕碎发被汗水粘住。

    “星洲……你、你这是要命啊!”

    她把瓷杯重重磕在圆木桌上,几滴褐色液体溅出,烫红了指背,她嘶了一声猛甩手。

    “爬这破山,我高跟鞋都崴断一只!”

    贺星洲坐在落地窗前的摇椅上。

    身下垫着整张没一丝杂色的变异雪豹皮,皮毛软糯的触感贴着他黑色的羊毛大衣。

    他手里那杯红酒在阳光下泛着腥红。

    “风景不错。”

    他眯着眼,视线越过窗户,看着外头蜿蜒而下的三条高级雪道。

    老周从外头掀开厚重的门帘挤进来。

    带进一股子寒气,肩膀上还落着几片鹅毛雪。

    他粗鲁地拿手背蹭着鼻涕,皮靴在地上跺得咚咚响。

    “老板,雪道压实诚了!那帮毛子造的压雪机真特么有劲!”

    齐市长总算把气喘匀了。

    他哆嗦着手,摸出兜里的速效救心丸,倒了两粒干嚼咽下,满嘴苦涩。

    “贺、贺爷,雪场是修得跟龙宫一样气派。”

    老头子捶着发酸的大腿根,眉头拧成个大大的疙瘩。

    “可您瞅瞅,咱从山脚爬到这半山腰木屋,费了快两个钟头!”

    他嗓音还带着破音的颤,手往山下一指。

    “这山陡得邪乎!那雪深得一脚踩下去拔不出来!”

    苏婉清在旁边深有同感地直点头,顺手把断了跟的皮靴踢到角落。

    “是啊,那帮大肚子的南方煤老板,平时走两步路都喘。”

    她揉着发胀的小腿肚,倒吸凉气。

    “你指望他们穿着那死沉的滑雪装备,一步一步爬上山头去往下滑?”

    “这哪是来享受,这是花钱买罪受!人家爬一次半条命都没了,谁还来当冤大头!”

    贺星洲没答话。

    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高脚杯细长的玻璃杯梗。

    玻璃微凉的触感传到指尖。

    他侧过头,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像看两只土拨鼠。

    “爬山?”

    贺星洲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他把红酒杯放在小木几上,摸出打火机点燃嘴角的烟。

    咔哒一声,火苗跃动。

    他吸了口烟,青色烟圈缓慢吐出,模糊了他冷硬的下颌线。

    “齐老头。”

    贺星洲夹着烟的手指,随意往窗外那高耸入云的山巅指了指。

    “谁特么告诉你,老子要让他们用腿爬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