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门闭合的瞬间,林晓回到了熟悉的地下室。
他站在房间中央,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布袋,感受着里面那块金属残片传来的微弱能量波动。一路平安,东西到手,整个过程比他预想的要顺利得多——不仅找到了那个时空交汇处的源头,还意外收获了一件疑似来自未来的造物。
他换掉身上沾了泥土的麻布衣,穿上平时的便服,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布袋里取出那块金属残片,放在工作台上。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残片的暗银色表面泛着一种冷冽的光泽,那些精密的纹路在灯光下更加清晰可见,线条细如发丝,排列规整,像是某种微型电路图。
他拍了张照片,发给钟会长,附上一句话:“钟会长,我从洛阳带回了一样东西,可能需要您来看看。”
不到半小时,钟会长就赶到了。老人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急匆匆出门的。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工作台上那块金属残片上,脚步微微一顿。
“这是什么东西?” 他走到工作台前,俯下身,仔细端详着那块残片,但没有伸手去碰。
“我在洛阳一座废弃道观的井底发现的。” 林晓说,“那个天然的时空交汇处,源头就是它。”
钟会长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小心翼翼地拿起残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他又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放大镜,对着残片表面的纹路仔细研究起来。
“非金非铁,材质很特殊。” 他喃喃自语,“这些纹路……不像是手工雕刻的,更像是某种精密的机械加工产物。但这个时代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工艺?”
“所以我觉得,它可能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 林晓说。
钟会长放下放大镜,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它可能来自未来。” 林晓说,“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坠入了过去,落在了那座道观的井底。它自身的能量形成了一个小范围的时空交汇处,造成了那些异常现象。”
钟会长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这个推测很大胆,但不是没有可能。如果真的是来自未来的造物,那它的研究价值将无法估量。”
他小心地将残片放回工作台上,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不过,目前它还处于‘失活’状态。我能感觉到它内部已经没有活跃的能量了,就像一块用完的电池。它现在只是一块特殊的材料,没有了实际的危险性。”
“那它还有什么用?” 林晓问。
“材料学价值。” 钟会长说,“这种材质的成分、结构、制造工艺,如果能研究清楚,可能会对我们理解未来的科技水平提供重要的线索。虽然不是直接可用的能源或工具,但它的存在本身就证明了很多东西。”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会把它带回研究会,列为最高机密妥善保管。在没有做好充分准备之前,不会轻易对它进行深入研究。”
林晓点了点头,将残片装进一个密封袋中,交给了钟会长。
钟会长接过密封袋,看着林晓,目光中带着一丝欣慰:“你这次做得很好。不仅确认了时空交汇处的存在,还带回了一件极具研究价值的物品。研究会会记住你的贡献。”
林晓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工作台,那枚鎏金书签正静静地躺在角落里,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