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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第246章 修建雪山缆车空间里的黑科技设备派上用场-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46章 修建雪山缆车空间里的黑科技设备派上用场
    阿勒泰死马沟的山脚底下,黑漆漆的。

    零下三十多度的邪风夹着冰粒子,顺着裤腿直往骨头缝里钻。

    贺星洲咬着半截大前门,靴底踩在冻得发脆的枯树枝上。

    “嘎巴”一声,在死寂的雪窝子里刺耳得很。

    老周缩着脖子,独臂死死拽着羊皮袄的领口,冻得直吸溜清鼻涕。

    “老、老板……咱大半夜不搂着热炕头,跑这鸟不拉屎的冰窟窿里干啥?”

    他牙齿咯咯打架,往手里哈了口白气,“这风刮得,能把人下巴颏给削掉。”

    “带你手下的人,退到三里地外。”

    贺星洲吐出一口青烟,烟嘴红光一闪。

    “没我命令,敢探个脑袋过来,老子把你的独眼给抠了。”

    老周一激灵,赶紧拿手背蹭了把鼻涕。

    他连个屁都不敢多放,扭头就带着巡逻队往回蹚雪。

    等周围只剩下风吼声,贺星洲掐灭烟头。

    他单手插在黑皮风衣的兜里,闭上眼。

    脑子里那个静止仓库的虚空漩涡,猛地撕开。

    之前安娜在欧洲搞走私,被他用沙皇金砖逼着,疯狂屯了一大批瑞士原装缆车设备。

    这会儿算是派上大用场了。

    “轰——哐当!”

    几十吨重的精钢支架、几百米长的特种钢索,还有几十个包裹着防弹玻璃的全自动恒温缆车厢。

    像倒豆子一样,凭空从雪地上方砸下来。

    地面剧烈哆嗦了两下。

    积雪被震得炸开三尺多高,劈头盖脸扑了贺星洲一身。

    他拍掉肩头的雪沫子,摸出火机重新点烟。

    这跨时代的黑科技铁疙瘩,在这落后的七十年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的外星造物。

    天刚蒙蒙亮。

    老周带着一帮光膀子的变异老兵,扛着铁锹绳索赶过来。

    一瞅见山脚下堆成小山的进口设备,老周手里的半块窝窝头“吧嗒”掉在雪坑里。

    “卧、卧槽……老板您昨晚搁这儿孵蛋呢?”

    他那条粗壮的独臂直哆嗦,指着那些反着光的透明缆车厢,“这、这玻璃球子是啥玩意儿?飞碟?”

    贺星洲踩在一段钢索上,皮靴碾着上面的防锈油。

    “闭上你的鸟嘴,干活。”

    他下巴往山顶一扬,“日落前,把索道给老子架上去。底座打死,别让风刮跑了。”

    这帮喝过灵石原液的老兵,干起活来纯属牲口。

    几百斤的精钢滑轮,赛买提瘸着一条腿,单手就给拎到了半山腰。

    没有吊车,纯靠千斤怪力生拉硬拽。

    绞盘嘎吱嘎吱咬合,钢丝绳绷得笔直,发出让人牙酸的金属崩鸣声。

    硬生生在一天之内,把这套最顶尖的瑞士索道,给焊死在了阿勒泰的险峰上。

    三天后,星洲滑雪场试营业。

    山脚下停满了一溜排的红旗和进口伏尔加。

    一帮从南方和京城赶来的煤老板、大倒爷,裹着貂皮大衣,冻得像孙子一样挤在检票口。

    “这啥破地方啊!风刮得脸都快裂了!”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煤老板直跺脚,鼻尖冻得通红,“花钱来这吃冷风,老子真是吃饱了撑的!”

    旁边个瘦子缩着肩膀,“听说还得爬山呢!这他娘的爬上去,得要半条老命!”

    检票口的老兵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地扯开红丝绒隔离带。

    “吵吵啥!验资!低于一百万存款证明的,趁早滚蛋!”

    那煤老板不服气,拍出一张外汇存单。

    “一百万就一百万!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这破雪山能滑出个啥花样!”

    他骂骂咧咧地跟着指引,走进一个玻璃罩子里。

    刚一跨进去。

    外头刺骨的寒风瞬间被隔绝,一股暖融融的热浪扑面而来。

    “哎哟我去?”

    煤老板愣住了,貂皮大衣瞬间觉得捂得慌。

    这缆车厢里头,铺着纯羊毛地毯。

    真皮座椅软得像面团,顶上还呼呼吹着西德进口的恒温暖风机。

    旁边的小桌板上,一杯刚冲好的热咖啡正冒着白烟,咖啡豆的苦香味儿直钻鼻孔。

    “这……这铁箱子自己会往天上飞?”

    同车的瘦子一屁股瘫在真皮座椅上,眼珠子贴着防弹玻璃往外瞅。

    缆车平稳启动,顺着钢索悄无声息地往山顶滑。

    脚底下是陡峭的雪脊,几株百年红松被雪压弯了枝桠,飞速往后退。

    “这玻璃咋不起雾呢?”煤老板摸了一把玻璃,干的,一点水汽没有。

    “废话,人家这是夹胶防弹的!”瘦子端起咖啡灌了一口,“娘嘞……这咖啡比京城老莫的还好喝!”

    这帮有钱的土老帽,全被这跨时代的奢华给震成了哑巴。

    花钱找罪受?

    人家这是花钱来当玉皇大帝的!

    坐在暖烘烘的空中包厢里,喝着洋咖啡,俯瞰着外面零下几十度的死亡雪山。

    那种居高临下、把大自然踩在脚底下的特权感,爽得这帮阔佬头皮直发麻。

    这消息跟插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传遍了全国的高端圈子。

    星洲滑雪场彻底火炸了。

    一百万验资?那只是个进门资格!

    里头租一套星洲纺织厂出的顶级羊绒滑雪服,一万八!

    租一副军工防弹钢压铸的滑雪板,五千!

    全特么是抢钱的价码。

    可这帮富豪不仅不嫌贵,反而抢破了头,排队的号码牌在黑市上炒到了五万块一张。

    半山腰那栋最豪华的红松木主建筑里。

    地暖烧得脚心发烫。

    苏婉清踢了高跟鞋,光脚踩在羊毛地毯上。

    她头发乱得像鸡窝,领口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七十万……八十万……”

    她两只手抓着一沓沓的大团结,数得手指头肚子直抽筋。

    纸币油墨的味儿熏得她直犯恶心。

    “星洲,这哪是开滑雪场……”

    苏婉清嗓子都哑了,抓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一气,“这简直就是把全中国的钱袋子,直接倒进咱家后院了!”

    “我这大拇指……哎哟,抽筋了抽筋了!”她痛苦地甩着手腕,倒吸凉气。

    贺星洲躺在靠窗的变异雪豹皮摇椅上。

    身上就穿了件单薄的黑羊毛衫,手里端着半杯红酒。

    腥红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晃荡。

    他连眼皮都没抬,“慢慢数。这才哪到哪。”

    “砰!”

    厚重的红松木门突然被人一头撞开。

    门锁磕在墙上,砸出一个大坑,木屑飞溅。

    冷风顺着走廊猛灌进来。

    老周跌跌撞撞地扑进屋。

    他那张老脸上全是被冰碴子刮出的血印子,独眼瞪得快裂开了。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老、老板!”

    老周嗓音劈得变了调,大舌头在嘴里直打结。

    “出啥事了,火上房了?”

    贺星洲微微偏头,目光冷了下来。

    “比火上房还严重!”

    老周咽了口带血腥味的唾沫,手指着后山的方向。

    “未开发区那头……那头未开发区的野山……塌了!”

    他大喘了一口,嘴唇直哆嗦。

    “有个京城来的什么秘密视察团,非不听劝瞎跑……连人带车,全、全特么给活埋进雪崩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