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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第251章 车队规模达到两千辆赛买提成了西北物流大亨-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51章 车队规模达到两千辆赛买提成了西北物流大亨
    几十米高的龙门吊上,狂风跟刀片似的割脸。

    贺星洲单手抓着冰凉的铁栏杆。

    指节因为用力泛着冷白色。

    “把话给安娜传过去。”

    他吐掉嘴里咬变形的烟头,火星子在风里瞬间吹灭。

    “不管花多少沙皇金砖,青铜龙首必须拿下。敢抬价的洋鬼子,当场剁碎了喂狗。”

    老周站在下风口,粗壮的独臂死死拽着铁架。

    他扯开嗓子吼了一声“记下了”,赶紧把对讲机揣进怀里。

    贺星洲没再说话。

    他低头,俯瞰着脚下的物流集散中心。

    一千辆乌拉尔重卡排成方阵,引擎怠速的黑烟把半空熏得乌黑。

    这阵仗,搁在别人眼里能吓破胆。

    但在他贺星洲看来,还差得远。

    欧亚大陆的走私线加上国内的货运网,胃口大得像个无底洞。

    一千辆车,吞不下这块肥肉。

    他要掐断整个大陆的经济咽喉,运力还得翻倍。

    入夜。

    物流园深处的二号绝密仓库。

    几盏昏黄的探照灯打在厚重的铁皮大门上。

    方圆两公里,连个巡逻的活物都没有。

    贺星洲独自一人走到门前。

    军靴踩在冻得发硬的雪面上,发出嘎吱的闷响。

    他扯下大门上那把生锈的铜锁,推开铁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仓库里头黑漆漆一片,面积大得连回声都听不见。

    贺星洲站在空旷的水泥地上。

    冷空气顺着皮风衣的领口往里灌。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神农万象空间。

    静止仓库里,那些直接从苏联军火库扒下来的重工业设备,堆积如山。

    “虚空剥离。”

    贺星洲喉咙里溢出四个字。

    空气瞬间扭曲。

    气压猛地往下一沉,挤得人耳膜生疼。

    “哐当——轰!”

    接二连三的巨响在仓库里炸开。

    没有灰尘,全是金属砸在水泥地上的硬核动静。

    一辆、十辆、一百辆。

    整整一千辆崭新的苏制乌拉尔重装卡车,凭空砸在地板上。

    防弹钢板在漏进来的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哑光。

    仓库里瞬间充斥着一股浓烈的机械味。

    刺鼻的防锈油、新鲜的橡胶味,混着苏联兵工厂特有的机油酸气。

    上千吨的重量压下来。

    地下的水泥承重层发出“咔咔”的细微开裂声。

    贺星洲睁开眼。

    看着填满整个巨大空间的钢铁方阵,他搓了搓指腹上的老茧。

    转头走出仓库,重新挂上那把铜锁。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阿勒泰的冷风还没停。

    齐市长陪着省里新派来视察的刘副主任,坐着吉普车进了物流园。

    车刚停稳。

    刘副主任推开车门,脚还没沾地,整个人僵在原处。

    他手里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吧嗒”掉在雪窝子里。

    茶水泼了一地。

    “这……这……”

    刘副主任大张着嘴,嗓子眼里像塞了团棉花。

    他指着前方的空地,手指头抖得像抽了羊角风。

    齐市长探头一看,腿肚子直接转筋。

    昨天才一千辆车,今天空地上黑压压的钢铁方阵,直接扩大了一倍!

    整整两千辆加装防弹铲的乌拉尔重卡!

    排气管齐刷刷往外喷着黑烟,引擎的共振把地皮震得直哆嗦。

    这特么哪是搞物流,这是要拉队伍打第三次世界大战!

    齐市长赶紧去摸兜里的速效救心丸。

    手哆嗦着拧不开瓶盖,药片撒了一雪地。

    贺星洲从一号头车后头走出来。

    军靴踩着雪泥,停在两人面前。

    他连句客套话都没说,反手把一份盖着军委红戳的文件拍在引擎盖上。

    文件纸被风吹得哗啦乱响。

    赛买提瘸腿早好了。

    他现在两条腿又长又直,肌肉里藏着灵泉水洗出来的恐怖爆发力。

    他穿着一套笔挺的黑西装,大步走到贺星洲身后站定。

    “赛买提。”

    贺星洲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那两千辆重卡。

    “这两千辆车,还有那张无限铁路调度权的条子。”

    他吐出一口青烟,“从今天起,全交给你。谁要用车,你说了算。”

    赛买提呼吸猛地一滞。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贺星洲,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两千辆钢铁巨兽,外加免批条的铁路大动脉。

    这权利砸下来,能把人直接砸晕。

    “老板……我……”

    赛买提眼眶瞬间红了,喉结上下滚动,硬是憋不出一句整话。

    旁边那一圈等着批条子的人全炸了。

    这帮人里头,有国营钢厂的厂长,有棉纺二厂的书记。

    平时在地方上,个个都是鼻孔朝天的活大爷。

    现在全像闻着血腥味的绿头苍蝇,哗啦一下把赛买提围了个严实。

    “赛厂长!赛厂长!”

    一个谢顶的国营厂长从兜里掏出一盒没拆封的中华烟。

    双手捧着,硬塞进赛买提手里。

    “我们厂那批钢材压了一个月了,您给批两个车皮吧!”

    另一个胖书记急得直跺脚,一把挤开那个厂长。

    “赛总!先批我们的棉纱!我做主,运费给星洲兵团加三成!”

    胖书记从兜里摸出个金壳打火机,上赶着要给赛买提点烟。

    “只要您一句话,以后我们厂就是兵团的后勤部!”

    赛买提低头看着手里那盒中华烟。

    他是个在草原上放羊的底层汉子。

    腿瘸的时候,这些人连正眼都没给过他。

    现在,这些大厂长、大书记,全围着他叫“赛总”。

    低声下气,腰都快弯到雪地里了。

    他转过头。

    贺星洲靠在重卡轮胎旁,慢条斯理地抽着烟。

    压根没看这边一眼,完全放权。

    赛买提把那盒中华烟塞进西装兜里。

    他挺直了腰板,眼神变得像狼一样冷硬。

    “排队。”

    他扫了那群厂长一眼,声音硬邦邦的。

    “规矩按星洲兵团的定。谁加塞,今年一年别想走大西北的道。”

    一帮厂长赶紧点头哈腰,老老实实退到红线外头排队。

    连大气都不敢喘。

    赛买提一跃成了捏着整个西北运力咽喉的物流大亨。

    傍晚。

    太阳落山,风雪停了。

    厂长们拿了批条,千恩万谢地滚了。

    集散中心只剩下两千辆重卡的余温。

    赛买提走到贺星洲面前。

    他突然双膝一弯,“扑通”一声。

    结结实实跪在冰硬的雪面上。

    膝盖骨砸在冻土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说话,腰杆弯下去。

    脑门朝着贺星洲的军靴方向,“砰砰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额头磕破了皮,暗红色的血丝渗出来,混着雪水。

    赛买提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痛楚。

    只有恨不得立刻为贺星洲粉身碎骨的狂热。

    贺星洲没扶他。

    由着他磕完。

    他随手把烟头弹进雪坑里,“呲啦”一声,火光熄灭。

    转头。

    贺星洲看向站在旁边一直没吭声的老周。

    “老周。”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股掌控一切的嚣张。

    “通知所有核心弟兄,还有高层。”

    贺星洲拉开皮风衣的拉链,寒气灌进胸膛。

    他看了一眼远处那些源源不断运进物流园的物资和现钞。

    “今晚在星洲大厦顶层开会。”

    老周眼睛一亮,搓了搓粗壮的独臂。

    “老板,有大动作?”

    贺星洲扯了下嘴角。

    “老子要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