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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代号飞鹰,小鬼子吓哭了- 第470章 特别通行证小鬼子恭敬无比-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470章 特别通行证小鬼子恭敬无比
    中尉军官看到赵阳如此镇定的反应,愣了一下。他见过太多被他们拦下来的龙国人,有的吓得跪地求饶,有的拿出各种伪造的证件想要蒙混过关,有的试图逃跑然后被打断腿拖回来。但他从没见过一个龙国人被五把步枪指着,还能如此从容地从怀里掏出一张证件,脸上还带着微笑的。

    这个人的气度不一般。

    中尉军官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他伸手接过了那张证件,动作里带着几分谨慎,不像对待普通人那样随意和粗暴。

    他把手电筒夹在腋下,腾出双手,郑重其事地翻开了证件。

    就在他看到证件内页内容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了。

    他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瞳孔急剧收缩,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从不耐烦和审视,一瞬间变成了震惊和惶恐。他拿着证件的双手开始微微颤抖,那张看起来颇为硬挺的证件在他手里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这是一张特别通行证。

    证件的内页上,用日文和中文两种文字工工整整地写着:

    “持证者赵阳,系华中派遣军司令部特别医疗顾问,享有自由进出派遣军所有军事区域及官邸之权限。凡大日本帝国陆海军官兵及文职人员,见持证者如见本司令官,须予以最高规格之礼遇与协助,不得有任何阻挠或盘查。”

    落款处盖着一枚鲜红的大印——,华中派遣军司令部司令官印。

    而在印章下方,还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乔治大郎”。

    这张证件,是乔治大郎亲自签发的,盖的是派遣军司令部的关防大印。在整个华中地区,这样的证件一共只发出去了三张,持有者在日占区拥有几乎不受任何限制的特权。

    别说普通的日本兵了,就算是少佐、中佐级别的军官见了,都要毕恭毕敬地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中尉军官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啪”的一声并拢双腿,身体挺得笔直,朝赵阳深深地鞠了一躬。他的腰弯到了九十度,头几乎碰到了膝盖,保持着这个姿势足足有好几秒钟,才直起身来。

    “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赵先生!”(对不起,赵先生!)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不再是刚才那种粗暴而咄咄逼人的语气,而是充满了惶恐和敬畏。他双手捧着那张证件,恭恭敬敬地递还给赵阳,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阁下の宾客とは存じ上げず、诚に失礼いたしました。まことに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不知道您是司令官大人的贵客,小的有眼无珠,实在是万分抱歉!)

    中尉军官说话的时候,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他身后的那四个日本兵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到自己的长官突然对一个龙国平民如此毕恭毕敬,也都下意识地收起了步枪,把枪口垂了下来,刺刀指向地面。

    赵阳接过证件,随手揣回怀里,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淡然从容的样子,既没有生气,也没有露出任何得意或者傲慢的神色。他看着面前这个惶恐不安的中尉军官,轻轻摆了摆手。

    “无妨。”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像是在安抚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你们也是在执行公务,恪尽职守,这是好事,不必自责。我现在要去拜访乔治将军,麻烦你们前面带路。”

    中尉军官听到赵阳不但没有责怪他,反而还替他说了句“恪尽职守”,心里更加惶恐和感激了。他连忙又鞠了一躬,大声说道:“是!当然没问题,赵先生!请!”

    说完,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四个日本兵挥了挥手,用日语厉声喝道:“全员、道を开けろ!赵先生をジョージ公馆まで护送する!”(全体听令,开路!护送赵先生前往乔治公馆!)

    四个日本兵立刻散开,两个跑到前面开路,两个在黄包车两侧护卫,步伐整齐划一,表情严肃而恭敬。中尉军官则亲自走在黄包车前方,一边走一边用手电筒照着路面,像是生怕赵阳的车子压到什么坑洼颠簸了。

    赵阳坐在黄包车上,看着这个阵仗,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他低头看向车夫,只见那车夫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双腿还在发抖,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恐惧变成了彻底的呆滞,像是还没从刚才那番天翻地覆的变化中回过神来。

    “师傅,不必害怕。”赵阳笑着说道,语气温和而亲切,像是在安慰一个被吓坏了的朋友,“我们继续前进,乔治公馆就在前面了。”

    车夫这才猛地回过神,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应道:“哎……哎!好嘞,先生您坐稳了!”

    他重新握紧车把,双手还在微微发抖,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震惊。他一边拉着车往前走,一边在心里翻江倒海地想着:

    这位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连日本人都对他如此毕恭毕敬?那个日本军官看到他的证件之后,态度简直像是从饿狼变成了哈巴狗,这得是什么样的身份和地位,才能让这些平日里骄横跋扈的日本人怕成这样?

    他想起刚才那个中尉军官鞠躬的姿势,腰弯得比见了日本大官还要低,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在上海拉了十几年的黄包车,见过无数日本兵对龙国老百姓拳打脚踢、肆意凌辱,却从没见过一个日本军官对一个龙国人如此卑躬屈膝。

    这位先生,绝对不是普通的大夫。

    车夫在心里暗暗嘀咕着,看向赵阳的目光里,除了最初的害怕和敬畏之外,又多了一层深深的忌惮。他不敢再多想,只是低着头,拉着车,在五个日本兵的护卫下,朝乔治公馆的大门走去。

    一百米的距离,很快就到了。

    乔治公馆的大门口,铁艺大门敞开着,门两侧站着八个荷枪实弹的卫兵,比刚才街上巡逻的那几个更加精悍,军装也更加笔挺。

    他们看到有黄包车过来,本能地端起枪想要上前盘查,但随即就看到了走在黄包车前面的中尉军官和两侧护卫的士兵,不由得愣了一下。

    中尉军官快步走到门卫面前,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那个门卫队长听了之后,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连忙对身后的卫兵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收起枪。然后他快步走到黄包车旁,朝坐在车上的赵阳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赵先生、ようこそお越しくださいました!”(赵先生,欢迎光临!)他大声说道,声音洪亮而恭敬,“司令官阁下はまだお戻りではありませんが、どうぞ中へお入りください!”(司令官阁下尚未回府,请您先进去!)

    “多谢。”赵阳点了点头,从黄包车上走了下来。

    他提着医疗箱,走到车夫面前,从口袋里又掏出两块银元,塞进车夫的手里。那车夫低头一看,手掌上躺着两枚白花花的银元,在路灯下闪着温润的光泽,比刚才那一枚还要新,还要亮。

    “……先生,这……这太多了!”车夫结结巴巴地说道,捧着银元的手都在发抖,“刚才您已经给了一块,这又给两块,总共三块大洋了,这……这太多了,我不能收!”

    “拿着吧。”赵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依然是那么温和,“刚才你被吓得不轻,这些算是我给你的压惊费。回去的路上小心些,晚上不太平,早些回家。”

    车夫捧着那三块银元,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赵阳转身朝乔治公馆的大门走去。他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他在上海拉了十几年的车,什么样的客人都见过。有钱的、没钱的、善良的、刻薄的、温和的、粗暴的,但像赵阳这样的,他从来没见过。

    这个人明明可以让那些日本兵给他开道,可以对他呼来喝去,可以在被拦截的时候让日本人把他抓起来打一顿泄愤。但他没有。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替那些日本人说了好话,说他们“恪尽职守”。

    他明明已经给过一块大洋的车资了,却又多给了两块,说是给他的“压惊费”。

    三块大洋,够他全家吃用一个月了。

    车夫把银元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内袋里,用别针别好袋口,确保不会掉出来。然后他拉起黄包车,转身离开了乔治公馆门前这条戒备森严的街道。

    走出好远,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赵阳的背影已经走进了乔治公馆的铁门,门口那些荷枪实弹的卫兵,正一个个朝他敬礼。

    车夫在心里暗暗记住了这个名字,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