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第250章 借势起飞建立西北最大的综合物流集散中心-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50章 借势起飞建立西北最大的综合物流集散中心
    两张皱巴巴的红头信纸,轻飘飘地落在黄花梨桌面上。

    滑行了半寸,磕在金算盘的木框上停住。

    苏婉清踢了脚上的高跟鞋,正拿大拇指揉着酸胀的脚脖子。

    听见动静,她狐疑地凑过去。

    葱白的手指捏起那两张薄纸,视线刚扫过开头那排大字。

    她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栽,膝盖骨“咚”地磕在桌子腿上,疼得直倒抽凉气。

    “这……全免税?还、还有这全国铁路车皮无限量调度?!”

    苏婉清连疼都顾不上了,嗓音劈得像把破二胡。

    她攥着纸的手直哆嗦,纸页哗啦啦响个不停。

    “星洲……那个京城来的大人物,真把这天大的馅饼砸咱脑门上了?”

    贺星洲没脱皮风衣,斜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玻璃外头是呼啸的白毛风。

    他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咔哒”按出幽蓝火苗。

    点燃大前门,辛辣的烟草味在干热的屋里散开。

    “馅饼?”

    他吐出半口青烟,嘴角扯出个夹着野心的冷笑。

    “这是老子拿命在雪窝子里刨出来的买路钱。”

    贺星洲军靴磕了磕木地板,发出沉闷的笃声。

    “去把赛买提和老周叫过来。”

    他把烟屁股咬在牙缝里,含混不清地补了一句,“跑着来,别磨蹭。”

    不到五分钟。

    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砰”的一声,红松木门被粗暴地推开。

    冷风裹着一楼还没化干净的雪腥气,直往屋里钻。

    老周那条变异的独臂死死拽着门把手,喘得像拉破风箱。

    赛买提瘸着腿,跟在后头一步一瘸地跳进来,脑门上全是热汗。

    “老、老板!火上房啦?我那车头刚加满柴油……”

    赛买提拿脏兮兮的袖子胡乱抹了把脸。

    贺星洲走到茶几前,伸手点了点那张等高线地图。

    “你手底下那一百辆乌拉尔。”

    他掀起眼皮,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去,“从今天起,全给我退下来当备用。”

    赛买提一听,眼珠子差点脱眶。

    “啊?退、退下来?老板!”

    他急得往前扑了半步,瘸腿绊着地毯边缘打了个踉跄。

    “那车可是兵工厂刚压出来的防弹钢啊!扛造得很,退了咱拿啥跑广省那条线……”

    “谁特么说不跑了。”

    贺星洲把半截烟碾灭在青花瓷烟灰缸里,滋啦一声咽了气。

    “一百辆,只够塞牙缝。”

    他双手撑着桌沿,高大的身躯压迫感十足。

    “去给毛子下订单。我要一千辆!一千辆重装乌拉尔!”

    “一、一千辆?!”

    老周那只独眼直接直了,嘴巴大张着,口水差点拉丝。

    “娘嘞……这得烧多少柴油……不对,这得多少司机啊!”

    苏婉清在旁边也傻了。

    手里那把金算盘“啪”地掉在地上,算盘珠子摔得七零八落。

    “贺星洲你疯啦!一千辆重卡!你拉去填海啊!”

    她急得直跺脚,脚底板踩在算盘珠子上,疼得嘶嘶抽气。

    贺星洲直起身,把那张特批的铁路调度文件抓起来。

    纸片在他粗糙的指缝里抖得哗啦响。

    “睁大你们的招子看清楚。老子手里现在捏着全国的铁轨命脉!”

    他嗓音拔高,胸腔里震荡着狂妄的回音。

    “搞几件羊绒衫、卖几车皮洋表算个屁的买卖。”

    他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阿勒泰的位置。

    指腹压得纸面都陷了下去。

    “我要在这儿,建个全亚洲最大的自动化物流集散中心。”

    贺星洲眼神里跳动着嗜血的兴奋。

    “一头咬死毛子和欧洲的铁路线,那是安娜的走私专列。”

    “另一头,拿这一千辆重卡,给我死死连上广省的码头和内陆腹地!”

    屋里死一样寂静。

    只能听见暖气管子漏气的咝咝声。

    老周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这意思是……”

    赛买提舌头打结,眼睛直勾勾盯着地图。

    “往后不管是洋鬼子的机器进中国,还是咱们的罐头布匹卖出去……”

    “只要想走大西北这条道。”

    贺星洲接过话头,冷硬的下颌线绷得死紧,“就得给星洲兵团交买路钱。”

    他扯起半边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齿。

    “我要把整个欧亚大陆桥的经济咽喉,活生生掐断在老子手里!”

    三个月后。

    阿勒泰郊外的死马沟脚下,早不是原来那副鸟不拉屎的荒凉样。

    空气里全是一股子浓烈的柴油味儿混着铁锈腥气。

    “呜——”

    震耳欲聋的火车汽笛声直接撕裂了灰蒙蒙的天空。

    脚底下的冻土层跟着铁轨一块儿疯狂打摆子。

    几十列挂着星洲兵团红牌子的货运列车,像黑色的钢铁巨蟒。

    喷着粗壮的白气,一头扎进占地几万亩的集散中心站台。

    铁轨旁边。

    一千辆崭新的乌拉尔重卡排成一眼望不到头的黑色方阵。

    引擎集体怠速的轰鸣声,震得人心脏都跟着漏拍。

    排气管喷出的黑烟,直接把半边天给熏得乌漆墨黑。

    贺星洲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

    外面披着件军工防弹背心。

    军靴踩着镂空的铁格栅,一步步爬上几十米高的龙门吊操作台。

    冷风高处不胜寒,刮在脸上跟刀刮似的疼。

    他单手扶着冰凉刺骨的铁栏杆。

    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脚下这座属于他的钢铁帝国。

    底下的工人和变异老兵密密麻麻像蚂蚁,欢呼声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那些欧洲进口的自动化传送带。

    正嘎吱嘎吱地咬合着齿轮,把成吨的货物从火车皮里往重卡车厢里倒。

    这根本不是做生意,这就是在印钞机上挂了台抽水泵。

    “老、老板!”

    铁梯子下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咣当声。

    老周那条粗壮的独臂死死拽着铁栏杆,吭哧吭哧往上爬。

    皮靴底沾了雪泥,脚下一滑。

    他大半个身子悬空,差点从几十米高空直接栽下去。

    “干他娘的破楼梯!”

    老周骂骂咧咧地手脚并用翻上操作台。

    他喘得肺管子呼哧带哨音,胸口剧烈起伏。

    手里死死攥着个折成方块的电报纸,纸面全被他的油汗浸透了。

    贺星洲没回头。

    摸出银色打火机,拇指拨动砂轮,点燃嘴里咬着的大前门。

    烟头火星子在强风里忽明忽暗。

    “你这手脚算是废了,爬个架子还能踩空。”他吐出半口烟。

    “不、不是啊老板!”

    老周把那张电报纸举得高高的,递到贺星洲脸前头。

    纸张被风吹得啪啦乱甩。

    “安娜那个洋婆子发来的绝密加急!”

    老周咽了口唾沫,独眼里冒着骇人的绿光。

    “她走私线的探子在欧洲黑市摸到大鱼了!”

    贺星洲两根指头夹过电报。

    粗糙的指腹捻开薄纸。

    视线扫过上面那几行密码翻译过来的潦草汉字。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夹着香烟的手指僵在半空。

    指尖的烟灰被风一吹,散成灰白色的粉末落在铁板上。

    “青铜龙首?”

    贺星洲低声念出这四个字。

    声音夹在震天的火车汽笛里,透着股化不开的血腥味。

    “安娜说,那是当年圆明园丢的物件!”

    老周在旁边扯着嗓子嚎,“一帮老外正拿着这玩意儿在地下拍卖行显摆呢!”

    “起拍价就是个天文数字,安娜问您,这烫手山芋咱碰不碰?”

    贺星洲盯着电报纸。

    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胸腔跟着这钢铁架子一块儿共振。

    他手腕一松。

    那张电报纸直接被狂风卷走,打着旋儿消失在半空的黑烟里。

    他把剩了半截的烟头扔在脚边。

    军靴厚实的鞋底狠狠踩上去,用力碾灭了那点火星。

    “碰?那叫拿回老子自己的东西。”

    贺星洲转过头,黑漆漆的眸子里野心和杀意翻滚。

    他一把揪住老周西装的领子。

    “去给安娜回电报。”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告诉她,不管起拍价是几千万还是几个亿。”

    冷风刮得铁架子吱嘎作响。

    “就算把地下金库里的沙皇金砖全填进去。”

    贺星洲松开手,大拇指抹了把被风吹干的嘴角。

    “这尊龙首,老子也得全须全尾地接回来。”

    “哪个洋鬼子敢抬价抢……”

    他冷哼一声,转身往铁梯子走去。

    “直接让底下的雇佣兵突突了,剁碎了喂欧洲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