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副总左看看右看看。
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偏偏他的下属们也都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没人帮忙解围。
姜妙更是起身作势要走。
“别呀，姜总！”丁副总欲哭无泪，“我是一时犯了糊涂，您大人有大量！”
“我看丁总是一点诚意也没有。”沈予砚也跟着起身，态度强硬，“既然今天谈不下来，那就祝蓝臻后续开机顺利了。”
“不是！谈得下来，谈得下来——”
丁副总连声道，拼命给Ip运营总监使眼色。
“您二位先坐下，咱们直接签合同就行了呀！”
“丁总您似乎还没搞明白一件事，”沈予砚居高临下地看向他，“现在不是我们求着蓝臻卖。”
而是蓝臻需要求着他们买。
丁副总这才算是听出了话中的言外之意。
额头的冷汗冒得更多了。
他知道，今天这事儿，自己算是办得砸得不能再砸了。
如果姜妙真的不买了，那头上的大领导和几名股东势必要怪罪到头上来。
可听对方这意思，是非得逼着蓝臻让利才行。
那本来可以多赚的钱，因为这么一趟就凭白送出去，他也一样得吃挂落。
“姜总、沈总，”丁总声音苦涩，肩膀像是卸下了力气，“价……价格上面，咱们还能……还能再谈嘛。”
姜妙和沈予砚依旧没有重新坐下。
但好歹是停下了往外走的脚步。
“要不，咱们图个吉利——”
丁副总绞尽脑汁想道。
“2.98亿？”
因为一个小插曲，而减掉了两百万真金白银，在他看来已经足够令人肉疼了。
但姜妙只是笑了一下，一言不发地继续往外走。
“哎——哎——”
丁副总弹射起步，以与身躯形象不符的速度挡在了门前。
而余昇这次也罕见地没有拦着。
“咱们还能再聊嘛！要不然就……2.88？”
丁副总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她俩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2.86？姜总要不您直接说个数儿？”
“既然你说图吉利，那我觉得2.66就挺吉利的。”
姜妙随意地大开口道。
“姜总，您这……”丁副总苦着脸，“三千多万，我也做不了这个主……”
“那就找个能做主的来。”
丁副总自然不愿意把这事儿捅到上面去，但耐不住底下早有人紧急告知了其他高层。
很快蓝臻董事长亲自赶到。
先是狠狠瞪了一眼丁副总后，才对着姜妙道起歉来。
“姜总，这是丁荣他的个人行为，跟蓝臻绝对没有关系！”
尽管撇了下责任，但该认的补偿还得认。
“就按您说的，2.66亿，也算咱们蓝臻的诚意了，还希望姜总不要介意！”
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姜妙自然不会再犟着不放。
“行，希望后面不要再出什么岔子就行。”
在蓝臻众人伏低做小的神情和姿态中，她总算是重新落座。
“当然不会！这点以我的名义保证！”
董事长亲自发了话，底下人办事也利索。
很快，原本拟定的合同重新修改好，除了加上保障原作者权益的部分，更关键的自然是交易对价的改动。
而这白白降下来的3400万元，责任无疑是得落到丁副总头上了。
……
姜妙没管更多。
留下自己的法务和产权团队负责后续的对接和跟进后，她就先走一步了。
下一个行程已经提前计划好。
蓝臻传媒和实验二中离得不远，这次正好过来了，姜妙就准备去看看自己“租”给盖浇饭老板的那个铺面。
顺便再吃上一口熟悉的味道。
之前老板梁鹏就转了好几次钱过来，新生意似乎是做得不错。
不过姜妙只正常留下了房租的费用，多余的部分给他退了回去。
这会儿走到门口，就看到吃饭的学生都坐到外面来了。
实验二中管得不严，中午也让学生们能自由进出校门，而且在这里读书的，家庭条件基本都不差。
只要味道好，学生们很乐意光顾。
姜妙走到店门口时，都不得不担心起要排多久才能吃上。
好在正在收拾桌子的惠姐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她。
“小姜？！”她惊喜地端着几个吃光的盘子，快步走出来，“你今天有空过来了？有什么想吃的吗？我让老梁立马给你弄！”
“好啊，”姜妙没有推辞，她知道这样更能让夫妻俩心安，“几个菜都想吃……要不给我弄个三合一？”
“当然没问题！”惠姐果然笑得更开心了，“你说就是！”
“青椒炒蛋、鱼香肉丝和糍粑盐煎肉。”姜妙报出菜名。
“好嘞！”
惠姐将盘子在边上顺手放下，麻溜给她腾出平时女儿乐乐专用的一个独立位置。
梁鹏在后厨里听到动静，也探了个头出来看，随即露出八颗大牙。
“小姜你先坐会儿啊，马上炒好了就给你端出来！”
姜妙笑着点点头。
看到夫妻俩如今又恢复了最初的那种精神头，她也就放心了。
饭没一会儿就端了上来，伴随着一块的还有一封信。
“这是乐乐写给你的，”惠姐说，“她叮嘱我一定要亲自交到你手上呢！”
姜妙好奇地打开。
里头是一封字写得密密麻麻的感谢信，满满三页纸，都是最真情实感、朴实无华的话语。
看得她心里暖洋洋的。
“乐乐中午出来吗？”她问道，也是好久没见到这小丫头了。
“她已经吃完回班里了，”惠姐也觉得有些遗憾，“要不我跟她说一声？她肯定巴不得出来见你。”
只是最后还是没有见到。
因为不少学生都认识她，一传十，十传百，等她吃完盖浇饭的时候，门口已经聚了不少人了。
继续这样下去，怕是得引起骚动。
而且姜妙还没有太多这样被近距离围观的经验，即便有保镖拦着，也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
她只能跟夫妻俩打了个招呼，趁情况还没有变得过于夸张前离开了现场。
只不过等她一走，梁鹏和惠姐两人就开始忙得不可开交了。
——一堆人都想要尝尝，能让姜妙专程来吃的盖浇饭是什么味道。
? ?白天补！（字数缓慢增加中……
?
而我必须得去看的生化危机还有两天上?