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侯府。
“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陆远看着崭新的侯府大门嘴角微微抽搐。
不用进门都知道这府邸已经超出一个从三品侯爵该有的规制,难不成李世民又把李元吉或者李建成的旧府赐给他了?
要不要这么节俭?
我不会又发现一些不该看到的密道之类的东西吧?
你拿我当锦鲤用啊?
“确实是有些夸张,这里曾是秦王旧府,当初陛下决定将这里赐给陆大人时,朝堂大半官员都不同意呢!”魏征说道。
“啥玩意?秦王旧府?他脑袋被门夹了?咋想的?让我住亲王规制的府邸?”陆远吃惊。
秦王旧府那不就是李世民自己的府邸吗?
我、谏议大夫、三品侯爷、你让我住一品亲王府邸?
你咋不把太极宫给我住呢?
“大人慎言!这里都是陛下的人。”陆西赶忙上前阻止。
“是啊大人!您也不必多虑,陛下已经命人在府内新建了围墙,府邸规格并未超出大人爵位。”陆东赶忙解释。
从三品侯爵的府邸最多也就是四进院,而李世民的旧府算上花园等等一共是七进。
为了堵住大臣们的嘴,李世民命令工部在四进院外新建了一圈围墙,将那些超出规格的院落拆毁,就形成了现在的墙中墙。
一来可以堵住悠悠众口,二来也可防预刺客翻墙偷袭,这也是李世民担心世家察觉到什么,会对陆远不利。
陆远思索片刻后便明白了李世民的意思:“走吧!进去瞧瞧。”
“侯爷!下官就不进去了,改日下官再来叨扰侯爷。”魏征拱手。
在马车上陆远说的那些他还得回府拟个折子,明天上早朝好依计划行事。
再说陆远刚回来,府上人多眼杂的,也不便和他说话。
“陆东!送送魏大人。”陆远点头吩咐。
魏征没马车,这里离他的家有点距离,所以魏征也没拒绝,直接回到马车上。
陆远带着众人进府,新管家快步走过来“老奴胡盛恭迎侯爷回府。”
陆远打量胡盛片刻后颔首:“今后便麻烦胡管家了!”
路上薛仁贵和陆远说起这几个月府上发生的事,刘管家意外失足落井,死了好几天才被发现。
是陆东替刘管家处理了后事,这个胡盛是来到新府后李世民亲赐。
秦王府旧人出身,祖上是隋朝官员,落魄后在秦王府当管家。
胡盛本人能文能武,虽文比不过房杜他们,武比不过程咬金他们,但也是在玄武门之变时护在长孙皇后身边的功臣。
“侯爷客气!陛下将老奴送给侯爷,老奴便是侯府的人了,今后侯爷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老奴已经将府中所有下人的来历整理成册,侯爷可要现在过目?”胡盛恭敬道。
“不必!本侯自然信得过胡管家,这事以后再说,还劳烦胡管家带本侯熟悉一下环境。”陆远摆手。
四进院光下人少说也得两三百来人,我哪有时间看那些?
反正半数都是来监视我的,眼不见心不烦。
胡盛立马让人带薛轨等人回他们的院子,亲自领路带陆远熟悉起环境来。
不得不说李世民还挺会享受,这府邸奢华又不失雅致,不光大还壕气。
府中还有一个小型马场,里面有十几匹马,就连马车都有四五架,还全是崭新的。
“看来陛下是怕我去蹭他大舅哥的马车啊!”陆远调侃道。
“侯爷说笑了!陛下是器重侯爷,才会如此费心。
侯府的一切装饰皆是陛下御赐,还有不少朝中大臣所赠,侯爷不在府上,老奴便自作主张收下了。
不过侯爷放心!老奴将各家大人所赠之物皆登记在册并呈给了陛下,都是经过陛下点头的。”胡盛怕陆远觉得他私受贿赂给侯府惹麻烦,赶忙解释。
“本侯向来不擅长官场上的人情世故,以后这些事便劳烦胡管家了!”陆远点点头。
既然李世民不想他做孤臣,自己也没必要上赶着,反正府上都是李世民的眼线,以后出了事也和自己无关。
陆远指着南面的新墙:“胡管家!本侯能否在墙上掏个小门啊?”
胡管家一愣:“掏个小门?这是为何?”
“本侯想在墙中墙里种点东西,胡管家放心,我不推这墙,反正那里面空着也是空着,废物利用嘛!”陆远嘿嘿一笑。
等关中旱情一过,系统奖励的粮食就会到账,总要有地方种植吧?
“回侯爷!那里无法种植,陛下命工匠将那里面的建筑都拆了,全是些砖石瓦片之类的,可以防止刺客越墙偷袭。
如果侯爷想要种粮食,老奴可以去买个庄子。”胡盛回答。
“买庄子不要钱啊?再说本侯要种的东西十分金贵,在外面种本侯不放心。”陆远摇头。
“那好吧!老奴这就找人在墙上掏个门,再把四面都清理干净。”胡盛立马去安排。
陆远一个人回了主院。
次日凌晨,魏征又来了。
陆远一边打哈欠一边骂人:“这家伙有病吧?
我现在都不在他附近住了……
他咋想的?啊?
不直接去宫门口等着,特意绕远来接我上朝?
拿我当他儿子,怕我走丢了?”
贴身婢女兰心低头忍笑还得伺候侯爷更衣,别提忍得多辛苦了:“侯爷莫恼!许是侯爷之前一直不在,魏大人想念侯爷所以才……”
“他想个屁!我看他就是来蹭车的,他又不是没干过这事,我第一次上朝他就来蹭。
这都几个月了,他还来蹭我车?
就算绕道也来蹭,这不是纯闲的吗?
有找我的功夫,他自己走都走到了。”陆远越想越气。
不行!我睡不好谁特么也别想睡。
这么喜欢接我上朝是吧?
那就都别睡了!
反正我这新府离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程咬金他们家都近,挨个上家敲门去。
陆远带着比鬼还重的怨气刚出大门,魏征搓着手上前:“侯爷您这是……”
他怎么看上去像是没睡好似的?
难道是处理积压的政务,所以一夜没睡?
“侯爷虽年轻,但也要保重好身体,不可操劳过度啊!”魏征苦口婆心的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